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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uya888
2021年5月7日
畫舫上瘋狂的兩天讓寧雨昔暫時的完全脫離了世俗的枷鎖,她放縱、他癡纏、她交媾尋歡。結果就是今天一天她的兩個銷魂窟極其不適,前面的蜜穴還好,畢竟就是用來做那醉人的香艷秘事的,后庭旱道可是糟了不少罪。兩個男人的器物都不小,加上吃了害人的淫藥,折騰起仙子姐姐沒個夠,十成精力,六七成都用在了她身上,要不是底子好,練武出身,怕是要死在這兩個男人的身下。
昨晚回來又跟安碧如聊了一夜,早上昏昏沉沉的強撐著起來吃了口飯,就回房睡覺了。好在平日里除了高酋來鬧她,一般情況下也沒人找她,寧雨昔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后了。
醒過來的寧雨昔呆呆的躺在床上,這可是以往很少有的事情,自從跟高酋廝混在一起之后,寧雨昔養成多年的好習慣在潛移默化中一點點的被改變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可能這就是人們說的&039;愛一個人,就會越來越像一個人吧。&039;
躺在那里的寧雨昔腦袋里空空的,眼睛直直的無神的看著前方,午后的陽光還是很足的,有些晃眼。一道影子飛過,不知道是什么鳥落在了院子里的樹上,寧雨昔這才回過神來。“我這是怎么了?”自問己心的寧雨昔從床上坐了起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胸口被高高的頂起,然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心里想著,寧雨昔低頭去找鞋子,眼光自然的落到了胸前的偉岸上。以前她出門在外都是將胸口纏好,一是行動方便,二十不引人注意。可是這段時間跟高酋在一起她幾乎沒再纏過,那兩團美肉受了許久的罪,這一回得了機會不但昂首挺胸了起來,更有春樹再綠的勢頭,寧雨昔不管怎么看都覺得胸口似乎比以前要大了不少。
眼睛看著,手不自然的抬起托住了高聳的乳峰,觸摸的那一刻,寧雨昔能清晰的回想起男人粗壯的手指,有力的握住自己乳肉的那種異樣的觸感。寧雨昔不自覺的捏了捏心里想到“也沒什么感覺啊?為什么他們那么喜歡,而自己又為什么被男人一摸身子就軟了呢?”
寧雨昔不無好奇的在那軟嫩的乳尖上按了一下,一股酥酥的感覺有些微痛,痛是因為昨天兩人男人又吸又咬弄的。一想到高酋跟胡不歸,寧雨昔潔白的小臉上就飛上了紅霞,心弦莫名的一顫。那后庭花園微漲的感覺還在,它還記得昨天不速之客是如何破門而入的,它還記得昨天那不速之客的形狀,那最后沖刺時的……
寧雨昔猛然驚醒,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這些齷蹉的事情了呢?赤著腳寧雨昔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屋里的銅鏡前,看著鏡子中自己窈窕婀娜的身形,寧雨昔這一刻才真正發覺自己變了。變的更有女人味了,以前冷艷如霜的臉上竟不知怎的多了紅霞如艷。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寧雨昔在鏡子前又發了一會兒呆,腳下涼涼的才回過神來。安碧如沒來找她,高酋竟也沒來找她,寧雨昔心里不由的有些酸酸地。“鬧我的時候趕也趕不走,鬧夠了吃飽了連個鬼影子都不見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寧雨昔凝著眉咬著薄薄的香唇恨恨地想到。只是她背對著銅鏡沒法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是多么的可愛動人。
昨天的衣服是沒辦法穿了,身子雖然是洗過了,但衣服上還都是男人的味道,寧雨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穿著這樣的衣服在這里走來走去。早上本就吃的不多的寧雨昔五臟廟早就空了,出門在外帶的換洗的衣服本就不多,之前的臟衣服沒洗,這套新的又弄臟了,就只剩下一套衣服了。就是那套李香君送給她的紅裙。看著紅裙,寧雨昔不由的想到那天徐芷晴穿著它跟李武陵在屋中抵股相交的場面,第二天徐芷晴把衣服送回來之后寧雨昔再沒碰過那件衣服。寧雨昔生怕上面有什么異樣的味道,又覺得不太可能,徐芷晴不會粗心到這種程度。就算如此,那件衣服寧雨昔無論如何也是不敢再碰的。
可今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總不能光著身子(只有貼身衣物了在寧雨昔看來這就算是裸體了)出去吧。自己餓一下倒還好,以前在外面風餐露宿的也是饑一頓飽一頓,所以吃的問題不大。可是要解決衣服的問題總不能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摸黑出去吧?那樣也是光著出去,萬一被人看到了可怎么辦?
寧雨昔死馬當活馬醫的把那件大圓領包臀紅裙拿了出來。寧雨昔前后正反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最后的結論就是,怎么看這件衣服她也不可能穿出去的。“怎么辦!”無奈的寧雨昔把目光轉移到前一天換下來的衣服上面(不是跟高酋出去的時候穿的那件)。
“穿著它出去打水回來?”寧雨昔思索著,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有了主意寧雨昔趕忙穿上衣物,然后出門去打水去。打水回來洗也實屬無奈,雖然別人一定不會知道她衣服上有什么,但是寧雨昔還是心虛的怕被人發現些什么。拎了兩桶水之后寧雨昔去找木盆去,洗臉的銅盆不合適,還是大木盆方便。
路上遇到家里的丫鬟寧雨昔故作鎮定的冷著臉問她去哪里取木盆。“打水的地方就有的。”小丫鬟見寧雨昔冷著臉嚇的不敢抬頭,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我怎么沒看到?”如果有木盆在寧雨昔是絕對不會看不到的。
“也可能被她們拿走洗衣服去了,夫人有什么要洗的
可以給我,我……”
“不用了。”寧雨昔斷然說道“你去找來一個木盆給我送來就行了。”
“好。”小丫鬟連著點頭,剛才被寧雨昔打斷了話頭,嚇都嚇死她了。
“知道送去哪里嗎?”
“我知道的。”小丫鬟點著頭。
“去吧,快點。”
“是,奴婢知道了。”小丫鬟點著頭逃也似的轉身飛快的走了。
寧雨昔當然清楚她的語氣有些重,但是現在可是遮羞臉的時候,決不能讓小丫鬟看出什么,所以只能扮白臉做惡人了。
有人給取木盆了,寧雨昔就往回走。她住在西院最里面的一間獨院里,大家都知道她喜歡安靜,所以無論到誰家,一般給她安排的都是比較安靜的小院。
一來到院門口,寧雨昔就感覺到有人來了,而且已經進了屋。寧雨昔心猛的一緊,倒不是別的,屋里床上不但放著那件紅裙,還有她要洗的臟衣服呢。尤其是李香君給她的褲襪,有一條被高酋弄壞了,還有一條好的被她帶了回來,那上面可都是男人的臟東西。
寧雨昔兩步來到門前,離近之后聽屋里的聲音應該是個男人在里面。寧雨昔心中想,腳下不停,手上輕輕一帶將虛掩的房門悄無聲息的推開之后,身子輕飄飄地落在屋中。
站在里屋桌邊的男人根本沒發現女主人已經回來了,正自顧自的擺弄著手中的東西。
寧雨昔看著男人的背影松了一口氣,隨后又氣不打一處來的凝起了秀眉。“你來做什么?”寧雨昔冷冷的問道。
“喲!”男人明顯被嚇了一跳,回頭尋聲看去,見是寧雨昔緊張的神色立馬消失,放下手中的東西在桌上,隨后嬉皮笑臉的朝女人走去。
見高酋走了過來,寧雨昔抬手一道勁氣打去,正打在男人肩頭,高酋一個沒站穩,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好幾步,正撞在身后桌子上。雖然撞了一下,但是高酋一點也不生氣,站穩了身子一臉假像故作呻吟的揉著后腰,一瘸一拐的繼續向寧雨昔走去。
寧雨昔也不搭理他,冷著臉走進里屋。腰身一擰就避開了高酋伸來的的臭爪子,來到桌邊一把將紅裙抓在手中。“你要沒事就走吧,我今天不想見你。”寧雨昔恨死他了,他要是早點來自己剛才就不至于那么為難,還要自己去打水回來。(雖然以前也是自己干,但是現在有了男人再自己去做心里多少有些委屈。)而且,這一切又都是因為他引起的,加上這拔屌無情的家伙一天沒來找自己,寧雨昔煩他死了。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寧雨昔真的變了。
好女怕纏這道理高酋還是清楚的,追女人要是沒有一張城墻厚的臉皮你就別追。高酋笑嘻嘻的過去一把將寧雨昔抱了個滿懷。不過,抱住寧雨昔之后高酋沒有亂動,畢竟有一把極其鋒利的小刀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要做什么?”寧雨昔抬頭看著男人,高挑的寧雨昔在高酋懷里顯得那么嬌小。
“我想你了。”高酋很認真的看著寧雨昔,臉上沒了玩世不恭的神情,眼里滿是懷中的女人。
“用你想?”寧雨昔白了一眼高酋,冷著臉說道。不過手中的小刀卻輕輕地離開了高酋的小腹。
“真的想你了。”
“現在看也看了,抱也抱了可以了嗎?”寧雨昔瞪著高酋,眼神中本就沒有多少責備。
“還沒有親到。”說著話高酋攬著寧雨昔的腰肢向懷里緊了緊。
“真是色膽包天。”寧雨昔臉上冷若冰霜,身子軟軟的早就出賣了她。
“白天跟老胡還有些公務要辦,這才冷落了仙子姐姐。”寧雨昔聽他說這才注意到高酋胡子拉碴的,面色上帶著疲倦,心一下軟了下來。
“都辦好了?”寧雨昔輕聲問道。
“差不多了,誰讓我們出去荒淫的兩天,把好多事情都給耽誤了。”高酋壞壞的說道。
寧雨昔聽著他的話,也不知道他說的&039;我們&039;指的是他跟胡不歸還是他跟自己,看他三句人話沒說完就又開始瘋言瘋語的,真是恨得牙癢癢的。“就應該斷了你的禍根,讓你以后再出去鬼混。”
“我可沒出去鬼混啊!”高酋不無冤枉的說道“我可是跟我的仙子姐姐一起出去修身養性去了。”
“你……”寧雨昔話還沒說玩,紅潤的小嘴就被高酋給吻住了。男人的手壞壞的揉著她的臀峰,寧雨昔全無半點還擊之力。
里屋的兩個人正熱情的擁吻在一起,寧雨昔雙手抱著高酋的頭,手中的小刀早不知了去向。胸口的豐韻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胸口,嫩滑的香丁輕易就被男人吸了去。“夫人!”正在濃情蜜意的時候,院里突然有人輕輕地問道“我給您送木盆來了。”
寧雨昔緊張的看了一眼高酋。“讓她放在門口。”說完,高酋嫻熟的吻在了寧雨昔的嫩白鵝頸之上。
“你放在門口就好了,我一會用。”說完,寧雨昔向后高揚起頭,高酋嗅著寧雨昔身上誘人的香氣,在她的香頸上留下一道道濕濕的吻痕。
“是,夫人。”小丫鬟把木盆輕輕地放在門口“夫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寧雨昔胸口的胸衣已經被高酋解開,身子被高酋抱起,雙手托著她的豐臀,頭埋在她的乳峰中左拱右拱,無處不在的自然是那香軟的乳肉。
“那奴婢下去做事了。”“去吧。”小丫鬟見寧雨昔讓自己走了,三步并作兩步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出去前不忘把院門帶上。自此之后,冷美人寧雨昔的名聲在這個小院里流傳的更廣了。
只不過她們下人眼中的冷美人,現如今正衣衫不整的掛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正盤在男人的腰上。寧雨昔上圍的抹胸已經被高酋拱開,艷紅的櫻桃還未落入敵口,可那香甜嫩滑的乳肉以連遭襲擊,男人的胡茬給了寧雨昔別樣的刺激。
高酋一口氣親了個滿口溢香才放下寧雨昔,唇齒間還留有那嫩滑的觸感。寧雨昔春眼迷離的與高酋對視著,換來的自然是一通熱吻,寧雨昔被親的腦子里暈暈的。雖說兩個人激情似火,但是一個被榨的干干的,一個身子還沒恢復過來,兩個人在關鍵時刻都有意的控制了下來。
“你是要洗衣服嗎?”高酋親了一下那讓人戀戀不舍的紅唇問道。
“對啊!怎么給忘了。”寧雨昔趕忙掙脫出高酋的懷里,低頭把胸前的衣物整理好,就要去洗衣服。
高酋見寧雨昔把床上那件紅色的衣服收了起來,走過去從背后攬住她的腰身問道“你怎么不穿那件?我看你身上這件好像也臟了。”
“你要管。”寧雨昔拍開高酋的色手,隔著輕薄的衣物男人可以輕易發覺布料下她俏立的乳尖。
高酋哪會輕易的放過她,纏在寧雨昔身上又親又吻,一雙色手尋幽訪美,在寧雨昔玲瓏起伏的肉體上肆意游走。“我就要管,仙子姐姐你換上讓我看看吧。”高酋死皮賴臉的乞求著。
“別鬧了,被人看到了怎么辦。”寧雨昔拿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的混蛋吃的緊緊的。
“不會有人來的,你把衣服換下來,這套也臟了,我給你一同洗出來多好。”寧雨昔住在后院這里基本是不允許家丁男工進來的,平日里除了林晚榮也就李武陵來找徐芷晴的時候能進來。高酋等人想進來一般都是林晚榮直接光明正大的領進來,有光明正大的進來自然就有不那么光明正大的進來。高酋一般都是進到前院,然后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進后院來找寧雨昔。所以,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身邊親人或者利用親人騙人的法子最惡毒也最有效率。
寧雨昔到不擔心別人,主要是怕安碧如過來找自己,但是一想幾個人都已經有過最原始的坦誠相見了還怕什么呢?而且自己又拗不過他。能不能拗的過高酋只有寧雨昔她自己最清楚。
“不用你給我洗,毛手毛腳的洗不洗的干凈不說,別把我的衣服弄壞了。”任誰都看得出來寧雨昔已經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