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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磊?哈哈,見到你好好的,真是太好了,我正琢磨你怎么沒去找我呢。
鐘組長,上次真是謝謝你了,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啊,好,好,走,去現場看看吧,我正摸不著頭緒呢,你來了正好。
看看就看看,我扭頭撇了一眼劉夢佳,然后跟在鐘組長的身后走進了中間的瓦房。
一進門,濃濃的血腥氣息直沖腦門,在這正屋的中間血淋淋的場面差點讓我直接嘔吐起來。
鐘組長趕緊遞給我一條毛巾和一副白手套,我用手拍了拍胸口,然后朝鐘組長擺了擺手,示意他,我不需要,卻發現大白此時脖頸上的毛都炸立去來。
有古怪?這不是一般的鬼?
我解下身后的背包和包袱,把小黑放進背包里,摸了下兜里,那兩張掌心雷符被我握在了手心里,再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血腥場景。
場面看似血腥,殘忍不堪,可是仔細一看,尸體的擺放卻是井然有序。
最左側雜亂的對放著死者的衣物,其次隔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是死者的內臟,再隔開三十公分,一具完整的尸體靜靜的躺在一邊,隨后,在整個現場的四周是被死者的鮮血噴灑出來的一個圓圈,從灑在地上的血量來看,死者的鮮血應該被放的干干凈凈。
我一邊觀察著現場,一邊告訴鐘組長我對現場和死者的看法,而大白卻對著死者的尸體嘴里不時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嘴里的牙都眥出來了。
見大白對這尸體如此感興趣,我從鐘組長的手上拿過白手套,然后看著鐘組長指了指尸體。
鐘組長回頭看了看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劉夢佳,隨后朝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鐘組長的意思,但見他同意了,我也沒回頭去看劉夢佳,戴上手套走到尸體的跟前,蹲了下來。
尸體為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從尸體的表面看,皮膚的表面泛著發亮的光澤,整個尸體看上去像是發漲了的面包,膚色發白。
我用手指輕輕的在尸體的大腿上戳了一下,就見尸體的大腿肌肉一下凹陷下去,中間根本觸碰過不到骨骼,在我收回手指時,別我戳的地方,一塊皮膚瞬間脫落。
按照尸體的情形,我會想著書里的內容。
煉尸!
我立馬站了起來,并低聲喊道:大白,出去。
鐘組長看著跑出去大白,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問道:怎么了,于磊。
我朝門口望了一眼,見劉夢佳一手拿著手術刀,眼睛正放光的看著我,這是她的神情和她手里的動作,我怎么看心里怎么怵的慌。
我把鐘組長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告訴他,我對尸體的看法,說這是懂邪術的人在進行煉尸,尸體內部的所有骨骼被完整的取走了,并問他,一共有多少受害者,現場是不是都和這個一樣。
鐘組長回答,說一共有九個受害人,有八個受害人的現場是一樣的,只有一個受害人,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少女,她的尸體除了全身赤果外,沒有一絲傷痕,死因很奇特。
聽完鐘組長的講述,我立刻沖出瓦房,一把抓住劉夢佳的手,把她拉到了一邊,心里有些窩火的道:你什么意思,這里的現場,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為什么不告訴鐘組長,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劉夢佳見我發火了,一把甩開我的手道:我知道啊,可是很明顯那個煉尸的人已經走了,而且他的尸還沒煉成,那個女孩的死的很干凈,全身沒有抓痕和掐痕,只是被抽走了魂魄。
走了?你簡直就是在胡鬧,從大白的表現來看,煉尸的人是走了,可是那個尸應該就在附近,我現在沒空理你,你最好也做些準備,我現在去布陣,要是因此有人傷亡,我看你怎么交代。
從包袱里拿出了那沓符,并讓鐘組長派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市里去買杏黃紙、朱砂和花公雞的雞血,如果有桃木制作的黃紙最好,有多少買多少,隨手我塞給了鐘組長一張掌心雷符,讓他一直握在手心里,只要有不干凈的東西靠近,直接拍上去就行。
鐘組長走后,我看向手里的符,我以為這沓符都是掌心雷符,想要給在場的人每人發一張的,然而仔細一看,頓時傻眼了,掌心雷符就只有兩張,一張給了鐘組長,還有一張在我身上,手里的符全都是陣符和護身符了。
你們可能會說,護身符也行啊,如果你們這樣想,那就錯了,護身符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真正的護身符其實只有在開壇施法的時候,只對施法之人有作用,其它的時候,護身符沒有任何作用,除非是替身符。
這,唉,聽天由命吧,我抓起九張陣符,快速的繞著瓦房跑了一圈,布下了一個簡易的九宮陣。
剛弄完,鐘組長來喊我吃午飯,我問了下時間,鐘組長說已經接近1點了。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天黑,只能希望去買東西的人能夠快點趕回來,否則。
鐘組長見我欲言又止,笑著對我說:你也別嚇我,我知道這里有鬼,可是我也知道鬼都是在子時出沒,時間有的是。
不就是尸嘛,很怕嗎?
旁邊劉夢佳不知從哪一下冒了出來,嘴里說著,手里還舞了舞手術刀,那刀身上泛起的暗黑色的流光讓我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手術刀的形狀很怪,散發的氣息很邪,我有種感覺,這把手術刀比那個不知躲在哪里的尸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