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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飛連忙收拾好自己的行頭,背上斜布包,正要出門,房門被打開,外面烏壓壓一片人,那老鴇走進(jìn)看到毫無聲息的妓女,下體流著血,立即慌得不行。
“攔住他!!殺人啦殺人啦!!!”老鴇指著白云飛大喊大叫。此時(shí)妓院內(nèi)紛紛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白云飛被門口的一群龜公攔住,反身將老鴇掐住脖子,對著越來越靠近的龜公們大喊一聲“滾!”,老鴇被嚇得不行,渾身發(fā)抖。
還不等眾人做出行動(dòng),外面闖進(jìn)一群捕快,為首的是一個(gè)戴著半臉面具的捕頭。
娘的?來這么快???
為首帶頭的是一個(gè)戴半臉面具的捕頭,只見他身后的幾個(gè)捕快欲提刀,僵持不下,白云飛一把將老鴇推了過去,從窗口跳下。入夢閣的樓下聚齊了不少人,白云飛沖出人群,不禁回頭看向后方。只見那帶半臉面具的捕快也跟著跳了出來,緊跟其后。
白云飛看向前方有牽著三四匹馬的老人正要往這城門走去,急忙跑近跳到馬背之上。
“喂!!!”那老人指著跑遠(yuǎn)的賊人,氣的發(fā)抖。
“老伯,借你馬一用”戴半臉面具捕頭也跳上了馬,從懷里扔出一袋子銀子交給老人,便跟著白云飛的方向奔騰而去。
我去,這算什么事情。老人打開手中的錢袋子,數(shù)了數(shù)銀子。
****************************************************************我操了,這人得窮追不舍到什么時(shí)候!
白云飛騎的馬早在上半夜累垮,現(xiàn)如今穿梭在大山密林中,兩人你追我趕了一天,此時(shí)半夜凌晨,白云飛順著月光跑到瀑布邊,趴在瀑布邊用斜包里拿出的水囊從瀑布裝起水喝了進(jìn)去。身后的半臉面具捕頭也微微喘氣,手中握在腰間的佩刀,看著白云飛。
“我是真的服了,你這么能追這么能跑……”白云飛站起身,隨手將剛剛喝過的水囊扔了過去“咱先歇歇,行嗎?”
那半臉面具捕頭一手抓住,猶豫了一下,對著水囊喝了進(jìn)去,隨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投降,我投降,你把我?guī)Щ厝グ眩r點(diǎn)錢總行吧!”說完雙手握拳撐著走過去,那半臉面具正要從腰間將銬鏈拿出之時(shí),一枚暗器從正前方襲來,只見半臉面具捕頭橫刀劈去,空中頓時(shí)出了火花,那枚暗器半臉面具捕頭看清楚了,是一枚戒指,卻也不奇怪,待那戒指從身后襲來,半臉面具捕頭刀尖突刺,重重的砍在地上。
“我去,你這刀不錯(cuò)啊”白云飛贊嘆不已,連忙召回被刀劈在地上的戒指。
那半臉面具捕頭提著刀徑直走了過來,白云飛無奈,連忙再一次將雙手握拳撐了起來,此人功力在我之上,雖然學(xué)的神功,可是才突破二層心法,難以抵抗,這捕頭起碼有七八層的功力!
“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白云飛放松警惕的將手對著那半臉面具。
半臉面具沒有收起刀,等白云飛快反應(yīng)過來那刀重重的快劈在自己身上,白云飛先是小躲卻小看了刀的范圍,刀尖劃破白云飛的左胸一直劃到肚子。
“啊!”白云飛捂著傷口不斷后退,“你……你……”一說話疼的胸口疼,身子微微彎曲,那半臉面具手先是發(fā)抖了一下,白云飛疼的鉆心,一只腿跪在了地上。
只見半臉面具捕頭再一次提起刀要插回刀鞘,白云飛卻誤以為這人還要在砍一刀,連忙站起往后一退。
“小心!!!!”那半臉面具的捕頭居然說話了!這么熟悉的聲音。
白云飛此時(shí)腳踩到急速的瀑布,加上上身疼痛,一下子被急流帶了下去,那半臉面具捕頭一著急,也跟著跳了下去。
“淫賊!!!”只見在瀑布中,雪以一拿開自己的面具,急切的一只手要拉住下落的白云飛,正要拉住的時(shí)候二人已經(jīng)到達(dá)一方水潭,水潭邊緣中間由一顆巨石分開,水還在急速流動(dòng),雪以一一手伏在巨石,一手正要抓住向自己駛來的白云飛,突然白云飛的身子歪了歪,順著水流游到另一個(gè)方向去,雪以一心里著急,想使出輕功可水太急自己施展不開,想繞過石頭去白云飛的那一端,可惜水流急速,直接將自己拍了下去。
“淫賊!!!”雪以一對著另一邊不斷吶喊,二人分道揚(yáng)鑣似分別流到的方向。
天亮了許久,一女子牽著馬背著背簍穿梭在山中,秀氣的眉目上些許汗水,只見女子蹲下身用手中的小鏟子將藥材小心翼翼的鏟除放入背簍,抬起手腕的衣袖將汗水抹去,微風(fēng)拂過不禁讓女子閉上眼享受片刻涼爽。
女子閉目片刻,將手中的小鏟子放入馬腰的背包,牽起馬往河灘走去。
山里的河水果然清澈,那女子蹲在地上用手從河里捧起水,紅唇點(diǎn)水,好不解渴。
“嘶嘶”只見剛剛還在身邊低頭飲水的馬兒對著不遠(yuǎn)處嘶鳴起來。
女子站起身向馬嘶鳴的地方望去,只見那方向的河邊似乎躺著一個(gè)人,女子心急,牽著馬往前方走去,只見一男子平躺在河灘上,此人不是白云飛,還能是誰,只見白云飛的胸口的血液侵染了上身的衣物,女子心中一急,將背簍放下,將馬腰上的背包取了下來。
女子蹲下將豎起雙指對著白云飛的鼻子還有氣息!
女子連忙將男子的衣服打開,一條血痕引入眼簾,連忙從背包取出干凈的布料將白云飛身上傷痕外的水跡擦去,取出金瘡藥均勻的灑了下去,見白云飛皺了一下眉目,心里微微放心下來,繼續(xù)平均的往下灑,手上快穩(wěn),隨后從背包取出白布井井有條的包扎起來,幸好此少年身材不胖,自己可以將他坐起身子好包扎起來。順便將身上的衣物退了下去,直留下下身的褲子。
女子細(xì)心的為白云飛包扎好后,將白云飛輕輕放下身子,看到白云飛呼吸均勻,心中微微松下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此山也不曾有人,將白云飛慢慢的拖到了較平的地方。還不忘往白云飛的胸口看看傷口是否拉扯。
可憐人,怎會(huì)如此慘狀?
“娘……娘……”白云飛嘴唇微動(dòng),此時(shí)頭還枕在女子的腿上“你……你說什么”女子低頭想聽清楚白云飛在說什么,可是白云飛這會(huì)兒只是嘴唇微動(dòng)。
我是死了嗎……白云飛這會(huì)兒昏迷入夢,夢中夢到母親抱著自己,還是那個(gè)氣息,忘不了的,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如果死的時(shí)候還能見著母親,這也沒有遺憾了,只可惜沒有完成師父交給自己的使命,師父,你失望了吧……“呃……”白云飛微微睜開眼,身上的疼痛不禁讓自己發(fā)了顫,抬頭,只見自己的上方是一匹馬聞著自己。此時(shí)太陽直掛當(dāng)頭,想來自己已經(jīng)昏迷許久了。
“你醒啦?”女子坐在河灘的大石頭上,雙手撐在石頭上,雙腳在河水中不斷的踢動(dòng)水面轉(zhuǎn)過頭看著白云飛。
“你小心點(diǎn),傷口還沒愈合”那女子看見白云飛撐起了身子坐著,不禁皺了下眉頭擔(dān)心。
白云飛已經(jīng)被前方坐著的女子已經(jīng)看呆,這女人身上散發(fā)著自己熟悉的氣味,那是母親的氣味,真的很像,那香味忘不了,對比這個(gè)香味,更讓白云飛驚奇的是這女人的容貌和身材,雖然女子只是背著自己側(cè)著頭,可是他完全能從背后看到那豐滿的胸脯,那臀部絲毫不吝嗇母親,紅唇秀鼻,甚至可以看見女子長長的睫毛。
那女子看到白云飛如此神態(tài),居然盯著自己發(fā)了神,自己突然臉紅的別過臉,低著頭看著在河水中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