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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不理他,仰著好看的小下巴氣鼓鼓的看著他,程青城只得將手松開,林黛玉一看手腕,一點痕跡都沒有,程二爺可小心著呢,生怕給捏出個紅印子。
只是犯罪證據(jù)也沒有了。
她扭了扭手腕,“師兄還是出去把那下半出報恩唱完吧。別在這兒呆了,一會子再被人動一回口。”
小丫頭還挺橫。
程青城也不要臉了,無師自通了拱白菜,一把將林黛玉拽到懷里,兩只手得死緊,“你動口吧,我一身的汗,只要你不嫌臟。”
林黛玉骨架纖細,好像一用力就要散架,身上淡淡的香氣好聞的很,個子倒不算矮,能到自己肩膀。
他腦海里是一片天馬行空,林黛玉則是空白死機了,她被強行摁在人家懷里,還是頭一次,哪怕小時候在賈府和小伙伴同吃同住也沒有過這樣親密的體驗。
要說誰抱得她這么緊過,也就她娘了吧……
程青城湊在她耳邊道,“吃醋有什么不好,你要是為我吃醋我可高興的很。你只管小氣只管不識大體,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林黛玉身子僵硬,聽得到他說話,但是完全沒有力氣去思索。
外頭傳來腳步聲,程青城忙松開林黛玉,往后退了一步,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林黛玉也聽到了,他說,“黛玉,我只鐘情于你。”
這是他第一次叫林黛玉的名字,往常都是師兄妹相稱,不知怎的,這一聲竟似喊到心里頭去了,再仔細看去,這人好似從前就認得,比他們初相識的時候還要早。
宜霜掀簾子進來道,“都安置好了,仆婦只如平常,住在后頭耳房,這宅子深,外頭也不顯。歐陽大人也說不必太緊張,外松內(nèi)緊便是,只是不許人出去,怕再走了口風。”
二人忙回神,林黛玉道,“這樣便好,公主還在院子里嗎?”
福清從宜霜身后冒出來笑道,“公主不在院子里呀,公主在這里。本來還想瞧見點什么的,忘了程二是習武的了。可惜可惜。”
“見過公主。”程青城拱拱手退出去了。
福清眼見,瞧見他手上的牙印,朝著林黛玉直眨眼睛。
林黛玉直紅到耳朵根,“公主同駙馬賞完明月星漢了,倒來打趣我。既還穩(wěn)妥,公主也歇一會兒。”
“是有些困了,叫打水過來,不然渾身的汗睡不著。”福清道,又拉林黛玉道,“一起睡吧,我不嫌棄你。”
等睡了才知道,到底誰不嫌棄誰啊。
福清公主的睡相簡直同她的一樣張揚肆意,好端端的竟能睡得橫過來也是本事。倒是林黛玉被子蓋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模帽刃m女還安分。
后半句純屬福清起床之后針對林黛玉笑她夢到螃蟹之后的反擊。
林黛玉一把青絲垂在胸前,靠著枕頭直笑,“公主莫不是夢到螃蟹了,怎生就橫著了。”
福清正橫在林黛玉腳邊,聞言道,“你倒是守規(guī)矩,宮里頭小宮女兒都沒有你安分。”
說著將手伸進被子去撓林黛玉腳底板,林黛玉一邊笑一邊躲,“那么大個公主欺負小宮女,還要臉不要。”
“本宮今兒就不要臉了。”福清干脆從下頭鉆進林黛玉的被子,又去撓她腰際。
林黛玉笑得眼淚都下來了,“我的錯,是我不好,公主饒命。”
“總算叫你知道本公主的厲害。”福清翻身側(cè)躺到一邊,手搭在林黛玉腰上,“你還是抽空去試試程二吧,萬一他沒你怕癢可怎么辦,一輩子怕丈夫,唉唉唉,可憐啊……當為之一哭。”
林黛玉抹了眼角眼淚,“難不成公主試過羅御史不成,羊仔笑牛無須,還好意思說我。”
福清哎呦一聲,伏在枕頭上笑得停不下來,“羊仔笑牛無須?你這又是哪里學來的話。”
“這是閩地俗語,我這還是用官話說的呢,要是換了閩地話,根本就聽不懂,大致就是這么個意思吧。”林黛玉又用閩地話說了一遍,福清果然聽不懂。
等到準備起床了,福清忽道,“好啊,你這是說我是羊仔?那你是牛嗎?林牛牛?”
林牛牛捂著嘴笑的直打顫,“公主會咩,我可不會哞,啊……好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