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夏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記得以前周麗麗就不跟村里的小孩在一起玩,她總喜歡一個人在一邊跳房子,還跳的很開心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跟她不是很熟,加上我比她大,更玩不到一起了。
她今天來,真的只是被她媽催著給我送吃的嗎?
我看她的樣子真的太奇怪了,我咬唇想著,人家跟你很多年沒見了,你總不能直接用鬼眼看人家吧!
我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竟然覺得肚子又餓了,白了一眼肚皮,“你就知道吃吃吃,怎么不見你長個啊!”
我穿鞋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看到了周麗麗拿來的籃子,想著她剛才說的話,鬼使神差的走向了那籃子。
餅和蒸餃?聽上去倒是挺不錯的。
可沒等我的手碰到籃子,手機忽然響了,鈴鈴鈴!
嚇了我一跳,天漸漸黑了下來,手機靜靜的躺在床上,屏幕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我回身準備去拿手機,剛才它自動關機了,現在又自己好了,回去真得看看手機是什么毛病了。
可沒等我拿到手機,就見窗外飄過一道人影,瘦高瘦高的,看不清是男是女,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再去看,那人影已經不見了。
幾縷陰風又吹,我已經忘了要去拿手機的事兒,屋里逐漸黑了下來,我一個人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逐漸多起來的鬼影,心咚咚的跳著。
莫名的心煩襲上心頭,這個點,秦楚怎么還沒回來。
掛在墻上的鐘表忽然響了,我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慢慢的走到床邊,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心差點跳到嗓子眼,“44444?!?
這是個什么號碼?
我想著那靈異的手機鈴聲還有剛才窗外的鬼影,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鉆進了被窩不敢再動了。
墻上的鐘還不停的往前走著,我一邊看著,一邊覺得奇怪,爺爺從來不喜歡這樣的東西,怎么會弄一個鐘表掛在那個位置,我覺得奇怪,腦子里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涌了出來。
最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是周麗麗送來的那籃子吃的,天黑下來之后,我只覺得那籃子陰森可怖,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似的。
我畫了兩張符分別貼在床頭兩側,然后睜大了眼盯著門口,外面的鬼影忽閃忽閃的出現,好像隨時會沖進來一樣。
有的時候,普通人也會看見鬼,故意圍在你身邊不走的鬼,不是想要你的心肺,就是想要附在你身上,而現在,我看著窗外的鬼,除了渾身發冷,沒有別的感受了。
道石已經放好了,秦楚也已經回到村子了,怎么還會有鬼出現?
我咽了口口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喂,鬼崽子,你出來!”
鬼娃癡癡的揉著眼,慢慢鉆了出來,“媽媽,怎么了?”
“你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別的鬼!”我把他從我肚子里拽了出來,指著外面推他。
鬼娃吧唧吧唧嘴兒,“不去!”
“去看看!”我推搡著他,勸說著。
“沒用的媽媽,外面一看就是鬼祭到了,咱們根本出不了這個門?。 ?
我心頭一驚,這才恍然覺得不對,跑下床去拽門,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像是被無形的囚禁在家里,出不去,跟外面也聯系不上,鬼祭一出,生門都要關閉,而且鬼祭一旦開始就要行足七七四十九天,我怎么就沒想到會是鬼祭呢!
我捏了捏鬼娃的臉,“沒想到,你還挺有用的。”
他眼中抖閃著驚喜,但隨即黯淡下去,“可是咱們出不去了?!?
我這會兒才明白那大媽不讓我夜里出門是什么意思,這要是碰上了鬼祭,恐怕也活不了了。
關于鬼祭的說法,我只在秘籍上見過,很短的一句,說鬼祭是鬼魂每百年的盛典,鬼祭一出,任何猛鬼都必須加入。
我想著秦楚這個點還沒回來,不會是跟著去鬼祭了吧!
鬼祭的威力太大,我必須把秦楚找回來!
我心里打定了注意,收拾了就要往外走,鬼娃見狀,擋在我前面,“媽媽,你不能出去!”
“你讓開,我得去找你爸。”我說出這話來,都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被冷落的深閨怨婦。
“萬一外面的猛鬼把你抓了,我打不過他們怎么辦?”鬼娃小聲的說著,摟著我的脖子,就是不肯讓我出門,“那萬一,你爸也被他們帶走了呢?”
鬼娃圓溜溜的眼睛一轉,低著頭,不做聲了。
我看著外面的紅光順著村外的小路往后山飄散,“看來,他們都聚集在后山,你回到我肚子里去,千萬不能不出來,知道嗎?”
“你要是敢出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鬼娃知道他攔不住我,連忙點頭,乖得跟籠子里的鳥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閉緊的抬手在門上劃了無形的風鬼符,右手食指抵在門上,“風鬼,出!”
門輕飄飄的被吹動了一下,然后就沒了動靜。
我無奈只能扯下風鬼符,在包里翻了起來,“秘籍,繩子,符紙……”
找不到合適的東西,我只能翻看起秘籍來,有了,鬼影術!
能把捉鬼師的身體變換成鬼影,我細細看了一遍,然后起身念起咒語來,“天干地靈,鬼影入身,影身,出!”
我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只剩下地上的影子,我把能帶的東西隨身攜帶,其他的都放在了家里,房門依然緊閉著,我閉著眼,猛地一下沖了出來。
外面陰氣叢生,到處都有鬼魂在飄蕩,他們應該看不見我,我不敢遲疑,趕忙往后山跑去。
時隔半年,通往的后山的小路已經全都被堵上了,看來村里是要徹底掩埋鬧鬼的事,我想著秦楚會不會在山上,心里什么都顧不上了,我得先找到他才行。我趁著夜色繞過山下的小路,直奔后山的懸崖去了。
我第一次挖秦楚墳的時候,就是從這兒爬上去的。
夜風正冷,我綁好繩索帶著手套準備往上爬的時候,忽然一雙慘白而蒼老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