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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欽呢?”邊林含含糊糊地咬著肘子,早上起床就沒看見人了。
“先生去公司了。”老管家開口,邊林撇了撇手機,周六啊,哎,江子欽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周六還上班。他一邊感慨江子欽慘淡的人生,一邊想到自己那幅畫,就開始傻笑。
擠出兩天陪邊林的結果就是江子欽一連好幾天忙得不見人影。邊林成天癟著嘴,兩個眼睛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江子欽再忙也不忘了晚上回來折騰他,總是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被擺成各種姿勢折騰,前兩天乳頭還沒怎么好,江子欽就把氣全撒在前后兩個小穴上。邊林好幾天做夢都是被人吊在樹上,或者被人扔進海里,腿間毫無例外地被插著欲根。這真是又淫蕩又惡心的夢。
今天早上邊林正夢見自己被怪獸追,猛地驚醒,哪有什么怪獸啊,分明就是江子欽那混蛋在宮內亂動,邊林做噩夢一邊做一邊撲騰,纏著江子欽緊縮小穴。江子欽只睡了幾個小時,起床氣比平時更加嚴重,干脆把小家伙的兩只手別住,大力抽插,一桿子直愣愣地捅了進去,這下被花穴咬得更深了。
邊林睜眼看著江子欽一臉潮紅,想著好久沒看見了,小聲嚷嚷“松手。”然后緊緊圈著江子欽的脖子,把臉貼著江子欽的耳朵。放松自己,讓下面小嘴張得更大。讓自己弱小的身軀來承受江子欽這憤怒異常的起床氣。
江子欽抬手看了看邊林的乳頭,乳肉已經恢復了可愛白皙的膚色,乳暈還是以前誘人的嫩粉色。想著這都過了一周,醫生開的藥也用完了,差不多可以碰了。便毫不留情地把邊林的T恤扯開,可憐的白T恤一下子就成了碎布,被主人無情地扔了出去。久久未被碰的奶包有些敏感,江子欽剛伸手一碰就開始起雞皮疙瘩。
邊林濕著眼睛躺在下面,敷了這么些天,小白兔不但消了腫還變得更加白嫩,江子欽急不可耐,一口含住這久違的寶貝,下身整根而出,聽著小東西的喘息又是整根而入,直接插到宮內。邊林身下被堵得緊,乳頭被咬得緊,難受得去推江子欽結實的后背。“你……你出去,夠了……呀!”花心正中,被欲根狠狠頂住。邊林微微張著嘴,失神地流著透明的口水,下身的花穴也是吐出一股液體,可惜被堵得太死,只有在里面老老實實地泡著那欲根。
江子欽貼著邊林耳朵一陣低吼,終于是不舍地射進了暖濕的宮內。他抱著邊林用手一下一下地摸著鼓鼓的小腹。邊林紅著眼睛張嘴要咬他,結果卻被吻個正著,小舌頭可憐兮兮地被吸著,嘴巴里被迫吃了好多江子欽的口水。江子欽戴上眼鏡看了看時間,嗯,還早。
想著便又把小東西翻了一個身,就著剛剛的潤滑液體插了進去,雙手向前緊緊包著兩個乳房,兩個乳頭被捏得牢牢的。邊林晃著手不要,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趴著任欺負。
江子欽熟門熟路地順著內壁捅進去,沿著邊林的敏感點一陣猛戳。邊林沙啞著嗓子叫“子欽……子欽。”越是叫得兇,江子欽越精神,連著抓小白兔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輕點,你輕點摸呀!”邊林抽噎著抱怨。
“嗯,好。”江子欽含糊著答應,手上卻依舊大力。下面的欲根越進越深,最后終于是找到里面的小嘴,狠狠地親了一口。邊林覺的自己像個糖葫蘆似的,都快被頂穿了,再加上現在被壓著,氣都喘不過來。快射的時候,江子欽又把人轉過來,插進花穴,捅進宮口,毫不留情地堵住小嘴,射得邊林打著人喊疼。江子欽抱著人,蓋著小手去摸一點點鼓起來的小肚子,順著方向輕輕按摩,然后自己上去含著小乳頭,像吃奶一樣用力吸。
邊林恍恍惚惚地想:以后有奶水了,江子欽這混蛋肯定和小孩搶奶吃……
邊林憤怒地狂吃胡蘿卜,江子欽這個大便!早上把他這樣那樣后,就二話不說拍拍屁股走人了!氣死了!邊林噘著嘴上樓進了畫室,一氣之下靈感大發,猶如滔滔不絕的東流之水,讓他大興畫意,然后——畫了各種各樣江子欽哭泣的表情。站在陽臺上不穿衣服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