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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弈桓點燃一支煙,看著隨后出來的江言。就他對她的了解,這里實在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說吧,什么事?
我聽說了你的事,最近幾年發生在你身上的事。
嗯,然后呢?邵弈桓如無其事地笑笑問到。
我很擔心你,想看看你怎么樣了,江言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我知道說這些有些唐突,從夢蝶那里了解你的事,我很難受,也很擔心你,想看看能為你做點什么。
我挺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真沒有什么忙需要你幫,謝了!邵弈桓看著她說到,眼神和緩了許多,自從兩年前家里人認定他已經墮落地無藥可救后,這還是他聽到的第一句關心的話。對這個老同學,他還不想表現的太粗魯,太無禮。
你一直在這里嗎?和這些人在一塊兒?
對,今晚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生活內容,白天一直睡覺,沒什么值得參觀的。他自嘲到,還帶著點炫耀的口氣。
為什么選擇這樣生活?這和你之前是天壤之別,你不是一直看不起喝酒混日子的男人嗎?
那是以前,以前太天真,被家長教育的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長大了看清很多真相后才發現,只有弱者才給自己定那么多條條框框,活的太累,他彈掉煙灰,繼續說到,你別擔心什么,我現在過的很自在,這是我選擇的生活,沒什么困難找你幫忙,今天你能專程來看我,就已經很夠意思了,謝謝,真的。
你覺得現在的生活狀態正常嗎?她明顯恢復了狀態,抱歉,我無意冒犯什么,只是,當局者迷,你是在毀自己知道嗎?整日這樣渾渾噩噩地度日,這不像你,你想過家里人嗎?想過你自己的將來嗎?難得就準備這樣過一輩子?
你越來越會說教了,就像我媽一樣邵弈桓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真要說毀了我自己,那也不是我干的,在我之前已經有人一耳光把我給扇醒了。
和你家里發生的事有關對嗎?江言試探到,她知道邵弈桓很重視家庭,一定發生了什么很嚴重的事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別問了,與你無關,不說了,你快和莊夢蝶回去吧,太晚了。
我還沒說完,你
這里不適合你們,也不是適合說話,回去吧,你所做的已經有人做過了,只是徒勞,走吧。
把你的電話給我,明天我會找你出來把話說清楚。江言攔住他。
我沒帶手機。他回避到,不想和這個女人有太多糾纏,高中時見識過她有多固執。給了她號碼只會擾了清凈。
記下我的,她說著掏出一張紙,寫下一串數字,明天打給我,任何時間都可以,你不打我就每天來這里找你。說完把紙塞進邵弈桓手里,轉身走了進去。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那里,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
一整天江言都心不在焉地不斷翻著手機,書桌前放著的今天沒翻幾頁,吃飯的時候,嫂子看她心事重重的也沒什么胃口,猜想可能是女孩家的心事,和婆婆私下議論著,兩個人還在為她高興,以為好事將近。
邵弈桓終究是沒給她打電話,其實在她轉身進去找夢蝶的時候,邵弈桓就已經把紙條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他沒工夫搭理她,并且也覺得有些事沒有和她說的必要。
擔心江言真的會繼續到黑貓去找他,邵弈桓第二天晚上刻意沒去酒吧,和顧辰呆在一個朋友家里,幾個人喝著酒抽著煙吸著毒,比在酒吧里還要快活。江言當天真的在黑貓等了他一夜,過了凌晨兩點的時候,江言已經知道他不會再來了,但還是沒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