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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默好奇地捧住了臉:“那我下次可不可以去找你玩呀。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丹頂鶴呢!”
“好啊。”
“那拉鉤一言為定啊!”
郁默伸出小手,與他握上,又按了個印章:“那就這么說好了,不能反悔呀。我還想帶上阮阮也一起去,她也沒見過丹頂鶴呢。”
“可以。”
霍岐南話音剛落,陳姐的催促就從背后傳了過來,郁默有些灰心喪氣地往陳姐那邊走。
可剛走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對了叔叔,我還有件事情想麻煩你。”
“什么?”霍岐南很有耐心地彎下腰。
“我想麻煩你替我多照顧照顧夏悠阿姨。她雖然看起來很兇,但實際上人很好的。雖然我不想做作業(yè)的時候,她會罰我沒有飯吃。但她真的很好的,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漂亮。”
“你很喜歡她?”
“是啊,我以后想娶夏悠阿姨當(dāng)老婆。”郁默大義凜然。
“這可真是個不太好的志向。”
“我不管啦。”郁默跟霍岐南撒嬌:“剛剛都拉鉤了,我就當(dāng)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啦,記得替我好好照顧夏悠阿姨呀。”
說罷,他也不等霍岐南回應(yīng),就頭也不回地往陳姐那里跑。留給霍岐南的背影里,只剩下一個跳躍的卡通書包。
等郁默消失,霍岐南才發(fā)覺,這個聰明的小男孩,可真是有點討人喜歡。
可能,討人喜歡的程度,還不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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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岐南回到病房時,阮阮正在打吊針。
眼前長得有些過分好看的叔叔,阮阮還是第一次見。她總覺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那兒見過。思來想去的間隙,護士已經(jīng)替她扎好了針,掛好了吊瓶。這是似乎是她生病以來,第一次沒有在打吊針的時候哭鬧。
阮阮似乎很喜歡眼前的叔叔,他進來沒多久,她就鬧著要跟他玩。后來,一向怕生的阮阮,難得安穩(wěn)地在霍岐南的懷里睡著了。
阮阮睡著不久,夏悠就從霍岐南手里將阮阮接了過去,將她放上病床,掖好被子。
霍岐南順手將打包盒遞給夏悠:“剛買的海鮮粥,還熱著。”
夏悠頭也不回地拒絕:“謝謝,抱歉我對海鮮過敏,不喝海鮮粥。”
霍岐南遞出的手懸在半空,海鮮粥也無人認領(lǐng)。
片刻后,夏悠繞到他身后,從一旁的沙發(fā)上拎起一條男式大衣,對折挽在手腕處:“這件大衣還煩請霍先生收回去。我不冷,不需要任何人的饋贈,況且我還沒有窮到讓人施舍大衣的程度,霍先生不必多此一舉。”
霍岐南這才想起,這是他出門時,披在熟睡的夏悠肩頭的那一件。
不等霍岐南回應(yīng),夏悠便直接趕人。
“對了,我想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霍先生可以先回去了。”
聞言,霍岐南忽地笑了。上掃的眼尾里,裹挾著顯而易見的挑釁。
他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是自古的道理。我既然帶夏小姐來,就沒有理由不送夏小姐回去。”
夏悠一時語塞。
霍岐南繼續(xù)攻城略地:“況且,夏小姐要是孤身一人回去,被攝制組得知你長時間離崗,怕是跟公司也不好交代。不過……”
“不過什么?”
霍岐南挑眉,聲線從容且極具誘惑:“不過,如果是和我出來做有關(guān)紀錄片的調(diào)查研究,那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夏悠想了想自己現(xiàn)如今的窘境,沒一個通告,也沒一本影視合約。要是再丟了郁歡好不容易找來的契機,怕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思及至此,她最終仍是敗下陣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