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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條命最新章節!
本想著我能夠忍受劉夢佳的折磨,可是下面的火越燒越旺,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爬上了劉夢佳身后的挺翹處,正當大腦中僅存的那一絲清醒就要迷失時,一條毛茸茸的東西在我的額頭輕輕的一滑,一股清涼頓時讓我清醒過來。
喂,我知道你醒了,可是我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或者你的性取向有問題?
劉夢佳,我警告你,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戰我的底線,把你的手拿開,如果是在不狼的情況下,做出了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我想將來后悔的是你而不是我。
下面挺的梆硬,可我的嘴似乎比下面還硬,緊咬著牙,我對劉夢佳發出了警告。
劉夢佳好像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居然愣愣的收回了手,傻傻的站在我的床邊,嘴巴一鼓一鼓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眼看著就要掉落下來。
我坐起身,腦袋里翻騰的厲害,王晴雯一直在眼前晃悠,自從王晴雯的陰魂上了這具女尸的身,就一直跟劉夢佳在一起,如今王晴雯的變異,我越想越和劉夢佳脫不了干系,越想就越覺得劉夢佳此刻對我是另有企圖的,至于圖的是什么,還真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只是屌絲一個。
劉夢佳等了一會,可能見我并未對她表示出歉疚的意思,一轉身摔門而出。
我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拉開門縫,緊緊的盯著殮房的門,然而劉夢佳真的獨自一人離開了,王晴雯并沒有離開殮房,也沒有出來,不知道她已經變異到哪一步了,怎么辦,在我沒有足夠的把握收拾她前,我必須要阻止她,到底該怎么辦呢?
我關上房門,看看表,離晚上接班還有不到四個小時,繼續睡覺已經不可能了,干脆繼續研究劉忠義給的霹靂電光劍法吧,早一日練成,除掉這個禍害,就早一日免除她對人類的危害。
小黑臥在我的懷里,貪婪的吸食我手心散發出的黑色氣息,我的眼睛一直在關注著手里的劍法,腦海中根據著劉忠義給出的注解和心得,一步一步的演練著劍法,自從修習了師傅的強身健體術后,我就發現,我的大腦比以前靈光多了,不光腦筋轉的快了,記憶和空間思維都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正當我全神貫注的時候,手心里一涼,小黑正用舌頭舔著我的手心,它的心情很不錯,也吃飽了,舔我的手只是為了讓我注意到它,小黑見我看著它,就站起身,在我的懷里轉了兩個圈,然后,它的尾巴不停的來回舞動著,脖子上的皮毛也炸了起來,這是在警告我?腦子里一直在解析著小黑的動作,然后變成信息告訴我,小黑認為最多王晴雯再有兩次進食生魂,就要完成變異了,倒是她將會對我造成生命的傷害。
我抬起被小黑舔的仍有一絲涼意的左手,看著手心,然后猛地一拍腦門,將小黑抱在懷里,用臉緊緊的貼在它的身上大笑了起來。
大白忽然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還劇烈的抖了抖它那一身發福的肥肉,憨大的腦袋瓜朝向我,兩只都快被眼皮一掩蓋住的三角眼呆呆的看著我。
我抱著小黑下了床,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抱著小黑,一手摟住大白的脖子,然后小聲的說道:王晴雯要靠從我這是吸取灰白色的氣息才能后轉化生魂,完成真正的吸收,如果我不讓她從我這得到灰白色的氣息,那么她不就無法吞噬生魂,也就無法完成變異,這樣我不就有時間修煉劍法,等我將劍法修煉成功,那時就是她魂飛魄散的時刻。
大白好像真的在認真的聽我說話,只是在我說完,它一點反應也沒有的一下又趴到了,還將它的大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真是對牛彈琴。
倒是小黑,把腦袋伸進了我的衣服內,然后用它的爪子從我衣服內側的口袋里將號碼牌給扒了出來,用嘴吊著發在了我的手心處。
什么意思?小黑拿出我的號碼牌干嘛?
小黑見我沒懂它的意思,用它的爪子不住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
你的意思是讓我用它來對付王晴雯?
在我問出這話后,小黑就停止了拍打的動作,然后臥了下來,眼睛一瞇,嗓子里發出呼呼的聲音。
靠,打啞謎還是腦筋急轉彎啊,這難度也有點太大了,不過經小黑一么一折騰,我倒是回想起了之前的種種,從墳場開始,最后滅掉陰魅時,我好像就是手拿著號碼牌,干掉銅甲尸我的手里也拿著號碼牌,就連養盅人也是我拿著號碼牌給滅掉的,最后還發出了奇怪的火焰,難道說,我手拿著號碼牌就能所向無敵?真是扯,唉,到底該怎么才能發揮這號碼牌的真正實力呢?小黑不會無緣無故讓我用號碼牌的。
可就算是撓破了頭,我也想不出來如何運用號碼牌,那幾次都是在情況萬分危急的時候,無意間激發了號碼牌的效用,算了,就把它當作我最后的底牌吧,還是要努力練習劍法,還有啊,對了,小趙!把小趙利用上,應該就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了。
三琢磨兩琢磨,就到了接班的時候了。
和小趙完成了正常的交接班,我笑著隨意的說道:小趙,明天晚上交接班的時候,你不要急著回家,明天就是周末了,咱兄弟倆喝一頓如何?我請客。
小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對我這突兀的提議好像不太接受。
我說兄弟,別這副表情啊,你說咱倆天天都跟死人打交道,要說活人,也就你跟我,就憑這個,我們倆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聯絡聯絡感情,沒準哪天,咱倆就有人先走了,那收尸的好歹也是自己人,你說呢?
不知道是我的話打動了他,還是他突然想明白了,在我說完后,點了點道:行,你買酒,我備菜,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行,咱是兄弟,你怎么說怎么算。
小找回家了,我給師傅上完香,沒有想往常一樣熱身練功,而是找了個地方貓了起來,一方面避開王晴雯,一方面研究劍法兩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