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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語氣微妙的話,被蘭斯頓稱為翟的男人只是專注的看著歌舞表演,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呵……”蘭斯頓輕笑一聲道:“我看著邵啟翰那小子可不是吃素的。”
聞言男子終于正眼瞧著蘭斯頓,語氣冰冷的說:“蘭斯頓,我看你也是閑太久了。”
“我也是為你好嘛。”蘭斯頓將頭靠在天鵝絨背靠上,很有些婉轉哀怨的說:“你們不是有句古話是說:‘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嘛。”
“那是我弟弟,不是什么‘他人’”男人微微皺眉,冰山一般冷峻的冷臉流露出不滿的情緒。
“嘖。”蘭斯頓不以為然的說:“那你倒是看看我的那些兄弟們,可把我當自己人了?翟,你我多年好友,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情況嗎?”
男人沒再回話,蘭斯頓見此也無趣的住了嘴。
這位氣質不凡的男人便是邵啟翰大哥,邵氏掌舵人邵啟翟了。
邵啟翟與蘭斯頓兩人正坐在皇家伊維特私立學院大禮堂內的第一排座椅上,觀看校慶晚會,已經有不少人有意無意的將目光從這兩人身上滑過了,有心人開始揣測同邵啟翟親密交流的金發男人是誰,甚至在他們談話的時候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聽著。
只可惜兩人的對話聲音極低,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聽到,旁人只見到這兩人嘴唇微動聊了幾句便專注的看起臺上的表演。
也就是這個時候,兩位主持一唱一和,先是對上一個節目大發贊美之情,又互相打趣幾句,最后又滿臉神秘的報出下一個節目名。
邵啟翟不由得稍稍坐直的身子,更加專注的盯著已經熄掉所有燈光的舞臺。
蘭斯頓見他這樣,嘴角上挑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
此時禮堂里的主燈也已熄滅,只留了光照最弱的小燈打下曖昧的鵝黃燈光。剛剛還在主持人報幕后爆發的熱烈掌聲也消停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一片漆黑的舞臺上突然打下一射白色的光柱,光柱中有一個人半跪在地上。
這個人動了動,艱難的站了起來,踉蹌幾步才最終站穩。
這是大家才看清楚她穿著一身破舊的連衣裙,臉上也粘滿了灰塵和污垢。
“這煙囪聳入云端,這煙灰洋洋灑灑,啊,我不敢相信,我的那位母親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要求。”‘她’慢慢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