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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繼續說完。”胡青又道,“他今年二十三歲,和你一樣大,而且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叫什么?”關望立刻追問。
胡青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程見凌。看見的見,凌霄的凌。”
關望的心跳幾乎停滯,捏著相片的手指在微微地顫抖。
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巧合嗎?
可如果他們是兄弟,為什么會從小分開,此前從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為什么當年母親會只帶著他來到這里——那幾乎是逃來的,即使母親什么也沒有說,他也能感受到她是為了躲避什么無法面對的過往才來到此處。
“按照彭楚的意思,如果你是程老板丟失的兒子,那么只要把你送回去,程老板必然會非常感激,往后做生意自然也就順利得多了。”
“可是——”
“可是你擔心會另有隱情?”胡青彌勒佛式的笑臉中也帶著精明,“彭楚早就想到了。說不定他們家里有什么恩怨,如果貿然把你送回去,程老板非但不會感激,反而還可能大發雷霆,但這種家庭恩怨我們是調查不到的。”胡青拍了拍關望的手背:“這就要靠你了。”
“靠我?”
“對,彭楚的意思是讓你先接近程見凌,先確定你們到底是不是兄弟,再私下套套他的話。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把你送回程家。”胡青又笑瞇瞇地寬慰道,“放心,他還是個學生,生活軌跡非常簡單,腦袋也單純,很容易下手,相信你可以搞得定他。”
突然得知這世上可能還有自己的血親,在震驚之后,有人在期待著他去制造一個充滿算計的相逢。
胡青把那幾張照片從關望的手中抽走,又裝回了信封里,再推到他面前:“你的護照和簽證已經在辦了,辦好之后就立刻動身。”
而他沒有拒絕的余地。
關望從胡青家里出來時已經是中午,腹里饑腸轆轆,他想起自己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但已經到了要和巴頌交班的點了。
他問送他出來的那個光頭:“能送我一程嗎?去九號。”
胡青管轄的賭場平時都以編號代稱,而關望負責看守的那個編號第九。光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