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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9日
作者:屑之懶狗源
字數:16349
「目標確認,準備進行潛入作戰,完畢,接下來進入無線電緘默狀態。」
「可是,離預訂計劃不是還有幾天嗎?我們被天災余波擋住了,還沒那么快
能趕過去,再蹲守幾天如何?」
黑蹲在舊城區的一棟廢棄大樓的頂部,在匯報完情況后,和灰燼小隊報告了
這里的情況,在瞄準鏡所及之處,底下廢棄倉庫的巡邏人員盡收眼底,據情報消
息,這是一撥脫離了整合運動的雜兵,不過,原本應該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轉的他
們,現在卻變得有組織起來,跟蹤了他們快一個月的黑已經大致摸清了這里的大
概部署,這個組織專門外出綁架或者搶奪女孩,漂亮的,會被送去做妓女,不好
看的,或者源石病病入膏肓的,則會被割去器官,或者被迫感染,慢慢變成一個
人型源石被賣出去,前幾天,黑親眼看到之前一個半個月前被綁到這里的一個健
康的伊瓦凡少女被迫吞下一塊源石,接著,少女的哀嚎一天天轉弱,原本的叫罵
變成了乞求,再接著,乞求變成了虛弱的哭泣,再然后,一個和少女樣貌相差無
幾的源石塊,被運上了貨車,原本和那幾個新來的的合作進行作戰的,卻因為天
災而拖延,但是黑已經等不了了,她現在就要把這些個畜牲送去地獄。
「可是……就算這樣,黑小姐,我還是不贊同您單獨行動,我和博士說好了
要保——嘟。嘟。嘟。」
「(FBI粗口)」
灰燼把通訊器直接摔進了車內,彈起的對講機直接撞到了還在打盹的戰車的
頭盔上。
「嘿!怎么回事!」
「沒什么…黑那邊執意要先行動,我們得加快步伐了。」
「你急也沒用,閃擊和霜華去布置炸藥了,應該會很快的,先給博士匯報一
下情況吧。」
……
黑關閉了身上所有的無線電設施,開始慢慢的向倉庫移動,在倉庫門口,兩
個殘兵圍著篝火互相吹噓著以打發無聊的站崗時間。
「昨天進來的那個妞你玩過了嗎?她那小逼可真緊啊,媽的,性子也烈,差
點抓傷我,我可不想給她們這群感染者感染了。」
「沒,我昨晚被叫去看著那幾個培養皿了,差不多又能出一批貨了,等有錢
了,我就去鎮上,那個頭牌的伊瓦凡真,嘎——」
還沒等那個小兵說完,一把匕首就從他的喉嚨出刺出,結束了他的生命。
「有敵——」
噗通······
一陣熏風裹挾著凜冽的殺氣,直沖還呆在原地的那個畜牲的面門,黑的左手
直接抓住了他的面門,手掌部分直接抵在了他才張開的嘴上,隨著黑手指一叩,
冰冷的袖劍直接彈出,在一瞬間貫穿了他的后頸,脊髓部分直接被袖劍強大的動
能震碎,在殘存的意識還沒消失的時候,那個逃兵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著黑,看
著她琥珀色瞳孔深處的森森殺意,他眼中的生機和光澤也迅速消逝,只留下表情
上無盡的恐懼。
「下地獄去吧,向那些被你們用源石殺死和玷污的女孩謝罪。」
黑甩了摔袖劍上的血污,把沾滿血漿的匕首用自己的長筒襪擦拭了一下,然
后將它重新插回刀鞘內。
「差不多到換崗時間了,得快點處理掉這兩個——什么?!咳!」
正當黑打算拖走這兩具尸體時,她背后的鐵門被轟然撞開,一個足足有兩米
高的欺凌者直接將鐵門撞開,在巨大的氣浪沖擊波面前,黑瘦弱的身板就像是一
片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在她被掀飛的一瞬間,她下意識抓住背后的弩,,在空中
的短短幾秒,她完成了一系列準備工作,破甲箭頭直指那個怪物的頭顱,黑琥珀
色的瞳孔中充滿了疑惑和驚恐,她長達一個月的跟蹤中,她從未發現過這個組織
內有欺凌者這種難纏的東西,但是接下來,事情更加出乎她的意料,這個大塊頭
的速度,貌似快的驚人,隨著扳機的扣動,破甲箭擦著宿主的頭甲,飛入無邊的
黑暗,還在空中的黑被抓住脖子,整個動作被打亂,重弩掉在了泥濘的水洼內,
黑還沒來得及抽出她的匕首,巨大的加速度從她后背傳來,接著,隨著數聲木材
折斷的聲音,欺凌者抓住黑向前沖刺了好幾米,幾棵碗口粗細的樹苗被直接撞斷,
最終,黑的背重重的撞到了一堵墻上,大雨轟鳴,黑的耳朵內,只能聽到欺凌者
粗重的呼吸聲,幾秒后,她的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一陣痙攣,匕首隨著手臂脫力,
掉在了泥地里,原本高傲的翹起的尾巴,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切……這只死黑豹,盯了我們快一個月了,羅德島的人是吧!汐斯塔的人
是吧!給我丟進禁閉室,等下我親自去!」
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從倉庫里面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他看著被欺凌者丟到
地上的黑,皮靴一次又一次不客氣的招呼到黑的身體和她那姣好的面龐,撒完氣
后,他抓住黑耷拉著的尾巴,像是拉著一堆垃圾一樣,把黑甩進了一個冰冷潮濕
的小房間內,黑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貓一樣,被狠狠的砸到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在剛剛和欺凌者的戰斗中,她下身的白色皮褲被礫石和碎木片劃開,光潔雪白的
腿肉從破損處露出,上半身的衣服也在被拖行的時候弄得七零八落了,光潔的玉
體上滿是泥水和雨水,還有不少的傷痕。
「等我收拾好外面后,就來料理你,敢殺我們的人,我會讓你后悔成為一個
女人的。」
男人怒罵了一句,啐了口唾沫在地上,轟隆一聲甩上了門,上鎖后揚長而去。
……
「嗯……我知道了,那就請你們加快步伐,黑不是那種會等的人,嗯,嗯,
我明白,那就勞煩幾位了,需要的話,當地的工程部會給你們最大的物資幫助…
…」
在羅德島的總部,博士剛剛掛斷了和灰燼的電話,因為暴雨的原因,他們要
遲幾天和黑匯合,而現在,黑又保持著無線電緘默,根本沒法聯系上黑,她們根
本沒想到,這遲到的幾天,將是黑的噩夢。
博士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亞麻色短發,淡金色的瞳
孔深處滿是不安,雖然這次任務并沒太大危險性,但是黑申請一個人去偵查的時
候,博士就在不停的想著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錯誤的,內心深處隱隱約約的
不安,越發的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的愛人推向了不安全的地方,從窗縫處
飄入的冷風,讓她不由自主裹緊了自己身上的大衣,胸前兩團雪白的嫩乳也被擠
的愈顯豐滿。
「博士,我進來了,現在方便嗎。」
「好……請進,是……克洛寧先生吧,我們在汐斯塔見過,:不必過多介紹。」
博士從咖啡機里倒了一杯溫熱的咖啡,然后端到了克洛寧面前,克羅寧也沒
做過多推辭,坐在辦公桌對面,接下了這杯咖啡。
「克洛寧先生在離開汐斯塔后,發展如何?」
博士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足足兩人份的煉奶,一邊攪拌著一邊看著這位在汐
斯塔見過的喪家之犬,在離開汐斯塔后,他憑借著作為市長義子時累積的人脈,
成立了一個情報組織,說是情報組織,但是為了錢啥事都干的出來,這點博士也
心知肚明。
「過的還可以,雖然不比在老爺子身邊,但是也還不差,我更好奇的是,博
士為什么會叫我過來,或者我們應該換個稱呼,月小姐,對嗎?」
博士攪拌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顫,知道她真實名字的并不多,不過,以克洛寧
的手段,查她的名字,貌似也只是需要多下點功夫罷了。
「嗯,克洛寧先生覺得怎么樣順口就行,今晚叫克洛寧先生來的目地只有一
個,我希望羅德島可以和貴組織能建立一些情報共享方面可以多一些合作。」
「哦?那,條件呢?我不認為我一個小組織有什么可以讓羅德島感興趣的東
西。」
「您太自謙了,光是您手上關于黑曜石走私路線和產業鏈條的情報,都足以
震撼泰拉的各個組織。」
月眉頭稍皺,抿了口咖啡,雙手抱胸的看著對面的克洛寧。克洛寧的情報支
援,在今后對羅德島的各項活動能起到的作用都是不可估量的,利用可以利用的
一切,哪怕你得利用的是一個人渣。
「所以,您的答復是?報酬方面羅德島是不會虧待的。還請放心。」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要——月博士你本人。」
放下咖啡杯的克洛寧突然話鋒一轉,將話題轉移到了月的身上,不可置否,
月作為羅德島的領導人,豐滿的身材和魅力十足的面容一直都惹人心動,但是放
眼整個泰拉,敢放出這種話的人,怎么也輪不到他克洛寧吧,但是相比于將眼前
這個美人睡到手,克洛寧更眼饞的,是這個女人可以帶給他的財富。
嘩啦——
咖啡的氣味瞬間彌漫在了整間辦公室,月站起身來,手上的咖啡杯倒置著,
溫熱的咖啡液混合著還沒完全溶解的煉奶,直接從克洛寧的頭上傾瀉而下。
「月小姐,您這是……」
克洛寧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大家公子的表情,但是在桌子之下,兩個拳頭早已
握緊,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性格,居然會這么烈。
「把你的位置擺清楚,克洛寧先生,我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到底做給誰看,但
是我明確的告訴你,今天我權當它是一個玩笑了,但是——」
月把咖啡杯放在一旁,眼神滿是對克洛寧的不屑和蔑視。
「開玩笑也請有個限度,而且,別把我當成傻子!」
「原來月小姐是這樣看待我的要求的嗎?那好,來日方長,我們有大把時間
可以慢慢聊。」
克洛寧的語氣和剛來時的對比,顯的有些萎靡,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從頭發
上滴下的棕色液體,并且起身準備離開。
「雨大,不送。」
咔噠——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剛剛氣勢還咄咄逼人的月一下就癱了椅子上,剛剛咄咄
逼人的氣場一下就全部消散了。
「做的不錯,博士。」
從博士左耳的藍牙耳機里,傳出了凱爾希的聲音,這場猶如鬧劇的會談,一
直都盡收凱爾希的眼底。
「我更好奇他如果真的受不了這個侮辱,突然起身打你,你會怎么樣。」
「別說了,你一直在看我辦公室的監控錄像吧,他要是真的打了我,我會把
他從窗戶丟出羅德島,不說了,心煩,我想黑了。」
月嘟囔著嘴,掛斷了通信,她脫下厚重的黑色大衣,重新顯露出她那套慵懶
的居家服,松垮的襯衫讓他幾乎把左肩和大半個左乳外露出來了,而之前被大衣
遮擋住的下身,也只是穿了條及臀的牛仔褲而已,她重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一
把癱坐在辦公椅上,望著窗外的大雨,淡金色的眼眸盯著瓢潑大雨看著出神,她
一直想著那只還在出任務的大黑貓。
「黑在干什么呢……」
月雙手捧著咖啡杯,不停的想著那只大黑貓有沒有照顧好自己,那只闖入她
心房的黑貓,她現在是在淋雨,還是待在溫暖的小屋里,這些博士她都一無所知。
「真希望灰燼她們能快點……」
……
「都安排好了嗎?」
「那是當然,你們按計劃來就行,我明天就到。」
在羅德島的主艦,克洛寧掛斷了電話,走出羅德島的大門,快步走入瓢潑大
雨,讓冰涼的雨水緩解著他頭頂的火熱。
「等著吧……羅德島,你,我都會得到,那只大黑貓,也別想跑。」
克洛寧轉過身看著羅德島主艦高樓最頂部那道若隱若現的倩影,原本一直掛
在臉上的溫文爾雅的微笑,變得猙獰起來。
「大哥,老大……咋說?」
「還能怎么樣,一切照舊,在明天下午之前,那只大黑貓,隨我們處置,但
是不能殺了和操了她,她是給老大的。」
「操!真TM掃興,死了兩個弟兄,我恨不得把這只死貓的手指甲一個個拔掉。」
「行了行了,我不會讓那幾個弟兄白死的,我會讓她知道魯莽的下場。」
被士兵們稱作老大的男人看著禁閉室匡匡作響的鐵門,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準
備調教這只不會被馴服的黑貓了。
「呃!該死……」
黑扭動著身體,退到角落,她身上所有的武裝都被解除了,現在的她完全是
手無寸鐵的狀態,靈敏的貓耳能夠敏銳的聽到門外嗒嗒的腳步和欺凌者粗重的呼
吸聲。
「喲,瞧瞧這是誰醒了啊。」
吱呀——
禁閉室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魁梧的壯漢把門推開,他是這的領隊,效忠
于克洛寧,同時也是他收編了那幫整合運動的殘兵,他的情報小組早就發現了黑
在暗中監視他們,并且也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她送上門,他看過黑的資料,雖然
很多地方是空白,但是他知道,再怎么樣,這個頂尖殺手也只是個女人,而他,
最擅長和清楚如何折磨女人。
「我見過你,克洛寧手下的那個誰對吧,我不太會記得敗給我的人的名字。」
黑神情依舊是鎮定自若的樣子,淡金色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男人的眼睛,男人
對黑的嘲諷和挑釁依舊置若罔聞,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他的動作也是漫不經心的,
渾身都是破綻。
「確實,我當時確實輸給了你,但是,現在誰掌握著你的生死,你還不清楚
嗎?」
「當然,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很明了嗎?」
黑微微的往后挪動著身體,被綁住的雙手挪向身后銹跡斑斑的鐵架,借著身
體的遮擋,黑開始快速摩擦手上的麻繩,讓鐵架較為鋒利的邊緣快速的切割捆縛
住自己雙手的麻繩。
「掌握著我的生死的……至始至終只有我自己!」
在感覺到麻繩快被磨斷的時候,黑突然腳底抓地用力彈起身體,緊貼著鐵架
邊緣的麻繩被高速摩擦,接著隨著黑的用力一扯,粗長的麻繩直接斷成兩節,黑
的目標很明確,只要她能搶到男人腰間的那把匕首,她就能讓這個男人血濺當場。
「黑小姐不會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樣子吧!」
黑的手指剛剛摸到匕首的握柄時,她突然失去了眼前的視野,男人的手掌包
裹住黑的面部,手指不斷施加著力量擠壓著她的顱骨,不斷增強的壓力讓她的耳
內不斷發出嗡鳴,隨著腦后重重的一聲悶響,黑的后腦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冰冷
潮濕的水泥地板上。
「呃嗚——」
即使是受傷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黑,面對這樣的攻擊也不免吃疼的悶哼出聲,
原本握住匕首的手也隨之松開,停在半空的匕首不甘的接收著地心引力,掉到了
地上。再有一秒,這把匕首就能割開這個男人的喉嚨,可惜,論近戰,他早就和
黑不相上下了。
「黑小姐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啊,尤其是你頭砸在水泥地板上的時候,那個
聲音簡直是我聽過最美秒的聲音了,當然,我覺得你能給我帶來的愉悅不止于此。」
還沒等黑反應過來,男人抓住黑的頭把她提起來然后把她按在一根柱子上,
一根粗長的鐵鏈和腳鐐反綁住了黑的手和雙腳,讓黑幾乎是是懸在空中的,被脫
下靴子的腳也只能淺淺的觸碰到地板。
「呼…這是要,刑訊逼供嗎?這也倒像是——呃!咳嘔……」
還沒等黑反應過來,男人的一記直拳狠狠地捶打到了她的小腹上,因為在被
丟進禁閉室的時候黑就已經被解除了武裝,為了接下來的刑訊審問,黑穿的自然
是越少越好,用來防沖擊和箭矢和子彈的防彈背心不翼而飛,保溫的黑色駝獸絨
襯衣也在和欺凌者戰斗的時候變成了幾條掛在黑身上的布條,現在黑的身上就只
剩下一件運動內衣和一條皮褲,灰白色的皮褲也被劃破幾道口子,白嫩的腿肌也
因為劃破的皮褲裸露在外面,往內收縮的皮褲勒緊著她的大腿,上半身,只有一
件黑色的運動內衣包裹住黑豐滿的胸脯,而她的小腹直到盆骨的位置,一絲不掛,
沒有一絲贅肉,曲線平滑優美的小腹被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的一記拳徑直砸向了黑的小腹,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因為疼痛立刻擰
在了一起一般,腹部神經不斷的向大腦發出疼痛的信號,黑的上半身弓起和掙扎
著,幾乎把要把壓制住自己的那個男人給彈出去,雙腿因為痛苦而互相交纏著,
不斷的相互纏繞和繃直,試圖靠這個來減輕疼痛,黑的雙腿顫抖著發麻,包裹住
足部的皮褲被在水泥地上磨損的破舊不堪,海嘯般的痛覺流遍了全身,甚至貫徹
到了腳趾去,令原本痛苦的蜷縮著的腳趾又不由竭力翹起大拇指,與足弓形成更
復雜迷人的曲線,也讓皮褲被拉扯得愈加緊繃,大腦控制身體分泌出來的大量腎
上腺素完全沒有幫助到黑,這反而使她更加的清醒了,現在,昏迷好像是更好的
下場,清醒著,就意味著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很難受吧,腹部神經叢被用力的擊打,身體卻制造大量的腎上腺素,讓你
以承受這一切,真好笑啊,就像是以前在汐斯塔抓我和我那群兄弟一樣,對吧!」
還沒等黑緩過來,男人又一發直拳徑直的砸向黑的腹部,這次他瞄準的是胃,
黑的身體像是剛出水的小蝦米一樣痛苦的扭曲著,她咬緊著牙,牙齒間的摩擦發
出森森的咯咯聲,她不敢,也不會張口叫喊,她要是張嘴喊出來了,咬到舌頭的
后果會更慘,黑為了這次潛伏,前幾天也沒吃東西,一直在喝水,胃里本就沒什
么東西,痛苦干嘔了幾聲后,也沒吐出什么東西來,胃酸燒灼喉道的感覺和腹部
劇烈的頭疼讓她眼前不停的發白,幾乎是要暈過去了。
「咳……唔咳咳……那是…你們罪有應得…強搶黑曜石運輸隊,栽贓陷害,
假公濟私…別…別以為有克洛寧罩著我就不敢動…動你們……」
「哦?是這樣啊,當時抓我時給我戴著手銬的好像是你的右手是吧。」
男人看到黑依舊還是那么不服輸,直接把黑放了下來,戴著手銬腳鐐的黑直
接臉朝地的砸在了水泥地上,男人坐在黑的背上,整個身體的體重都壓在了黑的
上半身,肺部的空氣被全部擠壓出去,黑的呼吸也越發艱難,男人解開黑的一只
手的手銬,把另一邊拴在了一邊的柱子上,兩只手抓住黑空出的那只手和肩膀,
然后找到發力支點猛地用力向外拉扯。
咔啦……
「咕……呃啊啊啊————」
與之前單純的拳打腳踢不同,黑的右臂被反方向曲折,整只右手前臂被硬生
生扯到脫臼,男人一放手,整只右前臂無力的反方向垂下,黑的眼前因為疼痛一
陣發白,巨大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忍住自己的喊叫,脫臼的疼痛甚至讓她幾乎感
覺不到自己的右手還存在。
「啊,就是這樣聲音,真是令人愉悅啊……嗯哼~接回去再來一次吧。」
「什么,不要——呃啊啊啊啊!」
隨著咔咔兩聲,剛被接回去的肘關節又再次脫臼,黑的雙腳無助的摩擦著地
面,捆縛在鎖鏈上的左手不停的扯動,震的鐵鏈沙沙作響,白凈的手腕也被粗糙
的手銬毛邊割出了血,疼痛使黑的身體分泌出大量的腎上腺素,黑現在被疼痛折
磨的神情恍惚,只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就連騎在自己背上的男人瘋狂的叫
囂,也逐漸模糊,身體已經到極限的黑支撐不住,瞳孔向上一翻,暈厥過去。
「切……暈過去了嗎,沒意思,給她綁起來!該錄視頻了。」
幾個小兵一擁而上,將黑綁了起來,她沾滿汗水的運動內衣和內褲還有和破
的皮褲和經過幾個人一番爭搶,被他們當成了寶物一樣好好的收藏起來。
「嘿嘿,雖然老大囑咐過不能肏你,但是你的身體和名氣,隨便拍點視頻都
能賺大錢啊。」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黑綁在一個十字架上,黑的恥部和兩團滾圓白皙的胸部
被麻繩給緊緊的束緊捆縛著,黑被捆綁在十字架上,失去意識的雙眼無神的盯著
地面,她低垂著她高傲的頭顱,漆黑如墨的發絲低垂下來罩住了她的頭,她現在
的樣子就像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
「好家伙,叫你隨便買點,你怎么買了那么多。」
「嘿嘿,畢竟是給頂級殺手的小玩具,我們肯定要盡一些地主之誼的啦。」
幾個小兵淫笑著拿出一紙盒還沒開封的各種性玩具,然后各自拿幾個,接著
七手八腳的給黑裝上。
在黑的玉頸上,一個刻著侮辱性稱呼的吊牌和項圈被系在她的脖子上,飽滿
提拔的胸部上,兩枚高速振動的跳蛋被醫用膠帶緊緊的貼合在黑她粉紅色的乳頭
上,在她的小腹上剛剛被擊打到有些淤青的中心部位也被貼上了一張情趣用的淫
紋貼紙,在黑的下半身,一根足足超過兩根手指寬度的震動棒被插入了黑絲毫沒
被開發過的后庭內,被灌入直腸內冰涼的潤滑液隨著振動不停的往外流出,里面
還混雜著幾絲殷紅,一同被塞入菊穴的,還有幾枚劇烈顫動著的跳蛋,跳蛋緊貼
著敏感的腸壁快速的振動著。
受到強烈的刺激,黑的身體反射性的不斷的抽搐著,下身的劇烈刺激讓她的
遲鈍的小穴也開始有了反應,原本干燥的花心,也開始分泌出少許花蜜,一枚小
巧精密的愛心形陰蒂夾被夾在了黑的陰蒂上,在不停振動刺激陰蒂的同時還釋放
著小頻率的電流刺激著她原本被陰阜保護的好好的陰蒂,隨著有規律的振動和輕
微的電擊,原本軟軟的小,黑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越來越大的變化,她的嘴里被塞
入了一顆內部灌滿媚藥的中空口球,媚藥慢慢的流進黑的嘴里,她無意識的身體
下意識尋求著安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積極的回應著這些刺激。
「想要……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逐漸醒來的黑環顧了一下四周,幾臺攝像機對著自己,幾
個男人淫笑著對著她擼動著丑陋的男根,然后向她的身上發射著濁白,她全身上
下早已全是斑駁的濁白痕跡,她現在口渴的厲害,也有幾天沒吃東西了,頭暈眼
花,這幾天在她身上的玩具,用了一遍又一遍,還有各種新花樣,或許是怕她被
吊死在十字架上,那個男人開始給她注射起了營養液,她才得以吊著口氣,作為
營養液的代價,男人往她的胸部注射了兩針催乳劑,黑原本就不小的胸部又膨大
了一圈,挺拔勻稱的乳房變得有些臃腫下垂,并且在沒有身孕的情況下,開始不
停分泌出乳汁,每天早晨清醒的時候,她腳下從乳頭上滴出的乳汁就已經匯聚成
了小小的一灘,那些士兵會走到她面前,抓住她那對女性的象征,粗暴的榨取著
里面那些本應是黑為人母的時候才有的東西,那些人還會擠滿一大杯黑她自己的
乳汁,然后掐著黑的臉頰,強迫著黑品嘗自己的母乳,雖然對著本不該屬于現在
的自己的母乳有著無比的厭惡,但是黑對著那些士兵猙獰的淫笑著遞過來的母乳,
黑還是會張嘴喝掉,畢竟這是除了營養液以為,為數不多可以讓她恢復身體狀態
的東西。每當她喝下自己的母乳時,旁邊對她的叫罵和調戲又會掀起新一波的浪
潮,這個時候黑只能閉著眼睛,盡量讓自己不看那些丑惡的嘴臉,她沒怎么哭過,
在這里她也
不會哭,她要回去見博士,在那之前,她不能哭,也不能死。
不斷的高潮迭起中,黑的意識中,一直模模糊糊的想著一個人,那個在羅德
島干員前威嚴無比,但是在她面前又變成粘人干物女的博士。
「博士……抱歉,我可能…回不去了……」
體力不支的黑又合上了被白濁遮蔽的雙眼,她的思緒回到了之前和博士相遇
的那個夜晚。
……
「博士你好,我是黑,今天擔任博士的私人護衛,請多指教,不……我是護
衛,這種……請住手!等等……唔!」
黑看著博士不懷好意的拿著禮裙靠近她,看著那套價格高昂的裙子,她畏畏
縮縮的退到墻角身上的黑色西裝被強行扒下,然后被迫套上了博士為她準備的黑
色禮服,「這才對嘛,陪我一起去參加宴會為什么要穿這么丑的西裝,這套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