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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6日
“回來了?”
在玄關處脫鞋的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一僵,差點沒忍住掉頭就跑。
我輕輕的關上門走到客廳。
黑色長發如瀑散在肩上,露出一張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臉,秀氣的大眼睛,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梁,媽媽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胸口卻一雙碩大撐得圓滾滾的,媽媽手上拿著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杯子遞到紅潤的唇邊喝了一口水。
杯子不輕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媽媽抬起頭瞇著眼細細的打量著我,眼神深邃而銳利,我心虛的避開媽媽銳利的目光,把目光瞟向別處。
咦,墻壁上怎么有一道的裂縫啊!嘖嘖這房子才剛買幾年!垃圾工程!
媽媽見我這模樣,嘆了口氣,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滑動了幾下屏幕打開微信,手機里是一張照片,我班主任發給媽媽的。
晚自習時候,我和死黨在廁所抽煙被抓,執勤老師拍的。
“媽……”
我開口想為自己辯解些什么,卻被媽媽給打斷。
“顧為。”
“誒。我在。”
“你去陽臺收幾件衣服,然后把衣架拿來。”
“媽,還是別了吧……”
從小就調皮的我,哪會不明白老媽讓我拿衣架是意味著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發現媽媽的神情不耐煩了,為了防止火上澆油,我趕忙跑去陽臺收了三件衣服,然后把三根衣架拿過來放在茶幾上。
纖細而白皙的手抓起衣架,媽媽直起身緩緩的向我走來。
“媽,你別這樣,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我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媽媽,開口勸解道。
媽媽沒有理會我的垂死掙扎,回答我的是那狠狠落下的衣架。
一小時后,我的房間里。
“爸,你輕點啊。”我哽噎了一聲。
“活血散瘀,你忍著點。”我爸給我擦著傷藥。
“你媽打你,你怎么不說些好話哄哄她啊?”
“我說了。”我吃痛地喊了一聲。“我越說,她打的越狠。”
我爸見我這犯賤樣,有些無語的嘀咕。
“也不知道,你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像誰?”
“我是你兒子,你說像誰?”
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痕回答道。
“你媽都一兩年沒打你了,你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惹你媽這么生氣?打架?翹課?還是上課頂撞老師?”
老爸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扯,轉了個話題。
“比這些輕,我要是敢做這些,你今晚就不是給你兒子擦藥了。你應該是在icu見我了。”
“……”
“嘴別貧,除了手還有哪里?”老爸往手心倒了點傷藥對我問道。
“屁股。”
我在床上把褲子一脫轉了個身趴了下去,把頭埋進枕頭里。
“也沒做什么,就是子承父業,抽煙被老師抓了。”我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嗡嗡的。
“臥槽,老顧你輕點。”
我話剛說完,老爸一不小心壓到我左瓣屁股上的一道紅痕,疼的我直咧嘴。
“你這是活該!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媽的脾氣,你還敢這樣胡來。”
媽媽很討厭煙味,平時老爸煙癮犯了都是跑到陽臺上緊閉著玻璃門抽煙,都不敢在廁所抽煙老爸怕留下的煙味被媽媽發現。
“以后,別抽煙了,你一個小孩子抽什么煙!”
老爸把我屁股上最后一道傷痕涂完藥,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知道了。”
我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回了幾個微信消息,敷衍的說道。
“你呀!”
老爸見我這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早點休息。”
……
第二天,我見老爸神情凝重的接了個電話,早飯都沒吃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那么著急。
“媽,你不用送我去學校的,就十幾分鐘的路”,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綁著安全帶對媽媽說道。
“你們班主任指名道姓,要我去學校一趟!”媽媽轉過身來瞪著我說道。
到了學校,我手上拿著物理書站在校門口等媽媽停車。
微卷的黑色長發綁成了一個馬尾辮,露出精致的耳垂,白皙而精致的瓜子臉化著淡妝,成熟干練,明眸冷淡的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媽媽上身是修身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被胸前的渾圓飽滿撐起,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黑色及膝包臀裙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修長勻稱,高跟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扣人心魄。
黑色長發用皮筋綁成了一個馬尾辮,露出精致的耳垂,白皙的瓜子臉化著淡妝,成熟干練,明眸冷淡的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媽媽上身是修身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被胸前的渾圓飽滿撐起,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黑色及膝包臀裙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修長勻稱,高跟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扣人心魄……
媽媽很漂亮,這
么一看我感覺媽媽比平時更加漂亮,我突然想起高一下學期,偷拿媽媽絲襪打飛機的事情……
媽媽見我呆在原地的模樣,問道,“怎么?”
“沒!”
我低下頭不敢看媽媽。
“書包都不帶,就拿著幾本書去上課?”
媽媽看著我拿著幾本書吊兒郎當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
媽媽正在氣頭上,我可不敢觸這個霉頭,我把拿在左手的書遞到右手,乖乖的跟在媽媽后面。
看著眼前挺翹的臀部,那雙包裹絲襪的修長雙腿,我又想起偷拿媽媽絲襪打飛機的事……
我和媽媽來到辦公室,班主任正在埋頭批改教案沒注意到我們,媽媽站在門口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回到教室,我把書本放在桌子上,拉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江老師讓我先回教室自習。
關于她和媽媽的談話,對于我這種一個月被叫三四次家長的學生來說,猜也能猜個大概出來。
無非就是讓我把認真學習,上課時候不要帶動其他學生一起不聽課,最后再加上那句老師必說的名言,某某很聰明只是心思沒放在學習上。
早自習,枯燥的英語單詞讀的我都有些發困,下課的時候我去廁所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發懵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早上課程,兩節語文,兩節物理。
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大叔不管我們,我睡了兩節課,后面兩節的物理課,由于是班主任的課,我不敢在睡了。
江老師挺漂亮的,臉型棱角分明,皮膚白皙光滑五官清秀,就是穿的衣服太深色了,顯老,三十多歲,看起來像奔四一樣。
她站在講臺上,面目表情地講著課本上的內容,她時常都是面無表情的,和物理一樣無趣。
這兩節課聽的我昏昏欲睡,要不是課間時間我和死黨在廁所里來了一根煙,提了神,可能我又得站著聽課了。
中午,沒有回家,在學校里吃的飯,死黨也沒回去陪我在學校吃。
死黨叫李益杭,微胖,身高比我矮了一點,長得還算清秀。初中的時候我們倆臭味相投的玩在一起,他能上這所高中,他爸可沒少托關系和花錢塞禮打點關系,不然就他那剛過高中線的成績,兩個字,上屁。
死黨坐在我對面玩著手機,他撇了一眼我胳膊上那若隱若現的紅痕問道。“你昨天回去,被你媽給打了?”
“嗯。”
“你都多大了,你媽還像打小孩一樣打你?”
“未成年,還得靠父母養,所以我本質還是個小孩。”
我拿著筷子挑著盤子里的生姜,他媽的,學校食堂里的生姜怎么長的和肉一模一樣,剛剛沒看出來咬了一口。
吃完飯,我們兩到學校外面找了家奶茶店坐著,點了兩杯奶茶,死黨就迫不及待的讓我打開王者,帶他上分。
打了一把王者,死黨突然說道。“老顧,你后面有個漂亮妹子在看你。”
“嗯?”
對面陣容前期不怎么強,我選了個玄策打野然后抬起頭,順著死黨眼神的方向看去。
那個女孩坐在我后面三個椅子距離的位置上,挺漂亮的,她頭發是散下來的,旁邊還坐著個女孩,兩個人都穿著校服。
女孩見我看她,俏皮的對我眨了下眼睛,我有些吃不消把頭扭了過去。
“去要個微信啊?”
死黨看我這糗樣笑著調侃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