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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說什么辣！不許說！」

「好，好，那我們繼續吧。」貝拉聽到熟悉的懶羊羊聲線，高興地抱住向晚。

向晚感覺到貝拉小腹略微緊實的觸感，是腹部肌肉曲線帶來的力量感。她感

到她和貝拉的兩團柔軟壓在一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一種和嘉然在一起

不同的感覺。她任憑貝拉對她的身體發泄，貝拉的手撫摸著向晚，輕佻中帶著一

絲慈愛。

「然……然然……」

向晚覺得自己又拉跨了，明明在喜歡然然方面根本不能拉跨的。她有些怨恨

自己的身體，為什么這樣直率，她想把自己所有的神經拔掉，變成一個木然的植

物，但是肉體體卻在貝拉的身下扭動，違背大腦的意愿，私自做出那些她只能給

嘉然看的動作，回應著貝拉的情感。

討厭。

明明只能給嘉然看的。

嘉然小小的腦袋里裝滿了快活的想法，向晚只要躺倒在那張粉紅色的床褥上，

抱住那個小小的軀體，她就能享受到無比的快樂。在精疲力竭后，她就能揉搓嘉

然蓬松的腦袋，看著嘉然月牙一樣無辜的笑，她覺得這就是愛，永恒而真實。

她竭力想著嘉然和她的一切，來抵御貝拉帶來的快感，嘉然的笑，嘉然的觸

感，嘉然在月光下泛光的小小身體，嘉然在床上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ru房，粗暴

地揉搓自己的身體。嘉然對自己的身體宣誓主權，把手腳都捆住，身下塞滿奇怪

的玩具，她模糊的視線中全是嘉然的壞笑，她在快樂的海洋中呢喃嘉然的名字，

含糊的吐詞中，涎水順著嘴角流下……

「我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只是為了讓你開心啊。」

向晚的思考斷斷續續，她的大腦總是被傳來的快樂變成空白，她感到貝拉的

動作越發劇烈，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又向自己傳達信號，她對此無法拒絕，只能任

其在頭腦中炸開。

「嗯……嗯哈，哈……然……然然。」

「不行哦，不能叫別人的名字。」貝拉濕潤的食指抵在向晚的唇上，「要叫

貝拉，貝——拉——」

向晚很不情愿地嘗到自己的味道，聲音細如蚊蠅：「貝…貝拉……」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貝拉抓住向晚，狠狠得摩擦起來。

「不行，不行……啊哈……太，太激烈了……嗯嗯……」

「貝……貝拉，貝拉……貝拉嗯啊啊啊！」

……

浴霸橙黃的暖光打在向晚的頭上，嘩啦啦的水聲灑在馬賽克瓷磚上，溫暖的

水汽升騰。向晚乖巧地坐在塑料小凳上，低垂著頭，雙手垂放在膝蓋上。貝拉哼

著歌，在手上搓開洗發液，涂在向晚的頭發上，讓乳白色的泡沫發生，貝拉的動

作像撫摸小貓。

向晚覺得自己的尊嚴全部被奪走了，她喊出貝拉的名字，她回應貝拉的吻，

她甚至主動抱住貝拉，向她求愛。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水從眼角留下，向晚咬著嘴

唇沉默不語。

「晚晚，你知道那個草莓襪子是誰的嗎？」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的。」

「是珈樂的，上次她落在我這忘拿了，我幫她洗好晾上了，她居然不收誒。」

貝拉給向晚打好了洗發液，拿著噴頭試了試水溫，「珈樂之前也老來我房間玩的，

她其實超可愛的。」

「嗯……」

「我超喜歡看你們可愛的樣子的，我們要一起努力閃耀呀。」貝拉拿著噴頭

沖洗向晚的頭發，嘩啦啦的水聲遮蓋了說話的聲音，向晚在潮濕的水汽中思考起

貝拉對她的情感。

嘉然沒有給自己洗過澡呢，她有時候還用白板筆把人家的身體畫得臟兮兮的。

嘉然讓向晚在宿舍走廊上扮小狗，讓她夾著小玩具，在地磚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

滴。她明明知道大家都在宿舍，隨時都可能推門出來，向晚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

來，但是看到嘉然湖藍色的眼睛，向晚對一切就都坦然接受了。

大小姐覺得什么是愛呢？大小姐自己也不知道。

「嗡——」熱風吹過向晚的發梢，貝拉撥散向晚的頭發，讓風吹干每根潮濕

的頭發。向晚覺得自己的頭發蓬松起來，貝拉的吹頭發的技術比理發店的人還要

好。貝拉從自己的梳妝臺上拿起兩個發圈，給向晚扎了兩個漂亮的丸子。

「晚晚你好可愛哦！」

「沒，沒有了……」她也覺得自己好像格外可愛。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訓練呢。」

「嗯……」

「以后沒事都可以來我房間玩呀！」貝拉在宿舍門口高高揮手，「對了，明

天早上舞蹈房不要遲到了哦！」

「哼！不會再來辣！」

……

向晚回到自己的床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她扯下頭上貝拉的頭繩，對著墻

扔去，一聲悶響，膠圈頭繩掉到地上，向晚又伸手把它撿回來，攥在手里，她聞

到上面還帶著貝拉頭發的香氣。她不想回憶剛才的一切，但記憶偏要占據她的腦

海。

她的手忍不住伸向自己的睡褲，想著貝拉手指的觸感，她咬著被子，撫摸著

自己，眼淚又不爭氣地流出來。

如果向晚是一只水母，貝拉則是一把鹽，滲透壓讓向晚扭動著，向外滲透自

己的液體，貝拉將這些愛意霸道地據為己有，向晚卻無力阻擋貝拉對自己的搶奪，

她95%的水里充滿了對嘉然100%的愛，而剩下的5%卻不能保護住這些纖弱的愛意，

讓它們就這樣流走了。

她感到自己又要去了，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敏感。

向晚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對嘉然。

「貝拉，你真是個…壞女人……」

附：*其實嘉然在宿舍

「今天讓小向晚溜哪個捏~」

嘉然帶著邪惡的笑，拿著粉色帆布小包，里面裝著她喜歡的小玩具，站在向

晚的宿舍門口。她看著沒有半點燈光的窗戶，和沒人來打開的門，低頭看了看時

間，手機屏幕告訴她現在是十一點二十四，她心頭一涼：糟了，怕是遭了貝拉了。

她連忙跑到貝拉的宿舍，又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似有似無的喘聲讓她的心

頭像是貓抓，聲音是晚晚嗎？她聽不真切。她把耳朵貼到門上，聽到固體傳來的

沉悶響聲。

「我…我喜歡的是嘉…嘉然，不能，你

不能這樣……我只能跟嘉然……」

「……舒服嗎？」

「一點也不舒服……痛！」

「……啊那我輕一點好了……」

「……」

嘉然的小臉突然竄上熾熱的紅，她把耳朵從門上挪開，用手捂住臉上的小奶

膘，像倉鼠一樣搓了搓臉，「咻咻咻咻咻……」害羞地從門口溜走了。

嘉然好開心，她對自己說：什么嘛，原來晚晚這么喜歡我呀……我和貝拉的

時候呀，立馬就改口說喜歡拉姐了，因為太舒服了啦……

她決定下次跟晚晚玩點更刺激的，看看她會不會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她。

嘉然面對枝江的夜色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