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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28日【第六章】白云飛滿足的親了親昏迷的雪以一,雙手在雪以一的身上來回撫摸,那豐滿的胸被自己抓的青一塊紫一塊,白云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上去含住奶頭,吸溜聲不停,就像孩童喝奶般一樣,看著紅腫不堪的肉穴,白云飛停止了腦子里繼續蹂躪的想法,站起身走到衣柜,翻到一個不算厚的被子,抱來披在了雪以一的身上,走出洞外伸了伸爛腰。
“真他娘的爽,活了十八年了,這兩天是我最爽的日子!”白云飛赤裸著肉身,挺著大雞巴對著天伸了伸爛腰,發現打火石還在昨天燒烤的地方,想到自己的小寵物到現在滴水未進,笑了笑,跑回去輕手輕腳的拿起地上的劍,跳下湖,鉆下水底,橫劍一刺,抓著了兩條魚,自從有了師父的修為,練就至陽,現在不管是五官,還是手腳,都輕快了不少。
“師父啊師父!你給徒兒塑造這身本領,徒兒定當不負使命!”白云飛將魚穿在樹枝,將魚叉在地上,仍由火烤。
“嘶,昨天開的第三層是什么呢,烏漆嘛黑的,我現在去看看才好”說完就拿起打火石,和一根較粗一點的樹枝走進洞內,雪以一此時還在昏睡,白云飛怕吵醒,悄悄的走到最里面,按了按師父畫像上雞巴的機關。只聽轟隆一聲二門分開,白云飛憂心忡忡的回頭看,雪以一沒有動靜,這才放心的走下去。
又了前車之鑒,白云飛再也不會狗吃屎了。白云飛光著身子走下臺階,第一層,也就是雪以一睡的地方和第二層師父的墳墓都有鏡子原理,所以不用擔心黑燈瞎火,但是第三層貌似是沒有,順著臺階走下,看向旁邊黑不溜秋的洞門,白云飛頓下身,用打火石將樹枝點上火,這才明亮了一點,扶著墻看著腳下走了下去。
終于到達平地了,白云飛拿著火把(點燃的樹枝)晃了晃,發現門的上方都是有燈盞,那蠟燭似乎沒有燒完,白云飛用火把對著燈盞點了起來,這才稍微有點明亮,這里都是什么器具?待白云飛將四周的燈盞全部點起后,不禁目瞪口呆。
正中央擺著高臺,臺上屹立著兩根鐵棒直插高臺,只見兩根鐵桿頂部垂下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是一個綁手綁腿的鐵圈,而鐵桿下方位置沒有那么長的鏈子,短了一些,這一看就能讓人擺一個大字,高臺下的臺階處,有圍著高臺的桌子,成一個圓形,只有中間在臺階處斷開。
白云飛上前走去,發現長桌上的盒子忒多,便一一打開,打開第一個盒子就看到一手鞭子放在盒子中,那鞭子好不神氣,那是一種皮做的鞭子,用長條的皮子制成,另一端連接金屬桿,這東西以前在京都的馬圈里見過,那馬溫拿著這種鞭子打在馬上十分疼痛,一鞭下去就會有一道紅印,兩鞭就會皮開肉綻,白云飛拿在手上比劃了一下,這鞭子有一只胳膊那么長,鞭子的把子就有十寸(約30cm),鞭身如扁條,一直手剛好抓完。
白云飛索性打開全部的盒子,頓時驚奇萬分,這里簡直是個刑訊逼問的場地,那角先生是由上等的玉所制造。
“哈哈,比我的??!”白云飛調皮的將那角先生對著自己的肉棒比較了一下,也就五寸(約15cm)。
將角先生放回鐵盒,緩緩吸了口氣,這里沒有你想不到的器具,甚至還有自己不曾見過的器具,這白云飛這時才大飽眼福,那桌上的一小盒子里放了幾十個乳環,旁邊是陰環,有的都生銹了,這也難怪,時間過了這么就,師父老人家也是夠厲害啊,一想到師父傳承的御奴冊,那畫面記憶猶新。
“哎喲!”一腳不小心踢到了桌子底下的大箱子。
“媽耶!疼死我了!”白云飛蹲下身子揉著腳趾頭,齜牙咧嘴的看著眼前的箱子。
“師父,你這把放明眼的地方成嘛!我都吃了多少虧了!”白云飛將箱子提了出來,好家伙,還挺沉。
白云飛翻開箱子,發現里面放滿了連著鏈子的項圈,白云飛拿起,發現這項圈和在師父墳墓旁邊的八只母狗的項圈質地是一般的。
“師父,我以為這項圈是有什么特殊含義的,感情你意思就是說馴服的女人必須帶項圈唄”白云飛拿起一捆比了比,但說時候,這項圈和鏈子真的是頂尖的,這鏈子不輕易打斷,且鏈子的一段是繩子,有扣子,你可以放大放小,白云飛玩意暴虐,將一端扣在自己的雞巴底部,笑的樂開了懷,解開扔進箱子,又把箱子合上,放回了原地。
“這真是好地方,感謝師父了,讓我有一小片天地,研究御奴冊了!”白云飛叉著腰笑哈哈,對著師父尊敬了不少。
沒一會研究了桌上不少的器具,環桌上,白云飛看到了繩子和蠟燭,心中頓時小鹿亂撞,這在御奴冊見過,把女人五花大綁,拿著鞭子抽,拿著蠟燭滴,下身還放著角先生,嘴上還塞著綁著繩子的圓球,那口水淫水,讓白云飛恨不得現在就拉著睡著的雪以一練練手。
還是算了吧,都被自己蹂躪成那樣了,在傷著了,怕是恨死了。
白云飛多慮了,那雪以一已經恨透了,恨不得萬箭穿心,天打雷劈。
白云飛看到一邊有木桶,正好尿急,也不想亂拉尿,就往木桶撒了起來,反正里面也沒什么東西,等拉完尿,抖了抖身子,這才發現有個問題自己還沒去解決。
“糟糕!魚?。?!”說完一個溜圈把四周墻壁的燈盞全部吹滅,在這個物資缺乏的小天地,還是節省的好!
白云飛踢腳兩步跨一步跑出洞,往上層跑去。
正待白云飛到達第一層的時候,按了師父左右的暗門,反身一看,毛毯上的美人不見了。
白云飛大驚,踢腳踏出洞,看著雪以一爬著地上往湖面爬去。
原來雪以一在白云飛跑去調教室的時候沒一會,就醒來,渾身沒了力氣,擺開身上蓋著的被子,口干舌燥,肚子也很餓,經歷了從昨天到現在的惡魔蹂躪,雪以一渾身疲憊不堪,看向四周沒有那淫賊,頓時有了主意,她想站起身子,可惜雙腿無力,下體疼痛,上身青一塊紫一塊,她只好跪趴著往臺階走,她只能離開這,將事情公之于眾,不!不能公之于眾!要逃命,要逃離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淫賊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逃出去養足了精神,提著刀來殺。
雪以一一步一步吃力的爬著順著臺階走上去,肉穴內的精液也緩緩流出,雪以一哪里還管這些,逃命要緊。
剛爬出洞,就聞到洞外有一股飄香傳到自己的鼻子,向香味的地方看去,原來是烤魚,此時的雪以一餓的肚子咕咕叫,咽了咽口水,卻沒有爬去,順著那湖邊的死尸爬去,她需要那身衣服,不然出去赤裸著也不是事情。
當雪以一奮力的爬到那張銀的尸體旁,也不管不顧那腐臭的氣味,將張銀身上的衣物扯了下來,扔到湖面,正要往水中趴的時候,一股不安感襲來,她回頭一看,果然,那惡魔居然赤著上身,挺著那羞人的東西,雙手叉懷的看著自己。
雪以一嚇的拼命往前爬去,正要碰到水面的時候,一雙腳被白云飛抓住。
“你要去哪美人?”白云飛奮力的將腿抬起給雪以一翻了個身。
“滾!淫賊!你不得好死!”說完抓著地上的石頭砸向白云飛。
白云飛接過,笑了笑,將石頭扔到一邊,上去給了一巴掌。
“給你臉,你不要?”
“嗚嗚嗚”雪以一哪里受過這樣的欺負?從小到大連爹娘都不曾打過,從來只有自己賞別人巴掌。
啪又是一巴掌襲來。
“啊!!你殺了我吧?。∧銡⒘宋野。。。 毖┮砸煌纯薏灰?,想到這兩天被白云飛蹂躪的人不像人,抓住正要打自己巴掌的手,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操!”白云飛吃痛抽回手“這是你逼我的,婊子”說完抓起她的頭發往回走。
“?。。。∏莴F!淫賊!不得好死!全家暴斃!死無葬身之地?。。“。。?!”
雪以一頭發被抓,雙手抱著在自己頭發緊攥的惡魔之手,雙腳不停的踢躥,疼的鉆心。
白云飛哪里管這些,怒氣沖沖的往洞口走,身后抓著頭發的婊子不停的用手拍打,連手臂都被抓了幾條血痕。
白云飛惡狠狠的將雪以一扔到毛毯上,雪以一的頭發被抓的混亂,手上還有幾根她的秀發。
啪,啪,啪,白云飛對著雪以一打了不少的巴掌,打的雪以一嘴角流出了血,頭埋在毛毯,粗氣不停的喘著。
“淫賊,殺千刀的!有種,有種,是個男人,就把本小姐給殺了,給本小姐,來個痛快的!”雪以一頭埋在毛毯,憤憤的大喊“哈哈哈哈!我想你是個每種的男人!殺我啊!淫賊!”
白云飛頓下身,搬正雪以一的臉,眼圈泛紅,淚水直流,嘴巴卻止不住的狂笑。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說我沒種?我有沒有種你還不知道么?”一手摸了摸被自己巴掌打紅的臉,雪以一撇過臉,對著白云飛吐了口水“你有什么要使出來的,盡管使出來,磨磨唧唧,殺了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