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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少女沉默了一會兒,說:“這里埋葬著一段錯誤的愛。他曾經(jīng)是我的男朋友。”
張薛濤的手抖了一下,彈出了一個不太和諧的音符。不過他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幸好自己的競爭對手早已死掉了。正所謂活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啊,雖然有點腹黑的說。
那名少女嘆了一口氣說:“兩條相交的直線永遠只有一個交點,在通過人生中唯一的交點后就再也不會有相交的時候,并且隨著時間的延伸兩者只會越走越遠。短暫的快樂結束后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傷痛。”
張薛濤安慰道:“但是曾經(jīng)的快樂會永遠銘記在心中的。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太過悲傷了。”
少女彎下身子把紅玫瑰放在棺木前,然后強顏一笑,當中是多少無奈。
她的憂傷實在太讓張薛濤憐愛,他想要知道更多她的事情,心中的沖動就如滔滔江河萬里奔涌而來,“為什么你這么遲才來追悼?為什么要等到追悼儀式結束了?你看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走光了,這么晚一個人來到墳場不害怕嗎?還是說有什么事情導致了你這么遲才來?”
那名少女神情顯得有些不耐煩,說:“這些問題我一定要回答嗎?是不是在葬禮上被提問到一定要完全誠實地回答?”
“不……不是……你不喜歡回答大可以不用理會的。”
真笨!一個陌生人憑什么問這問那的!這肯定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吧!
那名少女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可是張薛濤還想和她再相處多一會兒,心中想盡千方百計想要把她留下來,他著急地四處張望,當視線落在寫滿了親友名字的棺材上時他靈機一動,說:“等一下!你不在棺木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嗎?這其實是追悼儀式的一部分,說是對死者的一種祝福,愿自己的祝福永遠陪伴著死者。”
“把名字寫到棺材上?總感覺把自己的名字連同棺材一起下葬,自己也有一種下地獄的感覺。”那名少女停下來說,“但如果只是一種祝福儀式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那名少女終于轉(zhuǎn)過身來,張薛濤的笑容里馬上流露出無法按捺的喜悅。
那名少女拿起麥克筆在棺蓋的邊角處寫下了幾個優(yōu)雅的字,張薛濤迫不及待地一邊彈著鋼琴一邊偷看著她寫下的每一個。
可是那名少女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張薛濤這一讓人懷疑的小動作,寫好名字后便馬上用手把名字遮掩起來。
張薛濤心中慌了起來,她果然是開始有點排斥我這個古怪的陌生人了啊,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其他意思的。其實我也是美月高中的學生,你可能從來沒有見過我,那是因為下個星期我才真正轉(zhuǎn)校到美月高中。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你就是那個可憐的轉(zhuǎn)校生?”那名少女突然轉(zhuǎn)了語氣說,“真是不幸啊。”
不幸……?
張薛濤看了一眼那名少女的表情,完全噤默了。
她的神情變得非常嚴肅,緊鎖的雙眉間囚困著無盡的不安,在夜幕的陰影下有一種讓人感到可怕的凝重。
“為什么……”
“你是不會想要知道我的名字的。”那名少女沒有作出解釋,轉(zhuǎn)身便是離去。
“等……”
隆隆隆……
張薛濤望向傳來發(fā)動機發(fā)出的隆隆聲的方向,看到欣彤阿姨已經(jīng)帶領著起重機走來,等到他再回過頭來看那名少女時,那名少女已經(jīng)徹底地消失在夜幕當中。
“喂喂喂!臭小子!發(fā)什么呆的,趕緊過來看一下繩子拴平衡了沒有!”欣彤阿姨把起重機的繩子栓到棺材上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