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兔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為什么說你壞話?”蘇郁檀繼續明知故問。
周鋒突然憤怒起來:“因為我的病!他們說,我有這種病,遲早會殺人放火反社會,遲早會傷害她、連累她,早分早好。”
“那姑娘被他們說服了嗎?”
周鋒憤怒而悲傷地說:“她動搖了,提出跟我分手,我沒有同意。我覺得,她父母真不是東西,為了拆散我們做盡了壞事。我氣不過,就跑去找他們理論,結果不小心傷了她爸爸……”
“你做了一件蠢事!”蘇郁檀忍不住嘆息,“你這樣,她會跑得更快的。”
她又有些同情周鋒了,同時又有些感傷自身。
嚴重的潛創癥患者就是這樣,總在關鍵時刻,做出匪夷所思的選擇,把自己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周峰說:“她爸爸傷好之后,她們一家人就開始躲我,藏到了一個小山村里。
“我黑進了全球交通網,根據他們的飛碟飛行數據,找到了他們,很真誠地向她爸爸道歉。
“可他們一家人不依不饒的,還是不同意她跟我在一起。她也跟她家的人站在了一起,還跑去法院申請了禁止令……”
蘇郁檀覺得,周峰的這一段敘述,恐怕有些不盡不實。
他前女友一家會為了躲他而藏在一個小山村里,恐怕他那次去理論,不是“不小心傷了她爸爸”這么簡單。
而他把前女友一家從小山村里找出來,就更加讓人驚悚了。
她問周峰:“你去找她父母理論那一次,有沒有威脅過他們?有沒有說過‘如果不讓我和她在一起,就要如何如何’之類的話?”
周峰神情陰郁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說:“我說了。可我不過是嚇嚇他們。”
“他們被嚇壞了。所以,你和她也沒有可能了。”
周峰惆悵地嘆息一聲:“是啊!我和她之間,再也沒機會了……”
他抱著槍,埋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這件事,讓我傷心了很久。后來突然有一天,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周鋒臉上露出了一點夢幻般的笑意,仿佛沉浸在對某種美好生活的暢想中。
“我想:那就生一個孩子吧!生一個女孩,美麗而弱小,只屬于我一個人。她只能依靠我,不會排擠我,更不懂得歧視我。我們相依為命,互相只有彼此,不用再管別人的看法……”
他臉上的表情、他說話時的語氣和遣詞用字,讓蘇郁檀有一種毛骨竦然的感覺。
“如果這孩子生下來,你會怎么對她?”她問道。
周鋒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混沌不明:“我怎么對她,她都得乖乖受著。”
“就像當初的你一樣?”蘇郁檀飛快地問。
“對!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你是想制造另一個悲劇,你知道嗎?”
“可能是吧!可我為什么要在乎?我只想自己活得開心一點。”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那你和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又有什么區別?”
“有沒有區別,誰他`媽在乎?人都是自私的,為自己考慮有什么不對?”
“為自己考慮的確沒什么不對。但那有一個前提:不能傷害無辜之人。”
周鋒冷笑一聲:“我說過,這世界沒有無辜之人。誰敢說一句,自己從小到大沒做過一點兒壞事?你不是也為了自己的工作業績,拆穿我作弊,破滅了我的最后一點希望嗎?”
“破滅你希望的人是我!要報復你沖我來,何必連累其他人?”
“因為我對這個無情的世界,已經沒什么好留戀的了。可我又不想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自然要找些人……來陪葬!”
他環顧周圍的人質一眼,嘴角再次露出一點笑意,既猙獰,又冷漠。
蘇郁檀瞄了一眼周圍人的神情。他們都是一臉憤恨,已經沒有人面帶同情了。
————————————
在社會事務局大樓西側的警戒區,喬忘川帶著自己的助手穆陽,跟著一名警員,半低著頭,十分低調地走進了此次人質劫持事件的臨時指揮中心。
他穿著一件連帽衫,大大的兜帽扣在頭上,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喬先生,您能來簡直太好了。”焦頭爛額的臨時指揮官——地球聯盟公共安全部地球安全廳的廳長林漢森熱情地迎上去,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喬忘川伸手與他相握,輕輕一晃,就利落地松開:“我不喜歡拿無辜之人的生命當籌碼的壞家伙。這件事,義不容辭。”
簡單地打了招呼,喬忘川就轉入了正題:“現在最麻煩的,是那幾個偽裝成了真人的戰爭機器人,對嗎?”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了解一些基本情況了。
正常情況下,戰爭機器人不會被允許離開軍事區域、進入非任務區域。
但歹徒將戰爭機器人偽裝成真人,又控制了門禁系統,幾個戰爭機器人就成功混進了社會事務局大樓。
林漢森點頭:“沒錯!議會已經同意在十點之前召開緊急會議,為我們多爭取二十分鐘的時間。
“但他們不可能被脅迫著宣布廢止《父母資格證》制度。所以在新海時間十點二十分之前,我們必須完成人質的解救。
“而要解救人質,就必須先控制那幾個戰爭機器人。否則,測試中心里面將血流成河,大約不會有人質活著等我們解救。”
“那幾個戰爭機器人,他是從哪里搞來的?”
“我們初步判斷,那是他自制的。我們那幾個技術員說,自制的更麻煩,因為我們拿不到設計圖紙、各種參數、控制程序和維護記錄,完全是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