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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長得丑。”
李東放扔下車鑰匙,一點沒有被打擊到,反而平淡的問她:“我這都叫丑,還能找到形容詞形容你嗎?”
寧謐:“……”
她生理期沒心情跟他抬杠,而且誰丑誰不丑又不是看嘴上功夫。
中午飯點,孫秀玉做了一桌子菜,林佑安排于倩坐到自己身邊,看看李東放寧謐,再看看張明昆和玥姐,還真是齊了。
除了于倩和李玥不知情,他們四個可以來一場年度大戲。林佑覺得這里頭肯定屬寧謐演技最好。他們三個是演戲,寧謐則是戲中戲。
當時沒調查清楚前他跟李東放都以為小丫頭是沒出道的十八線演員,稍加指點再加上本身的功底,所以才這么應對自如。
寧謐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林佑打量,垂眉斂目低頭吃菜,很有一副大小姐的閨秀做派。
于倩被李東放云里霧里的一繞圈子,現在看誰都覺得有問題,除了她自己。
本來自己就是個外人,可是又覺得似乎參與了進來,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本該安生吃飯的人內心戲很足,而寧謐這個本不該吃安生飯的卻吃得很滿足。
她是第一個吃好的,放下筷子看眾人。
李東放說:“不是不舒服嗎,上去休息吧。”
寧謐悄悄看向張明昆,似乎沒什么指示,這才說了句:“好,你們慢慢吃。”
他對寧謐的這種行為有些不滿,也是從上次被周俊請回去以后,她再回來便有些小舉動與以往不同,但凡張明昆在場,總會小心翼翼顧忌著,生怕張明昆皺一皺眉頭。
也不知道哪來的害怕,平常守著他倒是挺放得開脾氣。
難不成……是他自己慣出來的?
李東放的思緒被打斷,張明昆擦著嘴說:“寧謐還是上學的年紀,怎么動不動就帶出去玩,要是性子野了,還怎么耐得下心讀書?”
李東放說:“我以為姐夫不喜歡寧謐讀書,一直想讓她趕快進公司。”
張明昆笑:“既然姑父做不了主,又進了校門,就得一心學習。”
他守著李玥不好跟他說太過分,畢竟長姐從他小時候就疼他,只能表示了一下對他觀點的不贊同:“我送她去學校是想讓她體驗這個年紀本該體驗的生活,帶她出去應酬,更是為了讓她增長見識。教她一些課本上沒有的東西。”
寧謐才走到樓梯口,聽他們似乎爭執起來,趕緊藏身墻角后。
心里不禁為李東放折服,教她什么了?無非是帶她吃喝玩樂,但人家依舊可以說的義正言辭。沒有做銷售一般的嘴,沒有城墻一樣厚的臉皮,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板。
李玥似乎厭煩了這種親人間的劍拔弩張,垂著眼給于倩夾菜,吩咐她多吃,而后又溫柔建議:“以后吃飯的時候不要談工作,也不要談孩子的教育問題。孩子聽了不開心,消化不好,你們也生氣,吃不下飯。”
李東放嘆了口氣:“姐說得對,一時給忘了。”
張明昆掃了李玥一眼,擱碗筷離席。
李玥眼神帶上淡淡的憂傷,看著他走遠才又低頭吃飯。
寧謐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這姑姑就是脾氣太好了,張明昆吃了那么多年軟飯,一旦有權勢肯定要趾高氣揚。
剛回到房間,就接到周俊打來的電話,寧謐悄悄關上房門,這才接聽。
“喂”
“喂?”
周俊沉默了一下,“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寧謐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輕聲說:“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他又沉默下來。
寧謐以為手機出了問題,喂了幾聲
周俊說:“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了,你不知道嗎?”
她翻出來通話記錄,這才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但是她并不知道這回事。
周俊問:“你昨晚干嘛去了?”
寧謐很不喜歡這樣被他質問,也不喜歡周俊窺探隱私的行為,但這是自己的老板,也不便多說什么,“我昨天跟著李東放和林佑、于倩去齊苑湖度假村參加派對,沒有回來。”
周俊又問:“李東放怎么會拿著你的手機?”
“什么?”
他已經失去耐心,語氣不悅:“昨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李東放接的電話,說你在睡覺,你倆什么關系??”
“我不知道啊,這都什么跟什么?”
“那你說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昨天酒喝多了,斷片了,就記得他送我回的房間,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讓你去可不是讓你這般享受,還知道自己的任務嗎?”
寧謐有些無奈,在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問題,保證不會有下次。”
周俊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疏離,“下次注意就好,沒什么事。”又補充道:“你喝了多少?多喝點水……女生少喝酒。”
“嗯嗯,謝謝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