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樓銅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譚樂樂和曾子賢聊的那么開心,坐在另一側(cè)的劉凱心中非常地不爽,他早就對譚樂樂有意思,在學(xué)校里面就有各種暗示,而這一次出來玩耍,就是特意陪著譚樂樂來的。
而現(xiàn)在曾子賢插了一手,楊凱哪里能容忍!
眼看著譚樂樂和曾子賢的笑聲越發(fā)大聲,這在楊凱的耳朵里,那就是挑釁,終于忍不住插話道:“曾子賢,你和我們好像差不多大啊,你在南大學(xué)城讀書嗎?”
曾子賢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楊凱眼神中那隱藏的冷漠之色,淡淡地說道:“嗯,在南大學(xué)城讀書,但出來做點生意,補貼下家用!”
自古以來,城市規(guī)劃中,一般都是北貴南凡,北富南貧,而在大學(xué)選址當中,在北邊的,都是一些高科技的尖端高校。
而在南邊,則是以輕工業(yè)建設(shè)為主的普通高校為主,曾子賢所在的南大學(xué)城,就是輕工業(yè)高校之一。
一句話,尖端學(xué)校負責乘風破浪,輕工學(xué)校負責開闊搞建設(shè)!
聽見曾子賢說在南大學(xué)城讀書,還靠做生意來補貼家用,肯定是自然素都不夠注射,楊凱心里頓時就有了一股優(yōu)越感,帶著幾分輕笑道:“哦,南邊好像到處都在搞拆遷,挺苦的,那你現(xiàn)在做什么生意呢?”
“租借了一塊田,平時種點大蒜白菜!”曾子賢淡淡地說道,毫不在意楊凱的輕笑。
楊凱一聽見曾子賢原來還和種菜,一下沒忍住,故意笑了幾聲,然后換了個陰陽怪氣地語氣說道:“這樣啊,不過在南大學(xué)城上學(xué)的,好像都是搞林業(yè),搞建設(shè)什么的,也就只能種個菜了,不過對你來說,應(yīng)該還不錯,至少自然素能買得起了嘛!”
曾子賢剛?cè)氪髮W(xué),就獨自在外面混社會了,聽過的嘲笑,比楊凱考的試還多,壓根兒就不把楊凱的嘲諷放在心上,但是譚樂樂就不一樣了,十分看不慣楊凱的行為,轉(zhuǎn)過頭,瞪大了那黑溜溜的雙眸大聲道:“楊凱你怎么說話的?曾子賢種菜怎么了,靠自己雙手吃飯,比你拿家里錢混日子有本事多了!”
曾子賢可沒想到譚樂樂會幫他說話,不由對這個女生多了幾分好感。
楊凱可就沒那么好的肚量,紅著雙眼,剛想爭辯的時候,一股青煙就從前方的座位上飄蕩了過來,那個叫田莎莎的女生,立馬就捂著鼻子和嘴巴咳嗽了起來!
“哪來的煙味兒,空調(diào)車不是禁止抽煙的嗎?沒點功德心!”譚樂樂皺著眉頭,然后雙眼向著前方張望道,因為她知道田莎莎有呼吸道的病。
譚樂樂的聲音可一點都不小,前方的人,就是沒點反映,依然抽著煙,這直接把譚樂樂惹惱了,她立馬就站了起來,走上前,雙手叉腰,一股水果之王的氣勢挺拔而出,對著抽煙的那人大聲道:“就是說你呢,裝聽不到嗎?沒看見玻璃上寫著空調(diào)車禁止吸煙嗎?”
曾子賢看著譚樂樂那氣惱的樣子,有種潑辣感,不過終究是個學(xué)生,只能叫做小辣椒,不過她在曾子賢眼里,能給同學(xué)出頭,為人一定善良不假!
抽煙的那個乘客望了望譚樂樂,壓根兒都沒理會她,冷哼地說了一句:“小丫頭,多管閑事!”
小?這還小嗎?
這個小字,讓譚樂樂就更加氣惱了,臉兒都紅了,胸前山峰在一陣地殼運動般涌動,已經(jīng)到了快要爆發(fā)的階段。
曾子賢眼看小辣椒就要爆發(fā)了,連忙走過去,對著抽煙的那人道:“行了,大家都讓讓,我們有個同學(xué),對煙味兒過敏,請你下車再抽吧!”
那抽煙的人,一開始也不理會,但是他無意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到曾子賢的眼神,他突然覺得心底涼了一下,有一種本能的害怕,像是看到狼眼一樣,連忙把煙頭給滅了,還歉意地對譚樂樂擺了擺手!
譚樂樂見那人把煙給熄滅了,這才是回到了座位上,不過是不滿地嘀咕道:“什么人嘛,沒點素質(zhì)!”
“沒事了,出門在外嘛,這種事在所難免!”曾子賢笑著勸道。
“嘻嘻,曾子賢,你脾氣還真好,要我的話,早揍他了!”譚樂樂就是那種天生樂觀的人,不好的事一下子就過去了,笑嘻嘻地揚起手說道。
一旁的楊凱聽著可不是個滋味兒,漫溜溜地說了一句:“誰知道是不是沒膽兒!”
曾子賢這時候,直接閉上了眼睛,對于楊凱的嘲諷,只是一笑而過,雖然不和他計較,但是不爽肯定是有的,說的話也就少了很多。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來小時,就到了北城區(qū)的汽車站,曾子賢順便幫譚樂樂把行李拿了下來,這又讓已經(jīng)下車的楊凱看到了,冷冷地說了一句:“賣菜的力氣就是大!”
曾子賢已經(jīng)選擇了無視,對譚樂樂笑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便是離開了汽車站。
只是他背后傳來譚樂樂的一陣喊聲:“喂,曾子賢,你電話號碼多少?”
沒過幾秒,曾子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視野當中,譚樂樂撅著嘴,不滿道:“真是個奇怪的家伙,別讓我的逮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