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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我心里為父親難受,喝了口酒。
我們把豬腳傳了一遍,父親在桌底下還沒起來,我一直留意著他的動靜,他這是在桌底
下面呆了快一分鐘了吧,還沒夠嗎?
再不起來老媽就要懷疑了,我對父親說道:「爸還沒找到嗎,就在你左邊的桌腳下面。」
「哦,原來在這兒啊,我說呢怎么看不見。」父親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努力裝平靜
的樣子,父親找到筷子起身后說了一句:「我去洗一下。」去了廚房。
老媽正在和許舒說話,也沒在意。
我卻發現父親起身的時候滿頭大汗,他這是緊張的啊,而且連耳根都紅了,天吶,他在
桌下肯定對許舒做了什么,不然不會這樣的表情,就是不知道是摸了還是親了許舒的腿,甚
至用舌頭舔,我想想都刺激,更不用剛才做了什么的父親了。
好一會兒父親才回來坐下,臉上濕漉漉的,老媽數落道:「唐建國,你在干嘛呢?洗個
筷子那么久,還滿臉是水的,筷子呢?」
父親摸了摸頭說道:「這酒有點兇,我洗了把臉,就忘記,我去拿。」
父親筷子都忘了,我想他這明顯是慌了,因為他發現許舒是真的在勾引自己,而且自己
還模了許舒,可這是兒子我和母親在場啊的情況下,不知道父親是不是在這種禁忌的環境下
,他會更刺激。
許舒在桌底下又狠狠碾壓我的腳,我知道她在怪我,我和她對望了一眼,我們都發現對
方眼中的緊張,因為父親開始知道我們的想法了,和之前不同,之前不洗內褲的事還有理由
解釋,比如是忘了,但是這次,父親趴到桌下的時候,許舒是故意掀開裙子分開雙腿方便他
偷看,而且還穿著隱私部位透明的內褲。
父親拿回了筷子給許舒,過程中一直不敢正眼看她。
老媽數落道:「
喝點酒就昏頭昏腦,盡耽誤事,小舒還等著筷子吃菜呢。」
許舒急忙說道:「媽,沒事,我已經吃飽了。」
老媽說道:「吃這么點就飽了?你碗里的菜都沒動呢,這哪行再吃點。」
「媽,我的角色需要控制體重,不能多吃。」
「哦,這樣啊,拍電影還真是辛苦,飯都不能吃飽。」
我知道許舒為什么不吃老媽夾的菜,因為老媽給姓王的用口,許舒覺得惡心,我心里有
些難受。
我默默嘆了一口氣,拿起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父親倒了一杯。
老媽說道:「唐建國,你少喝點,別到時喝醉了還要我伺候你,兒子你也是,你酒量不
好,喝多了難受。」
我說道:「沒事,今天難得,我再陪老爸喝點。」
這時老媽手機響起來,聽起來好像是催她去跳舞的,老媽回絕說道:「今天不去了,我
兒媳回來吃飯,我要陪她。」掛了電話。
許舒在桌子下面用腳碰了我一下,瞥了我一眼向我使了個眼色,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有
點莫名其妙。
許舒又踩了我一腳,然后對我媽說道:「媽,您每天都去跳舞啊,喜歡跳什么?」
「是的,晚上沒事,就跳跳廣場舞和交誼舞,晚上好睡覺,身體也輕松一些。」
我這才反應過來,許舒是要把媽支開,方便實施計劃。
其實我看老媽神態是很想去的,于是我對老媽說:「媽你去好了,不然晚上睡不好,許
舒是自己人不用在意。」
許舒附和說道:「是啊,媽,我沒事的,這不是有爸陪我們嗎。」
「他?他悶葫蘆一個,半天放不出一個悶屁來,多無聊啊。」老媽說道。
父親臉色有點難看,喝了口悶酒。
許舒笑道:「爸哪是悶葫蘆了,他平時不是喜歡聽我的歌看我的電影,和我們年輕人還
是有不少共同語言的。」說完還有深意的看了父親一眼。
我心想,難道許舒和父親還交流她的作品,甚至聊人生聊理想了?許舒和我都很少聊這
些,我心里有些酸澀。
我說道:「爸那是懶得對那些看不慣的人說話,你不是說以前老爸對你說的情話一套一
套的。」
「小舒在兒呢,你胡說什么。」老媽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后又對許舒說道:「要不我就
去跳一個小時然后回來陪你,你難得回來一趟多待會兒。」
我說道:「媽,你平時不是都要跳到散場嗎,你要跳就跳個盡興,許舒肯定是你兒媳婦
,鐵板釘釘成我老婆,你不用那么哄著她,她跑不了。」
老媽說道:「怎么說話呢,我就是喜歡陪小舒說話,怎么了,再說了你們父子倆喝多了
,誰來收拾。」
許舒會說話的眼睛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什么鐵板釘釘的?你要是對我不好,我隨時
可以返悔,然后對媽說:「媽唐遷說得對,你去吧,等下吃好我來收拾。」
「哪能你收拾。」老媽吩咐父親道:「唐建國你別喝了,等下你收拾一下,把碗洗了。」
「知道了。」父親回了一句。
「那我走了啊,對了唐建國吃完飯你洗點水果出來,小舒你等下多待會一會兒多吃點水
果,水果不會胖。」
「好的,媽。」
老媽出門后,老爸嘟囔道:「哪天不是我洗得,啰嗦……」
許舒看了我一眼,像是對老媽的強勢有點不滿,本來因為老媽出軌的事,形象一落千丈
,現在對自己的丈夫還那么強勢,許舒更看不慣了。
我給父親和自己又加滿酒說道:「爸,等下我來洗吧,來我們繼續喝酒。」
許舒說道:「唐遷你去開瓶紅酒,我也陪爸喝一杯。」
「哦,好的。」
父親說道:「我來吧,你不知道紅酒再哪兒。」
父親去了廚房開酒,我趁機小問許舒:「剛才爸在桌底下的時候,你給他看了嗎?」
許舒在我的手臂擰了一把,我差點叫出聲,輕聲問許舒:「你擰我干什么,謀殺親夫啊。」
許舒漂亮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小聲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爸臉紅了,他都看見了,他還
……」
「他還怎么了?爸是不是還動手摸你了,我剛才看到你顫抖了一下。」
許舒紅著臉點點頭。
我轉頭看了看在廚房里的父親背影,沒想到平時老實古巴的父親竟然那么大膽,在兒子
和母親邊上就模許舒,我激動了,趕緊問道:「爸摸你哪里了,怎么模的,有沒有摸你內褲?」
許舒否認說:「沒有啦!」但是臉更紅了,我敢肯定父親一定做了,只是她臉皮薄不承
認罷了。
「真的沒有?」我用手去摸許舒的內褲,感覺濕得一塌糊涂,許舒嚇了一跳腿夾住我的
手,紅著臉哀求道:「別摸了,會被爸看見的,我告訴你吧,爸剛才抓住了我的腳,從腳趾
摸到大腿,然后我就濕了。」
我抽回手問道:「父親怎么那么大膽?」我沒想到我們決定計劃的第一天,就突破了這
么多。
許舒紅著臉說道:「還不你讓我給爸看,剛才我腦子一熱就主動掀開裙子,他肯定知道
了我是主動勾引他的,所以才會動手,都怪你,你說爸會怎么想我啊!」。
我拿紙巾插著手小聲道:「這樣你才可以讓爸知道你的心意啊,要不你就直接騙他說你
喜歡他了,才會這樣做。」
許舒道:「不行,這多難為情啊,就算這樣爸還是會覺得我不檢點,認為我是暴露狂什
么的,這可怎么辦?要是這樣我都沒臉他了。」
我寬慰道:「不會的,爸喜歡你,你對他那樣,他會更開心,他對你動手了不就是證明
嗎,如果你實在臉皮薄,就和爸解釋,可以說剛才有菜掉到裙子上,是拿起裙子看看有沒有
弄臟。」
許舒皺眉道:「不行,我主動解釋,不是此地無銀嗎。」她又想了一下說:「還是你裝
作不在意的幫我說出來。」說完弄了一瓢湯在裙子上。
我有些疑惑的是許舒為什么弄那么多干什么?
這時候父親拿著紅酒和紅酒杯回到飯桌上,我趕緊站起來接過酒瓶給許舒倒了杯紅酒。
然后我裝作忽然發現什么似的,對許舒說道:「許舒你的裙子怎么有一片污漬啊,什么
時候弄的?」
「還不是你,剛才你找筷子的時候,讓我抬腳,不小心把湯灑裙子上了,都滲到里面了。」許舒馬上就明白,裝模作樣的埋怨我。
滲到里面?我一下就明白了,剛才父親肯定最后摸了許舒的內褲,也感受到了許舒濕了
,于是她想用借口遮掩過去,「啊那你去擦一下。」
「不用了,也不多,我剛才用紙巾稍微擦過了。」
父親錯愕了一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肯定在想原來許舒剛才掀裙子是因為了擦污
漬,是以為許舒在引誘他,他才有勇氣動手,所以臉上變得很失落和懊悔,懊悔的是自己這
個公公對許舒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破壞了自己作為長輩的正派形象,于是開始喝悶酒了。
我和許舒繼續一邊喝一邊聊天,許舒和我一樣馬上發現了父親的神情不對,但是我沒辦
法開解,許舒看到父親失落懊悔的樣子露出不忍,主動向父親問了一些我小時候的糗事,又
過渡到父親年輕時候的事,父親機械式的回答著,我也時不時的補充一下,父親小時候是在
農村長大的,我奶奶是B市人,爺爺是HB農村的,因為大伯要考大學,于是我奶奶帶著大伯
和父親回到B市,我爺爺農村待慣了和小叔留在農村,我還有兩個姑姑,不過早早的就嫁人
了。
許舒表現出非常向往農村生活,父親也和她說了很多小時候在農村的見聞,父親十幾歲
的時候下水救過兩位父子,救上了別人,自己卻因為沒有力氣了差點淹死,還說了他幫小伙
伴放羊的時候遇到狼,小腿被狼咬了一口,不過最終狼被父親用鐮刀砍死了,說道驚險處許
舒會抓住父親的手驚呼,這時父親和許舒都是一怔然后她們同時看著連在一起的手,然后不
自然的看了看我,我裝作沒有在意的樣子,插嘴問后來怎么樣了,許舒也馬上追問,然后悄
悄的收回手,其實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還發現許舒收回手的時候在父親手心俏皮的撓了
下,當父親眼神往過去的時候,許舒裝作什么也沒做過一樣,讓父親覺得是錯覺一樣。
但是隨著許舒積極的表現,父親情緒慢慢好轉了,又說了些下河摸魚捉蝦、釣魚挖黃鱔
、等趣事,許舒會露出欽佩的眼神恭維道:「爸,好厲害……」
我喝了不少酒,頭也有些昏,我靈機一動不如裝醉給許舒和父親一些空間,這樣父親也
放得開一點,于是我說:「我頭有些昏,去沙發上躺一會兒,你們繼續吃。」說完還給許舒
使了一個眼色,許舒給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去趟一會兒吧,等下要走的時候我叫醒你。」
我裝作昏昏沉沉的樣子到沙發上躺下,我沒有閉眼,只是用手臂遮擋掩飾目光。
許舒和父親繼續聊著天,又聊到許舒的歌和影視作品,父親說他非常喜歡許舒的《白月
光》,歌詞寫的非常好,深入人心,讓人細細回味。
我心里一動,這說明什么,說明父親也和我一樣對這首歌有共鳴,而且他和我心中的「
白月光」都是她許舒。
許舒意味深長的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仿佛在說,你們倆
真不愧為父子。
父親也很喜歡許舒演在里面演的小龍女,說她演出了小龍女空靈的仙氣凌然不
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從開始的冷艷、淡然、絕情到后來的善良、癡情都演繹得入木三分……
父親在說的時候,許舒看著父親的眼
神越來越亮,像是終于遇到一個懂得自己的藍顏知
己,眼睛流露出特別得一絲絲愛慕的光芒。
父親感受到了許舒眼神的變化,越說越有神采。
我不知道許舒是故意演的還是真情流露,我覺得是演得居多,而父親并不知道。
預告:「都怪你,自作自受,早就乖乖的讓我給你看看不就好了,一定要我強制,不聽
話的老頭。」許舒有點打情罵俏的語氣說道,一邊單腿屈膝跪在地上,玉手抓起父親的腳放
在自己的膝蓋上,脫掉上面的男士滌綸襪,然后抓著父親的大腳小心翼翼的用紙巾擦掉
血跡,湊近仔細觀察著有沒有碎片,呼出的氣息都噴在父親的腳上。
我想到了父親上次也是這樣架著許舒的腳,難怪覺得這畫面那么熟悉,只是兩人的位置
也剛好是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