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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m,你們還記得孔宣大神說的從小練武嗎?]
[雖然記得,但誰知道他練得竟然是梯云縱啊!]
[來個武學大家鑒定一下?人類真能做出這么匪夷所思的動作?]
[人類可能做不到吧,但是楊戩能做到啊。]
[畢竟頂著傳說中二郎神的名字2333333333。]
陳勵在很認真地思考,要不自己也跟著老板一起去滬市,現在買票應該還來得及啊!
他正在想問題,辦公室的大門卻突然被打開了,孔宣來勢洶洶地問道:“江虹飛去哪里了?”
陳勵這才知道,他們老板受到了太大的沖擊,竟然只和他打招呼后就跑了,連孔宣都沒有知會一聲,他回道:“老板去滬市了。”
孔宣挑眉道:“為了楊戩?”
陳勵點點頭。
孔宣憤憤道:“他到滬市竟然都不和我說一聲,實在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看向陳勵道,“你是不是也準備去滬市?”
陳勵呆呆地點頭。
孔宣猙獰笑道:“很好,我們一起去!”
在楊戩救人事件爆出來以后,關注此事的網友一窩蜂地涌到孔宣微博底下,就想知道助理小哥的身價背景幾何,沒辦法,陳勵考慮到楊戩正在進行全封閉式的演技課程,并沒有給他開微博,也就是說,楊戩現在還處于未出道狀態。
而孔宣,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可能知道楊戩生平的親戚,不僅僅是本國的網友,甚至是外國的都在他的微博下面問東問西,更有大批記者聞風而動,在往公司涌來。
如此看來,跑路到滬市倒是現下最好的選擇。
陳勵想想道:“那成,我們就一起去滬市吧。”
他還有更多一重考慮,孔宣和楊戩畢竟是親戚,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去慰問一下,聽聽就不對,要是孔宣留在寧市被記者拍到,說他們感情不睦怎么辦?還是一起跑路吧!
不過在此之前,陳勵得囑咐好周安安等人,一級戒備狀態,今天各位員工就在公司過夜,誰都不要出門。
回頭看了眼孔宣,發現他猙獰的表情尚且沒有從臉上退下去,悄悄為老板在心中點蠟燭。
哎,等他們在火車站遇上,肯定又是修羅場。
……
江虹飛在候車室坐下才想起來一件大事,自己跑到滬市只有陳勵一個人知道,他甚至沒有同孔宣說!
這是一個大問題!江虹飛的心情十分沉重,早在剛才,他就注意到了孔宣微博下的盛況,也很清楚,此時此刻,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網友與媒體一定會將他們多余的精力發泄到孔宣身上,試圖從他口中探聽到蛛絲馬跡,就大神那暴脾氣,天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江虹飛其實挺想同孔宣打電話道歉的,他得承認自己的失誤,但是想想要在電話筒中直面對方的怒火,又覺得很可怕。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他的腦內存十分不夠用,想要像平時那樣順著大神的毛摸,平息他的怒火,可能有點難。
他正在低頭沉痛地思考,卻想不到思緒忽然被壓抑的怒聲打斷了。
“江虹飛!”
他一個激靈,想這聲音有點耳熟啊,就看見了黑超加鴨舌帽的孔宣,還有他身后不斷對自己使眼色的陳勵。
透過大墨鏡,江虹飛可以想象到對方可怕的眼神。
他卡了一下道:“大神你怎么在這!”
孔宣氣死了:“你還敢說!”他指責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微博底下現在有多少人?突然跑路竟然都不帶上我!”
陳勵也幫忙解釋道:“事出突然,我已經接到消息,有大批記者正在往我們公司趕,想要來堵孔宣,我想了一下,與其讓他們守株待兔,不如我們一起去滬市,楊戩的事我們得了解到第一手情報,而且大詹姆的劇組安保很不錯,他能夠保證當事人不受外界騷擾。”
一個悲劇的故事是,因為親戚關系,孔宣已經被網友們開扒了,試圖在他的通告中找到助理小哥的影子。
江虹飛反思道:“是我考慮不周。”雖然孔宣的成名之路他安排得很順暢,但畢竟缺乏經驗,和陳勵這種在圈內掙扎十多年的老油條不能比,在面對突發事件時,手忙腳亂也是正常的。
他對孔宣試探道:“要不大神我們一起去滬市?”
孔宣哼了一聲道:“你以為能把我留在寧市?”他威脅道,“告訴你,我已經買好火車票了,你就算想甩掉我都不行。”
江虹飛:“不敢不敢。”
就算他現在跑了,孔宣大神還能化為原型飛到滬市呢!
楊戩雖然還沒有行拜師禮,卻已經是羅善文掛在心上的,板上釘釘的關門弟子,現在出了事,羅老師是不可能不管的,更不要說雖然楊戩的行為有點夸張,但本質意義上,他是為了救人才暴露自己的功夫,羅善文一開始欣賞的就是他的認真以及赤子之心,而且他能感覺到,在楊戩身上有股現代人少見的,想要幫助其他人的質樸精神。
救了艾米可是一件好事啊,做老師的怎么會因為徒弟救人而對他有意見?
甚至可以說,在楊戩救人之后,羅善文對他的印象更好了,同時他也知道,對方是真的謙虛,要不然在一開始介紹的時候,只說自己武功“略有小成”,現在看來,明明就是不世出的高手啊!
江虹飛上火車時就與羅善文取得聯系,老藝術家當機立斷直接派出保姆車,在火車站門口將三人一路拉到片場。
沒錯,因為事出突然,他們到現在還沒能從大詹姆的劇組離開。
等到取景地門口,發現那兒已經蹲了一大堆記者,保姆車開過來,他們眼中便涌出豺狼看見血肉的光芒。
似乎是篤定保姆車不敢撞他們,便一個勁地向前沖,想當在車的必經之路上,好讓他們看清楚,里面的人究竟是誰。
江虹飛看著眾人有點無語,保姆車的玻璃上都貼了貼紙,外面人是絕對沒辦法看清車里面的內容,即使他們組成人墻,也不過是僵持不動罷了,什么都不會發生。
但現在誰都不愿意被浪費時間,特別是江虹飛知道劇組發生了大事的前提下,他想了一下,人湊到孔宣身邊道:“大神啊,你看能不能讓他們閃開?”隨后他又趕忙加了一句道,“當然,不能用五色神光把他們刷走。”
孔宣用可嫌棄可嫌棄的眼神看了江虹飛一眼,隨后哼氣道:“這有何難?”
他頭頂上的紅毛抖了一下,隨后江虹飛就發現,剛才擋在車門口的記者們臉上再也不復之前的狂熱,反倒是一片空白,腳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給保姆車留下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