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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算和善地說:“小莫,昨天的那具尸體不見了。”
“我聽別人說了,怎么回事?”我問。
“不清楚,今天早上一來就發現尸體不見了,停尸房的門完好無損,也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
我的心“咯噔”一下,沒有撬開的痕跡,那不就是暗指是有人用鑰匙把門打開的?可是現在有停尸房的鑰匙的除了老鄧頭就是我了,老鄧頭已經在這里工作幾十年了,大家自然不可能會懷疑他了,所以剩下的就只有我嫌疑最大了。
可是我為什么要偷那具毫無用處的尸體?
“江隊長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干笑兩聲,故作不解地問道。
“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最后一個接觸尸體的人是你吧?”江隊長還沒有說話,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直接嗆聲。
這女人穿著一身警服,一頭大波浪的長發染成酒紅色,穿在江隊長身上威嚴正直的警服穿在她的身上莫名地多了一股誘惑的氣息,這是一個美人,但是局里卻沒有敢因為她的外表小瞧她,因為這是一個十足的火玫瑰,一點就炸,炸起來讓人無福消受。
我有些奇怪,我好像沒有惹這美人吧?怎么她看起來對我很有敵意的樣子?
“沒錯,我是最后一個接觸尸體的,當時江隊長也和我在一起,后來我就和江隊長一起去醫院了,那之后并沒有回局里,這件事江隊長和師父都可以作證。”
“的確,小莫說的不錯,昨天晚上我和小莫在一起,不可能是他。”江隊長幫著我說話。
火玫瑰聞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說:“就算是這樣,那也不代表他就沒有嫌疑了,誰能保證他沒有同伙?這停尸房的鑰匙現在可就只有老鄧頭和他有。”
“你……”我真是無語了,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這女人了。
“莫烎,你的鑰匙呢?”這時候老鄧頭突然轉頭問道。
我一愣,回答道:“在啊。”然后伸手向自己的口袋里摸索,卻突然臉色大變。
老鄧頭見我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心虛地說:“鑰匙……不見了。”
“哼,這借口真不錯。知道自己無法洗脫嫌疑了,干脆推說鑰匙丟了,再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推的干干凈凈,你這算盤打得也太好了吧?”火玫瑰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我。
“我可沒這么說,這都是你說的,至于鑰匙,是真的不見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沒做就是沒做。”脾氣再好的人被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也是要怒了,更何況我本來就不算是個脾氣好的人。就算面前這個是個美女,可是無福消受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怎么?這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有人含血噴人,故意針對我,我能怎么辦呢?”
“說我含血噴人?你有證據嗎?”
“我要是有證據還能給人含血噴人的機會?到底是你蠢還是我蠢啊?”
……
于是,這本該是一個嚴肅緊張的氛圍,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我們兩個人斗嘴掐架的場所了。
結果,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現在究竟討論的是什么,越掐越起勁,最后還是江隊長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