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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司徒玦炸毛的跳起來,在辦公司內來回走動。“當年的事情柯冉應該沒有告訴柯暮遙,可是舒顏當時是小孩子,他能記住多少——你是說這次是天遙集團給我們的警告?”
秦澤修閉上眼睛疲倦的點點頭。他先是喪妹,后喪妻,本以為終于逃過這場劫難的報應,沒想到白發人送黑發人,秦昊也走了。剩下他這個孤家寡人,又還能想要做什么呢?
司徒玦還未體會這種感受,又怎么知道他內心的蒼涼。每晚睡覺都會夢到那個男人在自己的眼前被燒死,笑著詛咒自己家破人亡的命運,被嚇醒后,他以為是夢境。
卻如此的真實發生—
舒顏敲開秦雪楠的門,開門的卻是一個正在敷面膜的高個子女人,下了舒顏一跳,一直到女人側身抖動嘴巴發出男人磁性的聲音讓他進來,他才意識到原來是華清。
他滿頭黑線的走進去,客廳正中央放著兩個瑜伽墊。秦雪楠正腰部支撐在地上,胳膊跟腿向上九十度垂直拉伸,見他來了,沾著汗漬的頭轉過來,問他要不要一起練。
舒顏連忙擺手,坐到一旁沙發上等候,不一會華清就回到屋內去了,留下他們兩個人,秦雪楠換了套衣服端著茶水走過來,放在茶幾上。
舒顏感嘆道,“你每天都要這樣嗎?”
秦雪楠不以為然,“柔韌度對于模特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就像是化妝師不經過千百遍的畫妝面運用手上的工具,怎么能提高技術?”
這倒說得沒錯,只不過舒顏很是心虛,這具身體卻是是個雛鳥,有了右眼的外掛,他根本不需要熟練度這種東西。
秦雪楠穿著衣服在他面前走了幾步,又做了幾個嫵媚的動作,轉頭問舒顏感覺如何,舒顏無語道。“你難道今天就是為了給我展示這件衣服嗎?”
“當然不是,首先是讓你看看我穿這件衣服的感覺,好畫妝面啊,其次就是我在這件衣服的標簽上找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標志。”他把從舊衣服上剪下來的那一小塊標志遞到舒顏的手上,舒顏接過后右眼像是看到什么東西一樣發出劇烈的反應,他呼痛出聲,整個人抽搐的捂住眼睛,在一片血紅中他看到標簽上寫著的熟悉又陌生的字。
【舒】
這是什么意思?!眼前漸入黑暗,耳邊秦雪楠急躁的呼聲越來越遠,身體沉重他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失去意識不久后,柯暮遙跟豐南慌張的趕過來,柯暮遙面目凝霜的將他抱了回去。’舒顏’在他懷中睜開眼睛,眼睛里閃爍著恨意,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隨后閉上眼睛乖巧的睡去。
經過醫生的檢查,只是單純的過度疲勞產生的痛楚,只需要靜養多休息即可,柯暮遙顯然不行,舒顏平日里的作息就像是頭豬,出了有通告或者陪著秦雪楠走兩趟外,一直都是閑著的,怎么可能會過度疲勞神經緊張?
可是醫生確實是說沒有大問題,回到家柯暮遙把舒顏安置在床上便去處理司秦剩下的事情,張媽心疼的燉了大堆好吃的,舒拂趴在床邊,鼻子一抽一抽,眼瞼紅紅的看著床上的人。
舒顏的眼睛動了動,隨后睜開眼睛。舒拂開心的湊上去,卻被不屬于他的神情嚇住,舒顏捂住臉,低聲大笑,隨后眼睛瞇起盯著舒拂看了許久,問道。“臭小鬼,你是誰?”
舒拂懵住,半響急急忙忙跑下樓拉著柯暮遙的腿就往上拽,舒顏站起身仔細看了看這個房間,摸著書桌上的瓷器,合不攏嘴。“哈,不愧是柯家,真他媽有錢!這下可以—”
門被打開,他的身影晃了晃,往后倒去,柯暮遙眼疾手快的接住他。舒顏朦朧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出聲。“你這是在干嗎?”
“你剛才在干嘛?”
“我?我不是在秦雪楠的—嗯?什么時候回到家里的?”舒顏奇怪的搖了搖頭,從柯暮遙的懷里站起來就看到舒拂抱著柯暮遙的大腿,完全不敢接近他。他蹲下身伸出手想揉揉他的頭發,結果卻被他躲開。
“你才不是舒顏哥哥!!!”
柯暮遙跟舒顏兩個人都傻了。前者是不知道舒顏剛才在上面做了什么,后者稀里糊涂以為自己是秦昊的事情難道在睡夢中說夢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