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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之前比起來他瘦了些,舉手投足間成熟多了,在襄樊的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夢蝶家附近的酒店,只回自己家去了兩次,一次是為了辦戶口,還有一次是去拿他母親的遺照。兩次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其他時候就是和夢蝶一起打球喝酒。
江言在忙些什么,回來到現在還沒見她一面。
整天跟在邵弈桓身后,跟個保姆似的照顧著他。
開什么玩笑?
上午邵弈桓休息的時候她才能抽空睡會兒,其余時間,他去哪她就去哪兒。
有什么用?
除此之外她也沒其他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別亂管閑事。
勸過了,沒用。
邵弈桓就這么讓她跟著無理取鬧?
他正等著她知難而退呢。你要去勸勸她嗎?
不了,勸不了。
下午晚些時候齊宋來到黑貓對面那條街上的一個臺球廳,臺球廳在二樓,齊宋上去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空間還算寬敞,里面整齊地排放著六張臺球桌,房屋正中間畫著后現代油畫的一堵墻將屋子分為里外兩間。
齊宋來到里面,看見江言一個人無聊地坐在一個椅子上,看著眼前一群人熱火朝天地玩桌球。
怎么不上去玩幾局?
嗨,你怎么來了?見到齊宋,她明顯有些吃驚,從他回來后就只在電話里聊過,這些天一直跟著邵弈桓到處無所事事,她被這清閑一直忙的抽不開身。就你一人嗎,夢蝶沒來?
做頭發去了。你怎么樣,跟著他,收獲如何?齊宋朝看過來的邵弈桓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酒喝的比以前少了算不算成績。
他女朋友沒找你麻煩嗎?我是說,你這么纏著人家的男朋友,換誰都會不爽。
你是指顧辰?那是前未婚妻,解除婚約后就是普通朋友了,他姐姐告訴我的,顧辰也是根據父母之命和他訂的婚,分手后兩人都自由了,還在往來,但只是朋友。
你還見過顧辰?
嗯,在酒吧里見過,她人不錯,沒你們說的那樣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忍受能力挺強的。
是我的忍受能力強,這輩子都沒像這些天這么任勞任怨,忍氣吞聲過。他現在在用冷戰政策,想等我知趣地走開。這點他想錯了,我是不會走開的。
我知道,所以只是過來看看你。
謝謝!
我先走了,戶籍管理處下班早,他喝完她杯子里的水,站起來說道,你多注意休息,看你累壞了的樣子真心疼。拜拜親愛的。
拜拜!
對了,他低下身,伏在她耳邊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