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聽這話嚇得我連忙松開了林紫茵,按著她的肩膀,再次仔細地打量了她一
番,除了一臉的天真無邪,實在看不出什么異樣,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反正還
了一個完完整整的林紫茵給我就行了,我也可以向林家交代了,笑著說道:「走
吧,我帶你回家去?!?
一路上林紫茵有說有笑,活波可愛的神情,讓人怎么也聯想不到綠漪娘娘的
身上去。而芯瑤獨自一人回鎮上去了,師娘陪我一同去了林紫茵家中。
看到林紫茵與父母團聚后,我的心結總算是解開了,當我要與師娘回家,林
伯母卻盛情挽留。
林伯母說道:「申伢子,你師傅也不知去何處仙游了,外出好些日子都沒回
來,不如就在伯母家里住上些時日,待你師傅回來后再回去也好呀?!?
「不了,林紫茵剛回來,你們一家人好好團聚就好,我和師娘在這兒只怕多
有不便。」
「咦,說的什么話,你自打小就常來我家玩,住上幾天又怎么了,反正家里
還有空的臥房,你師娘一同住下便是了。」
說話間,林伯母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屋里拽,我望了師娘
一眼,見她只是微微笑,也沒說話,只好回道:「那好吧,今天住上一宿,明日
我們再回去?!?
「這就
對了,來來,今兒讓林伯父宰頭羊,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可得好好謝
謝你把林紫茵尋回來,不然我可得快哭成個淚人了。」
就這般我便與師娘住下了,林伯母家其實也就三間臥房,伯母伯父住一間,
我和師娘的悖論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便只好師娘單獨住一間,而我和林紫茵兄
妹一同睡一張床上,平時來他家玩也是這么睡的。
林子清倒是老實不少,瞧見師娘便躲得遠遠的,看來那晚嚇得不輕,估計再
也不敢打師娘的注意了。
到了深夜,我怎么都睡不著,也許是突然和師娘分開睡的緣故。我正欲偷偷
起床爬到師娘的房間里去,怎料睡在我旁邊的林子清一陣異動,我聚精會神地偷
瞄一眼,他竟然伸手在林紫茵的身體上撫摸,難不成他性欲難泄,又想對自己的
親妹妹下手了么。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林子清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林紫茵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
林子清捂著臉,蚊聲細語說道:「你,你干嘛打人,以前……」
「以前是以前,你若敢在碰我一下,我不但打人,我還要殺人?!?
「姐姐,你,你別嚇唬我,我不碰你就是了,怪可怕的。」
之后良久沒了動靜,聽著他倆均勻的呼吸聲,怕是都熟睡了吧,看這淡淡的
夜色,應該已是深夜子時,難以入眠的我正想再次下床,望著床榻間透過窗戶灑
下的月光,竟映現出一雙修長性感的裸足玉腿,溫潤白皙,俏麗秀美,實在不是
十四歲年紀該有的姿色,我詫異地再細細偷瞄玉足主人的身體,這裊裊婷婷的柔
美仙姿,大片裸露在外的白脂玉肌,半透明的薄紗霓裳,窈窕纖細的柳腰,豐滿
鼓脹的酥胸,美艷動人的俏臉,不是綠漪娘娘又能是誰。
見她閉目沉睡,并未發覺我在看她,我便不敢下床,免得再生事端,臥在床
上思來想去,良久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見到林紫茵又成了十四歲的模樣,我這才松了口氣,雖然已
心知此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林紫茵了,可我更愿意自欺欺人,不想揭穿她,就
讓這一切埋藏在心里,當做從未發生過吧。
我和師娘吃過早飯后便與林家兄妹辭別,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從未這般舒坦過。
「師娘,林紫茵這樁心事算是圓滿結束了,你說咋們去哪兒找個地方過日子
好呢?」
「你想去哪兒都可以,師娘都陪著你,只不過日后你可不許再喚我為師娘了?!?
「哪難道要喚你為娘子不成?!?
「哼,你是覺得我老了么,看著不像你娘子?!?
「不不,你一點都不老,若是有外人問起來,我便說你是我的童養媳,他們
又能如何,嘿嘿。」
「再過個幾年,待你身體壯實一些,長高一些,便不必如此隱晦我們之間的
事了。」
「嗯,娘子說的是,咱們這便回去收拾收拾行禮,去外面好生游玩一番,若
是遇著了中意的地方再定居也不遲。」
「咯咯……,好的,睿兒……」
「這,你還是喚我相公吧?!?
「怎么,不高興了?」
「雖然我知道你總是把我當成你的睿兒,不過我李二申畢竟是李二申呀,娘
子你說是也不是?」
「嗯,相公說得有理……」
山間林道一路無人,我便肆無忌憚地摟著師娘的柳腰,時不時揉捏她的肉臀,
只怪自己青春年少,正當性欲旺盛時,才隔了一晚沒與她纏綿,便想念她誘人的
身體了。
我淫笑著說道:「今天太陽這么烈,此處竹林如此茂盛,正是個乘涼的好地
方呀,不如咋們在這兒偷偷逍遙一番,娘子你看可好……」
娘子羞紅著臉嗔道:「別鬧……馬上就到家了……」
撫摸娘子后臀的手不老實地往她的臀股間滑去,指尖隔著薄紗裙,觸到了女
人的私處,她嬌軀微微一顫,后臀勒出一道迷人的臀溝,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輪
廓浮現在裙布上,格外誘人。
娘子媚目如絲,投來深情的眼波,默許了我的猥瑣行徑,我四下瞧了瞧,沒
人,便大膽地牽著她的手往竹林深處走去,尋著一處沒人踏足的地方,地面落滿
了厚厚的枯葉,四面綠竹重重環繞,滿天枝葉層層遮陰,真是個絕佳的隱匿之處。
我抱住娘子深情地激吻,她熱切地張嘴回應,互相吸吮著彼此的唇舌,在忘
我癡迷之際,一條紫色貂尾毫不掩飾地在鉆出裙外,在她身后如蛇舞動,顯得她
妖媚橫生,頭頂一對毛茸尖耳軟塌塌的,偶爾可人的抖擻,直惹人想要摸她的頭,
抱入懷里好好疼愛一番。我咽下吐哺入唇的香津,渾身充滿難以言喻的渴望,急
切地脫去自身衣物。
娘
子笑顏,善解人意地解開腰間系帶,褪去貼身瀆褲,一具光溜溜豐腴熟婦
的胴體呈現在我眼前,只見她嫣然轉身,雙手扶住旁邊的竹子,纖細的柳腰婀娜
彎曲,修長白皙的美腿筆直俏立,肥碩的肉臀對著我高高撅起。
兩片飽脹紅潤的陰唇淫水涓涓,周圍覆蓋的濃密陰毛濕卷油亮,一股淫糜的
氣味如浪潮涌來,聞之令人垂涎欲滴。
一條紫色長尾捆住了我的脖頸,我被迫雙手扶住了她酥滑的美腿,臉埋在了
她淫糜的臀股間,嘴巴被多汁的陰唇擠壓。
娘子媚聲說道:「相公……對不起,人家一路被你摸得好生難受,腿心兒早
就濕了,快幫忙舔舔吧……」
我張大嘴巴,用舌頭去愛撫她的陰唇,我舔得越快,娘子便越興奮,雙腿輕
微緊夾,肉臀不住扭捏,兩根翠竹被她搖曳得颯颯作響,綠葉飄零灑落,鳥兒四
下飛散。
我伸長舌尖,破開濕滑軟彈的嫩穴,往她的肉腔里挑逗,皺褶與我的舌苔摩
擦,肉壁微顫收縮,我的舌頭被腔道擠壓得密不透縫,陣陣纏磨,淫汁溢流在我
的臉上,下巴上,甚至濺到了我的胸口。
娘子輕輕呻嚀,只發出嗚嗚之聲,不像平日里浪蕩淫啼,我問娘子為何這般,
她答道:「北面不遠處有位樵夫在砍柴,若是被他發現可怎么得了。」
我調侃道:「娘子,你是不是早知哪兒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不知羞恥勾
引本公子,還真是不害臊哩……」
「啊……相公你好壞,分明是你強拽人家來到這竹林之中,反倒來取笑我。」
娘子扭頭回首翹望,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房隨之搖搖晃晃,原本軟塌的尖耳
此時已高高聳立,兩側臉頰紅彤彤的,雙瞳含情癡癡注視,貂尾松開了我的脖頸,
徘徊在我兩肩溫柔掃撫,修長白皙美腿交錯俏立,一縷淫汁順著腿間悄悄滑落,
蜜桃肉臀一直高高撅起,玉蛤淫水泛濫不堪,兩片陰唇微微的翕開,綻露膣腔粉
紅肉壁,渾身散發著一種無節制的欲望,只待人前去采擷享用。
我迫不及待抓住她的臀部,將肉根壓在她兩片濕漉漉的陰唇間反復摩擦,淫
水很快便將肉根涂擦得油光滑亮,當我緩緩插入蜜穴時,便感覺她的肉腔有股吸
力,將我的肉棒吸得越來越深。
破開層層疊疊皺褶,酥麻快感令我銷魂輕哼,牙關咬緊,十指扎入她軟綿肥
碩的臀肉里。當我的肉根不斷挺進時,她又迎臀用力頂我,讓我的每一寸陰莖都
深深戳入她的膣腔內。
「喔……不過一日未得相公肉棒,又顯粗壯了些?!?
「嘿嘿,娘子竟會說笑……」
「騙你作甚,莫不是相公白天里性欲更為強烈的緣故……」
白天里,娘子嬌艷的胴體看得改格外清楚,每每撞擊臀肉的瞬間,軟綿綿的
臀肉就會被壓出兩團肉餅,緊密貼在我的腹間,松開之后隨即又軟軟地彈回原狀,
若是我大力一些,兇猛一些,便會撞得臀肉波濤洶涌。渾身性感玲瓏的曲線此起
彼伏,驚艷四溢。俯身垂吊的乳球搖曳不已,三千烏黑青絲隨之飄舞,發髻尖耳
前后搖擺,紫色貂尾無序撫掃,唯有修長美腿亭亭玉立,但若仔細瞧去,便會發
現在插入蜜穴之際,渾圓白膩的腿肉隨之顫抖內卷,肉棒抽離之時,又會微微外
翻,當真是每一寸肌膚盡顯淫糜姿色。
在我奮力抽聳之時,突聞不遠處一個老頭大聲喚道:「有人在哪兒嗎?怎么
這么大動靜?!?
我頓時止住了動作,而娘子一只手扶著竹身,另一只手捂著嘴唇,不讓自己
發出丁點響聲,只是后臀不依不饒地微微扭動,磨得我的肉根子陣陣酥麻,雙腿
發軟,險些站不平穩。
我尋著來聲遠遠瞧去,幸虧重重竹林密實遮掩,看不到老頭的身影,只聽他
喃喃自語說道:「咦!沒人嗎,難道是我聽錯了?算了,這兒的柴火也不錯,再
砍幾根就回家吧。」
之后便聽到「咚咚咚」砍木頭的聲音,而我是一動都不敢動了,生怕被哪老
頭發現,壓低嗓音輕聲說道:「娘子,這可怎么辦?」
娘子細聲嗔道:「什么怎么辦,還不快些肏我的穴兒,人家正舒服著呢……」
「可若是被他聽到又該如何應對?」
「那便殺了他唄……」
「啊……不要這般扭來扭去的,這好歹是條人命呀,娘子還是少做些惡事。」
「唔嗯……可是人家就快要泄身了……怕是忍不住會失口叫喚喔……」
「咦!有了?!刮乙皇肿プ≡谖倚厍坝我撇欢ǖ拿q長尾,朝著娘子眼前伸
去。
「快,娘子,叼住自己的尾巴。」
娘子媚目斜瞪,檀嘴一嘟,別過頭去,嬌嗔一聲:「不要!」
我便輕
輕掐了掐她的肉臀,「娘子聽話,快些含著……」
娘子這才不情愿地回過頭來,咬住自己的尾巴末端。
見她此刻嬌羞的媚態,心里無比興奮,激動得肉根狠狠在她騷穴里攪動一番。
「嗚,嗚嗚嗚……」
看來肏得娘子太過舒爽,她只得用鼻子輕微哼聲。
「哦,娘子的穴兒夾得我太緊了,穴兒一顫一顫地,這是要泄了么……」
娘子不能答,只得反手抱住我的屁股,美腿抖顫緊夾,后臀一撅再撅,柳腰
已彎成半月,獸耳可愛地抖動,螓首仰天高昂,紅唇叼著紫尾,蜜穴死死絞纏我
的肉根,一股熱乎乎的淫液沐浴著我敏感的龜頭。
熱潮來勢洶洶,燙得肉根白漿迸射,不禁與娘子一同飄飄欲仙,共享極樂高
潮。
我就這般抱著娘子的身子良久不放,直到哪老頭砍完了木柴,走得遠了些,
這才抽出蜜穴內軟綿的肉根。
我們穿妥了衣服,四下張望過后,才敢從竹林里匆匆走出,身體遺留的精液
無法擦去,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腥糜味兒,若旁人聞了定知其中緣由。
我與娘子會心一笑,彼此牽著手便踏上了回家的小路。
怎知,在遠遠看到歸處之時,兩條人影豎立在家門小道前,一白一黑,黑袍
是多日不見的師傅,白袍不知是何許人也。
只見他相貌不凡,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浩然正氣,身著白袍有八卦加身,身后
背著一卷書畫,手持一柄血紅木劍,英姿颯爽的發髻卻插著一株梅花,此人看起
來好生怪異。
師傅快步上前相迎,拉著我的手疾呼:「快,快來拜見你爹!」
「爹!」我驚訝萬分地望向白袍之人。
而娘子止步不前,她也凝神地望著白袍之人,滿臉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對著白袍之人顫顫巍巍地喚道:「?!瓋?!」
白袍之人將手中血紅木劍朝娘子一橫,怒叱一聲:「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