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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石陸算是空閑下來了,石燁進了公司,接手部分石陸的事。石陸和石燁定下的約是看石燁接手的這段時間里面能做到什么程度,實際上石陸讓時候也接觸的事情都比較核心是在準備讓石燁慢慢接手公司了。
這本來就不公平,石陸交給石燁的已經是一個穩定發展的公司,但是石陸放手得很干脆,本來也不是他的,到時間了,石陸也該走了。這個位置石陸讓了出來,能不能坐穩只看石燁自己。石陸只能也只想做這么多了。
只是不知道石建榮看見了石陸做的這些,會不會夸一句石陸做得好。也不會吧,可能還是一句不夠好,那到不如直接不聽了。
石陸閑下來了俞硯又開始忙了起來,每天往現場跑去盯著。敬業也沒什么不好,但是石陸不太高興。石陸沒有俞硯家的鑰匙,每天下班以后只要俞硯不在家,別說待到第二天,能進門就算好了。
剛好這個周末俞硯在家,石陸一早就過來了,結果俞硯埋著頭就一直扎在書房里改圖紙。石陸坐在客廳里就這么坐到了下午。
門被推開,俞硯抬頭開了石陸一眼再看了看窗外才發現時間已經這么晚了。俞硯往后稍退一些,石陸就走過來卡進俞硯空出來的縫隙抱住俞硯。
俞硯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頸椎,石陸想黏他又要明確地告訴他自己不高興。石陸跪在地上,膝蓋被壓在堅硬的地磚上有些疼,側著臉枕在俞硯大腿上就是不看俞硯。
俞硯伸手捏捏石陸的臉問他,“餓不餓?給你做飯。”
石陸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話,心里堵著不肯回答俞硯。
小狗不能一直寵著,就算是為了博取關注,也不能。寵到他不怕人了,離不開了,就該稍加管教了。俞硯可沒打算讓石陸帶著這點兒壞毛病。俞硯臉上的笑也就收了起來,嚴厲又帶著點警告的給出口令,“抬頭。”
石陸心里一緊,俞硯不高興了。石陸茫然無措,俞硯突然就變得這么嚴厲,石陸看著俞硯,濕漉漉地討好。俞硯的食指抵著石陸的額頭繼續訓他,“一不高興就不說話,你是在威脅我?”石陸沒這么想,委屈又緊張想辯解又底氣不足,最后呈現的效果就是放低聲音反駁俞硯“我沒有。”說這話的時候又下意識不去看俞硯,自己都覺得心虛。
俞硯不留情面地拆穿石陸,“等著我哄?還要我一個個猜你不高興的原因?”俞硯停頓一下,屈指彈了一下石陸的腦門,“石陸,沒做錯的事情我不會道歉。以前是,現在也是。”石陸挨了一頓訓,就焉了下去還是低著頭不敢看俞硯,就像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一樣,內心堅定地相信著只要看不見,就會一直風平浪靜。
俞硯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今天沒理你,是因為在忙工作。你不高興,你想要我陪你,這些都可以,但前提是你講出來。”俞硯握著石陸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石陸,我不會浪費多余的心思去反復地猜你想要什么。”
石陸喉結滑動,吞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心臟猛烈又急促地撞著石陸的胸腔,石陸再次吞咽試圖打濕干澀發緊的嗓子,“想要你陪我”石陸的聲音某一瞬間像撕裂的紙張,短促又刺耳。
俞硯笑笑,“這么粘人?”俞硯摩挲著石陸的手腕內側,又猛的動作壓得它們并在一起,“那把你綁起來牽在手里好不好?”石陸呆呆地望著俞硯,俞硯就這么一句話,就說得他下身抬起了頭,興奮得呼吸急促。想和俞硯綁在一起,想俞硯走到哪里都得拽著他。
俞硯拉開書桌最下面的抽屜,找出一小捆麻繩。這一截繩子在石陸不知道的時間里被俞硯拿出來反復摩挲。從煮繩到燒毛再到洗滌和上油,這一小捆的麻繩每一寸都在俞硯掌心劃過數次。現在這小捆麻繩又在俞硯的手掌纏繞幾圈隨著俞硯兩只手拉扯的動作緊繃。俞硯手確實癢了。
俞硯纏著麻繩的手掌按在石陸的脖子上,凸起的麻繩隨著俞硯的動作剮蹭著石陸,俞硯問他“小鹿兒,綁起來了,就只能待在我身邊了。我走一步,你就得跟著我走一步。想逃開嗎?我牽著好不好?”俞硯貼近石陸耳朵的呢喃中裹著自己的欲望還把石陸一同拉進來沉淪,俞硯含住石陸的耳垂嘬了一口,殘留在上面的唾液馬上變得微涼卻燒得石陸理智全無。
俞硯不著急,一步一步的引誘石陸走進自己精心鋪好的牢籠,“小鹿兒,給你準備了好久。你到底要不要啊。”俞硯要把他綁起來啊,綁起來了,就是俞硯的,沒有人能把他拉走,俞硯的每一步都必須扯著他往前,俞硯的每一步也必須帶著他的影子。石陸被這個認知沖昏了頭,石陸伸長脖子抬起頭急切地尋找俞硯的嘴唇,石陸顧不上說話了。
俞硯的手指抵著石陸的嘴唇,阻止了他。俞硯稍稍彎腰,濕潤的舌頭舔得石陸的嘴唇覆上一層水潤的光澤。俞硯的手指來回碾壓這石陸的嘴唇,“要不要?”俞硯又問一次。
石陸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像在砂紙上磨過一樣,“俞硯,要綁起來,綁在你身上。”石陸看見俞硯笑了,是擋不住的色氣和誘惑。
“乖孩子”俞硯夸他,給他獎勵。石陸的舌頭頂進俞硯的嘴里,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