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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鱷祖嘆息一聲,看著眼前這個子孫,鱷祖唏噓不已,自己此時的狀態只能嚇嚇人,根本不足以面對任何圣獸級別的強者,如果沒有替路天修復乾坤鏡,或許還能有所作為,但是此時已經無能為力。
“我說你們爺倆能不能別調情了,還是先把我的事情辦了吧~”路天絲毫不懼怕鱷祖,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大膽,竟然敢如此與祖上說話~”盾鱷此時才想起路天來,看著路天此時的這幅嘴臉,恨不得上去就撕爛他。
在鱷祖面前,盾鱷都是跪著,得到鱷祖的命令才站了起來,這對于盾鱷來說是無上的榮耀,可是眼前這個人類竟然坐在椅子上,一副老大爺的架勢,就是欠揍的相。
鱷揮了揮手,路天是什么人鱷祖可是領教過的,完全一潑皮無賴,想不明白乾坤鏡為什么選擇路天,但是路天擁有乾坤鏡,自己想要達到巔峰狀態,重現當年的雄威,就只能借助乾坤鏡修復的力量,而且經過了這么多年,鱷祖已經沒有當年的鋒利,把一切都看的非常淡,要是真讓路天跟盾鱷較起真來,吃虧的百分百是盾鱷,路天嘴里可是什么都能說出口。
“如果沒有這位小兄弟的話,我可能還被困在那里,也許永遠都無法在回到這里,你現在是鱷族的族長,我的出現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路天吧,有他在,鱷族就不必忍氣吞聲~”鱷祖淡淡的說道。
盾鱷滿臉的不可置信,按照鱷祖的話,路天豈不是鱷祖的救命恩人,盾鱷長大著嘴巴,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鱷祖的話,盾鱷不敢違背。
“這~真的是他救出了您?”盾鱷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鱷祖點了點頭,“路天,你先出去一會,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路天也知趣,并沒有留下來,現在巴不得出去,路天一走,盾鱷與鱷祖也消失在了大殿。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天只是感覺鱷祖無比虛弱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虛影忽明忽滅,搖搖欲墜,沒跟路天多說,就進入了乾坤鏡之中,而盾鱷再一次出現在了路天的面前,只不過這一次,盾鱷對于路天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整個盾鱷的海域都仿佛被雷擊一般,盾鱷竟然大張旗鼓的歡迎路天的到來,而且非常支持的將鑰匙交給路天,這消息一出,頓時一片嘩然,誰都知道盾鱷的不講道理,但是路天卻打破了這一慣例,不僅拿到了鑰匙,而且盾鱷還當眾宣布了一個震驚整個海域的消息。
鱷族將與古龜族結成聯盟!
這一消息無疑是給暴鯊扇上了一個耳光,所有人都認為盾鱷瘋了,公然背叛暴鯊,這比路天殺掉暴鯊的族人更加可恨,不過對于盾鱷來說,暴鯊根本不能與鱷祖相比,有了鱷祖的出現,盾鱷似乎重新拾回了當年的雄心壯志,有心人很快就發現,在盾鱷身上發生了變化,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可是感覺上卻在盾鱷身上出現了一股強橫的氣息,這種氣息來自于盾鱷手中的那柄開天斧。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結束,路天這個神秘的人類再一次被好事者推向了巔峰,能讓盾鱷在如此短的時間舍棄暴鯊,與最弱的古龜族聯盟,這足以說明這個叫做路天的人類的厲害。
各種傳言,版本紛至沓來,已經完全超于了賭局,當然盾鱷的這一舉動也徹底的激怒了暴鯊,盾鱷可是唯暴鯊的命令馬首是瞻,可以說是暴鯊橫掃海域得力的助手,當然暴鯊也沒有將盾鱷當做朋友,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可是盾鱷突然公然的宣布脫離自己,這太不可思議了。
暴鯊完全是憤怒了,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沖向了盾鱷的海域,周圍所有看戲的種族或者蝦兵蟹將早已經逃之夭夭,誰都不想惹禍上身,這一次暴鯊是真的憤怒了。
“盾鱷你這個叛徒,給我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吃了什么豹子膽,如果今天你殺掉路天以及當著所有種族的面,滅掉龜族,永世臣服于我,我可以饒了你這條賤命~”暴鯊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海域,許多種族都紛紛的感覺到暴鯊語氣之中的恐怖,不過這樣一來也顯示出了暴鯊與守護者那一戰受到的創傷。
盾鱷冷哼一聲出現在了暴鯊的面前,許多不怕死的家伙躲在遠處看著兩人的對持,盾鱷一改先前的惟命是從,卑躬屈膝的態度,瞪大雙眼直視暴鯊,盾鱷心中無比的激動,這樣的場景已經幻想過無數次,如今因為鱷祖的出現真正的實現,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
路天優哉游哉的出現在了盾鱷的身后,古龜也是揚眉吐氣,雖然輸掉了賭局,但是此時才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人類的威力,竟然能讓暴鯊言聽計從,古龜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哼,暴鯊,你認為現在的你是我的對手么?你暴鯊一族狂妄自大,兇狠殘暴,人人得而誅之~”盾鱷手中的開天斧散發著強橫的能量,本來在每一個種族的海域之中都會增強一族的戰斗力,就算沒有受傷,暴鯊也不敢進入盾鱷的海域殺伐。
然而就在此時,又是一道身影快速上的出現在了暴鯊的面前,“暴鯊,是不是還想一戰~”
守護者突然的出現,暴鯊看著面前的兩人,無比的憤怒,但是憤怒歸憤怒,理智上還是清醒的,如果面對盾鱷還好說,但是多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守護者,已經受傷的暴鯊也不敢動手。
“盾鱷古龜二族將世代成為的鯊族必殺之敵,不死不休,我要讓所有種族看到,得罪我暴鯊的種族,將受到什么樣的報復,半月之后,我勢必踏平古龜一族~”暴鯊憤怒的聲音回蕩在海域之中,面對兩人的危險,暴鯊不得不離開,但是卻留下了這一句狠話,
暴鯊言出必行,敢如此說,必將有十足的把握,看來暴鯊為了堅固在海域上的威望,決定打破海諭守則,拿古龜一族開刀。
確實,暴鯊雖然無法輕松滅掉盾鱷一族,但是想要橫掃古龜一族,那是綽綽有余,只不過在暴鯊眼里古龜一族沒有任何危害,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就是這個被忽略的種族,竟然挑逗盾鱷公然背叛自己。
暴鯊完全把這一切的責任推到了古龜身上,因為暴鯊相信僅憑路天這一個人類是無法讓盾鱷背叛自己,除非古龜拿出他龜族的鎮族之寶,所以暴鯊需要滅掉古龜一族立威,震懾其他種族不敢輕舉妄動,只要穩住了其他種族,拿就會孤立盾鱷一族,至于那個可惡的路天,就根本沒有藏身之地,暴鯊的算盤可是打的響當當,可是這一系列的猜測都是錯誤的。
古龜著實被暴鯊的話震懾住了,多年的余威就算有了盾鱷這一個強有力的盟友,心里有異常慌張,簡單的告別了盾鱷返回了自己的海域,最好最壞的打算。
路天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自己的計劃已經開始啟動,只要讓暴鯊的計劃落空,就能讓其他種族看清楚,暴鯊也不是那么可怕,況且有了盾鱷的支持,一旦暴鯊率領族人攻擊古龜的海域,盾鱷只要在規定時間內攻擊暴鯊的海域,暴鯊就會知難而退,肯定不會因為古龜的海域,而舍棄自己的海域。
但是事情會不會如路天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古龜的離開,也暫時將事情告一段落,但是這一系列的事情迅速的傳播向了四面八方,所有種族都想不明白盾鱷與古龜一族瘋了,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端倪。
確實,雖然表面上,盾鱷與古龜形成聯盟,但是這其中少不了一個人類的身影,那就是路天。
紫錐河馬端坐在大椅之上,雖然紫錐河馬這一族很少出戶,但對于各種消息也有著自己的渠道。
紫錐河馬深邃的眼球之中看不出他的任何神情,雖然排名在第四,但是確實整個海域的和事老,從沒有見過他出手,而且沒有大事件是不出自己的海域。
紫錐河馬臉上沒有泛起任何漣漪,聽到一條條消息就像是廢話一樣,依舊是波瀾不驚。
身旁的一位老河馬恭敬的站在身旁,看著紫錐河馬,什么也沒有說。
紫錐河馬理了理思緒,才說道:“老李,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了,你說說這事情怎么看~”
這老李,名為李隆,是跟隨紫錐河馬的老爹的一名心腹,一般事情都是這李隆出面協調,其地位在紫錐河馬的海域只下于紫錐河馬,雖然只是一名仆人,但是沒人敢小瞧。
“老爺,以我所看,路天這個人類能說服盾鱷這頭犟驢,手中肯定有什么把柄,而且有一件事情不能忽略,那就是路天所說的那句話,天地方圓,萬物歸元~”李隆平靜的說道。
紫錐河馬會心的笑了笑,確實,這一句話可能所有人都忽略了,但是確實重要的地方,“繼續說~”
“我想路天下一站要來的地方就是我們的海域,所有種族都在看著我們的態度,不管是答應不答應都對我們不利~”李隆繼續說道。
但是紫錐河馬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連一絲思索的神情都沒有,繼續說道:“那你看我該怎么辦,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李隆看了看紫錐河馬,會心一笑:“老爺已經有了答案,何必要問我,不管答應不答應都不利,那就只有閉門不見~”
紫錐河馬終于嘆息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我與圭龜交情不錯,當年還有恩于我河馬一族,老李,這一次你可與我的想錯不一樣,我決定見是要見,但不是路天前來見我~”
“難道~”李隆很快就明白了紫錐河馬的意思,這么多年,只要紫錐河馬的任何一個表情李隆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李,算一下時日,我已經有多久時間沒有去龜族拜訪了?”紫錐河馬沒有回答李隆的話,反而問道。
“差不多上千年了,上一次還是圭龜千年一次的壽誕~”李隆回道。
“恩,不知不覺就過去千年,看來得去串串門了,不然這把骨頭都生了銹,老李,去準備一下~”紫錐河馬語氣波瀾不驚,無形之中讓人產生一種膜拜感。
李隆沒有在多說話,瞬時間就離開了紫錐河馬的身旁,紫錐河馬望著殿外,深邃的眸子之中透發著智慧的光芒,這個一直沉寂的種族,真不知道有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