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翼耐薩里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粉底盒被霍岐南暴戾地砸在地面上,里頭殘留的藥片胡亂地灑了一地,雜亂不堪。隔著咫尺的距離,方致晟看見霍岐南扣在桌面上的手,越收越緊,仿佛是即將暴怒的征兆。
方致晟不敢觸怒他的逆鱗,只小心翼翼地試探:“先生,你也別太生氣,夏小姐估計也是一時想不通。要不趁現(xiàn)在夏小姐不知道,我把里頭的藥片換成維生素?”
“不用。”霍岐南冷冷擺手:“待會讓人過來,把地上的這些東西掃掉。”
“是。”
霍岐南用手輕點著桌面,臉色冷峻,仿佛目空一切:“對了,我讓你準備的,利用夏悠對付周湛的下一步計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方致晟微愣:“不過……那不是一個月后的計劃嗎?”
“該提前了。”
霍岐南勾唇一笑,目光投向地上散落的白色避孕藥:“這東西,多吃一個月可不好。”
**
粉底盒的事情,令夏悠一整日都惶惶不安地。
傍晚,結束通告后,夏悠就立刻獨自一人趕回了湖光山墅。
夏悠估算著時間,現(xiàn)在霍岐南應該還在公司。于是,趁著別墅里沒人,她大大方方地闖了進去,尋找粉底盒。
她仔細回想著粉底盒放置的地方,然而,書房、客廳、廚房、衛(wèi)生間全都未能找到。當她正打算上到二樓,去霍岐南的臥室里一探究竟時,在樓梯轉角口,突如其來地,就撞上了一個寬厚的肩膀。
夏悠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結果一腳踩空,險些掉下去。還好,后腰被人扶住,所幸沒摔下去。
頭頂傳來霍岐南嗓音,帶著點細碎的笑意:“急匆匆地干什么呢?”
“沒什么。”夏悠有些無所適從地慌亂,故意岔開話題:“怎么今天你回來這么早。”
“公司的事情結束了,就回來了。”
“哦。”夏悠摟住他的肩膀,將腳跟放平。站穩(wěn)的腳跟,仿佛給了夏悠勇氣,她小心謹慎地試探著霍岐南,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有沒有見到我的粉底盒,就是我經常用的那款,褐色盒子的?”
“粉底盒?”霍岐南反問,卻不答。
這樣的情況下,夏悠胸口如同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心情愈發(fā)忐忑。
當然,霍岐南并未讓這樣的狀況持續(xù)很久。片刻后,他瞇眼笑著,說:“不記得了,是丟了嗎?”
夏悠一顆懸著的心,終于匆匆放下。雖然粉底盒沒能找到,但幸好粉底盒沒有落入霍岐南手中,而霍岐南也必定不知道暗藏在里頭的避孕藥。思及至此,夏悠松了口氣。
她調整了呼吸,語氣稀松平常:“是啊,經常用的那款粉底盒不見了,有點緊張。”
“興許是在打掃過程中,被鐘點工當垃圾清理了。”
“有可能。”
“你要的話,我讓方致晟聯(lián)系保潔公司的人,讓他們把粉底盒找回來。”
“不用。”夏悠聽霍岐南要替她找粉底盒,立刻拒絕。
夏悠不敢將粉底盒的事情鬧大,她生怕這樣周轉來回,藏在粉底盒內的玄機也會因此被查出來。她賭不起這個可能,她也了解要是被霍岐南知道她一直在暗自服用避孕藥,怕是定會暴怒。因此,她寧可息事寧人,再也找不回那塊粉底盒,也不想讓事情鬧大。必定,小事化了,才最不會引人注意。
她無所謂地說:“不過一塊粉底盒而已,沒必要勞師動眾的,我改明兒再買一塊就是了。”
“也好。”霍岐南低眉一笑,又問:“明早有通告嗎?”
“嗯,有個剪彩儀式要參加。”
霍岐南攬住她的肩頭,與她一同拾級而下:“那今晚別留這兒了,你兩面跑,我看著心疼。不過,還是陪我吃頓晚飯再走吧。”
“好。”
霍岐南意外的體貼,令夏悠心有狐疑。平日里,霍岐南不蠻橫地強留她,對夏悠來說已經是好事一樁。今日,他突然愿意讓她回家,反倒讓夏悠有些疑慮。當然,疑慮也僅僅持續(xù)了幾秒,夏悠就欣然接受了。畢竟若是待在這里,保不齊要發(fā)生點什么,而她身邊有沒隨身帶避孕藥,賭不起這個萬一。
霍岐南又說:“待會我讓方致晟送送你。”
“也好。”
夏悠很乖順地,接受了霍岐南讓方致晟送她的想法。
**
夜幕初初降下,趁著別墅里人煙稀少之時,夏悠不緊不慢地走出別墅大門。
門外的路燈下,停著輛車,方致晟站在車旁。
見夏悠來了,他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夏小姐,先生讓我送您回去。”
“嗯。”夏悠點頭。
方致晟走到后座,將車門打開。臨末了,還不忘將手置于車門框上,生怕夏悠撞到了。
夏悠順勢垮了進去。方致晟就在她的身側,擦肩而過的那一刻,夏悠驀地看見一張紙從她面前飄過,落在車門邊的水泥地面上。
她定睛往地上一瞧,居然是一張賭場高利貸的欠條。
而簽名欄那里,正赫然寫著方致晟的簽名!
順著夏悠的目光,方致晟這才發(fā)覺口袋里的東西竟是掉了出來,他顫抖著身子,慌忙去撿。
就在方致晟的指尖觸到欠條的那一刻,從車里露出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穩(wěn)穩(wěn)地踩在了那張欠條上。
是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