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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胡芳琦驚愕地說,“這么可怕的事情,你沒受什么傷吧?”
“其實也沒什么事啦,當時車輛只是和防護欄發生了輕微的碰撞而已,我就不小心把腦袋磕在了前排座椅上,而且磕的地方也是軟的,所以根本就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只是把我的豆腐腦震了一下,喪失了一點記憶而已。”說是這么說,但張薛濤其實是完全記不起車禍的事情,這些說話也是他的爸爸告訴他的。
宋佳宇輕描淡寫地說:“如果他真受到了什么嚴重的創傷他現在就不能和我們一起有說有笑了吧,估計只能躺在病床上,插著輸氧管,倚靠點滴來維持生命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詛咒人呢!”胡芳琦說,“人家在車禍中幸免于難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們應該對他多加照顧才是!”
何妙妙交疊著雙手裝著很沒所謂地說:“切,原來是一個撞壞了腦袋的笨蛋。”
說完,何妙妙就一直保持沉默和偶爾附和笑聲并沒有再說更多的事情。
但張薛濤是感覺到的,他感到何妙妙有一種故弄強顏的感覺,她剛才的話語說明自己和她早就認識,而且她那情意迷離的眼神并不是一般關系的人有的。我和她究竟有著怎樣的一段記憶?她究竟是我所忘記了的哪個誰?
忽然,張薛濤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位同學對他說:“阿濤,班主任叫你到辦公室一下。”
“哦。”
班主任桃子南把張薛濤叫到辦公室里主要是跟張薛濤談一些學校生活和學習上的普通事情,但辦公室的門外卻聚集了二年級三班里的大部分同學,他們雖然聽不到張薛濤和班主任的談話,卻一直是非常緊張地注意著張薛濤和班主任的一舉一動。
張薛濤早就感到二年級三班的嬉笑玩鬧底下藏有一種強烈的不和諧感,現在他們是在……監視我!?
班主任向張薛濤交代完學校的事情后,就說:“學習生活上的問題基本就是這樣了,關鍵是要自己保持一顆積極向上的心以及與同學師長保持友好互助的關系,這樣無論遇到什么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了。嗯,就這樣吧,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問題就問班長妙妙姐吧,其實我也是剛接手二年級三班的,對這里的情況并不是很了解。”
“嗯,我知道了。無論去到哪里關鍵是要適應能力和處事態度,我一定會和大家相處融合的,總之以后多多關照一起努力吧!”
張薛濤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不過他的笑容并不能在二年級三班里放亮出半點陽光,班主任看到他天真的笑容臉色反而是變得憂慮起來:“總之真的遇到什么問題就找妙妙姐吧,在二年級三班里必須要相互依靠。”
張薛濤正式意識到自己的笑容在二年級三班里是多么的脆弱和虛假,二年級三班里的確存在一種詭異的感覺,而且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究竟會遇到什么問題?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張薛濤試探性地問:“會有什么問題嗎?”
但是桃子老師卻是避開了這個問題,說:“我給你一張班里的學員表吧,如果還未弄清誰叫誰就看看吧,學員表上名字的排列是跟現在班里的座位排列對應的。”
看著桃子老師凝重的神色,再看看辦公室外監視著自己的同學,這種詭異的感覺,班里一定瞞著什么事情,加之桃子老師避而不談的更讓張薛濤感到問題的嚴重性,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進一步加劇了張薛濤心中的不安。
桃子老師一直翻箱倒柜的,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二年級三班的學員表,費了大半天時間才從一個抽屜里找到一張舊的學員表,而本來說要給張薛濤的那張新的學員表則不翼而飛。當班主任看到那張舊的學員表時,眼眸里露出了明顯的驚慌,可是遲疑了片刻還是把那張舊的學員表交給了張薛濤。
張薛濤接過那張舊的學員表,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的不對勁,那張學員表上有三個名字被劃上了雙實線,還有一個名字被完全涂黑,而班主任的名字也不是現在的班主任桃子南。那三個被劃上了雙實線的名字分別是宋康成、陳子健、楚中天。還有,張薛濤在學員表上找不到慕容離的名字。
那個被完全涂黑的名字會是慕容離嗎?
他們為什么要涂黑慕容離的名字?為什么要把她的存在完全抹掉?
張薛濤看著那張舊的學員表時感到背后傳來陣陣寒意,他慌忙地抬起頭來往身后一看,他發現門外同學看著他的奇怪眼神已經變得像刀子一般,仿佛要把他和他手中的舊學員表都切為碎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