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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剛幻想得太投入,徐銳連自己出神都沒發現。
方楷和江容走進門就看到了如此融洽的一幕,他們的到來也正巧緩解了徐銳失神被抓包的囧況。
徐銳忙看向他們,問道:“你們的課題完成得如何?”恍然才發現野營時間僅剩下一周,聽聞一些學生早已完成課題,一些才找到方向的學生還在焚膏繼晷,只求在野營結束前完成任務。
“還差一些總結報告。”江容如實答道,看向方楷,見后者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朝他挑了挑眉。
徐銳看著他們的互動,了然一笑,看來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已經跨過去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剩下的就交給未來吧。
民房的女主人——提供給他們食宿的婦人將這間空置的屋子留給他們,等到飯點則趕過來為他們做飯。
門外有一陣稀碎的響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孩子們餓了吧,我就給你們做飯去。”婦人摘下斗篷,拍拍身上的看不見的塵土,轉身走進灶房。
那婦人邊走邊心里感嘆著:多好的孩子,長得好做事又漂亮,可惜下周就要走了。
午飯非常豐盛,婦人似乎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一桌子菜。一桌子人圍在一起好不熱鬧。
飯后,婦人見徐銳向她走來,笑吟吟的問:“孩子,咋啦?”
徐銳露出一抹笑容:“阿姨,能進屋說話嗎?”
……
聽方才的描述加上“小澤”那孩子身上確實沒有明顯的傷痕,到底是為什么會他異于其他孩子的疏離感?
疏離……
想到這,徐銳回憶起那次見面一靠近那孩子的身體就反應性地躲開,似乎特別討厭和別人有肢體接觸。
徐銳學過心理學和法律,對一些人事關系也有所了解,如果是他想的那樣,那么這樣的事情決不能夠容忍……
隔天清晨,孩子們依舊陸陸續續地來學習。在小澤那孩子準備離開時,徐銳單獨留下了他。
“老師有事嗎?阿姨讓我早點回去。”小澤眼神有些閃爍,手指不停捏著口袋邊緣。
徐銳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到:“你真的想回去嗎?”
小澤微微一怔,停下了手下的動作,緩緩低下頭,艱難地點了點頭。
“你應該告訴我你心里真實的想法,相信老師,只要你肯說出來老師一定會保護你的。”徐銳伸出的手在他頭頂上方停下,收了回來,低聲說道:“只要你愿意,你能選擇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