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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發生了兩件事。

一是顧晏發揮的不錯。二是白偌當著一群班里人的面，和他告白了

當時他已經醉了，懵逼地看著白偌拿著一束玫瑰花向他走過來和他表白，周圍一圈的人都在起哄讓他收下，他不知所措，覺得以往的同學突然充滿惡意，甚至有的裝老好人做說客——班長準備了好久，你就答應他吧。

自從上次的事之后他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對方也察覺到了，沒有勉強，他以為這件事完全的解決了，沒想到都要畢業了，突然來那么一出。

他嚇死了，推開擋在面前的人跑廁所隔間，鎖著門，坐在馬桶上打電話給蘇堯。響了兩下對方就接了，他喝的有點醉，頂著最后一絲清醒：“蘇堯，來……來接我……”

還好兩個人隔的不遠，蘇堯他們班的聚會恰巧的就在隔壁。

蘇堯在廁所的最后一個隔間里找到的人，顧晏把他拽進了隔間里，“他……他們……都在逼我答應他！”那股委屈從剛剛開始就在忍著，現在有人來給自己撐腰了，酸勁忍不住地往外冒，縮在男人懷里，眼淚跟著一起流，“我不喜歡他，不要做他男朋友，嗚嗚嗚。”

從顧晏斷斷續續的描述中蘇堯大概了解了情況，他深吸一口氣，按耐住心里頭陰郁的情緒，順著顧晏的背哄到，“我先帶你出去好不好？”

沒有把人真的帶回家，而是在就近的酒店開了房。顧晏坐在沙發上發呆，怔怔看著給自己擦臉的人，“你是堯堯嗎？”

沒等對方回話，“我是顧晏哥哥呀！”

小時候兩個人都是住大院的，每天放學都會在院子里玩，蘇堯成天跟在顧晏后頭，一口一個顧晏哥哥，活脫一個跟屁蟲，他長的漂亮，叫的又甜，很喜歡黏顧晏。顧晏也滿心喜歡這個漂亮小孩，經常拿著零花錢去小賣部又是給他買糖又是買牛奶喝，以至于小金庫很快掏空，還被他媽罵了。

后來蘇堯爸爸轉業經商，他們一家也就從院子里搬了出去，那段時間顧晏傷心的天天哭，以為以后都見不到蘇堯了。然后小學開學，兩個人居然分到了一個班，再后來，初中高中也是一起的。

現在顧晏捧著男人的臉左右搖，叫嚷著讓男人變回小時候，“你快變呀，怎么還不變身？”

蘇堯被弄的實在是沒法子了，順著他喊了顧晏哥哥，他臉也熱了起來，突然這么叫，還真是有點臊的慌。

顧晏不再鬧騰，被這個久違的稱呼哄的開心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弟弟要喝牛奶嘛，哥哥給你買牛奶?！?

束胸被解了去，單薄的衣服被兩團嫩嫩的肉團頂起些許弧度，男人隔著布料輕啄一口，食指抵著乳暈轉圈圈，氣氛突然帶著不明意味，“哥哥這里就有奶的，不用浪費錢給我買。”

顧晏本意不是這個奶，但是被人曲解了意思，思維糊里糊涂跟著跑偏，覺得這人說的也沒錯。

“哥哥給我喝你的奶嗎？”蘇堯一邊手裹著奶子，身體撐開對方雙腿，正準備撲上去，被顧晏皺著眉頭手腳并用地抗拒，迫使他停下動作，“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小孩不是這樣吃奶的?！?

蘇堯咽了咽喉嚨，手指收攏，用力揉捏乳肉，重喘：“那是怎樣吃奶？”

“嗯……”顧晏思考了一會回答“小孩子是被抱著吃奶的?！闭f著還上手做出了姿勢演示出來。

蘇堯不同意，他還是喜歡撲在人胸前那樣吸奶，可是怎么哄顧晏都不從，手抓著他大力一點眼睛就紅起來，眼淚留個不停，掙扎地說都在欺負我，今天誰都在欺負他。男人無奈，只能邊擦眼淚邊心疼地哄著：“別哭，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