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彈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莘并沒有在看他,可這話,卻分明是對他說的。
“我有些事想與你說。”
他傻傻地應(yīng)了,木頭人般站著看書院的門關(guān)上。
樂莘說有事要告訴他,會是什么?
林萬可因為思考這個問題,一整夜都沒睡好。
早上爬起來做糕點,揉了許久的面才想起來手上有傷不能碰。
吃早飯時他將筷子伸到粥碗里夾菜,把菜碗端起來喝粥,被弟弟笑個沒完。
跟各家的掌柜說自己傷了手這幾天不能送糕點時,好幾個都問他發(fā)生何事,于是圍繞人參娃娃這個話題又被不少人拉著問了一遍又一遍。
接著他去給小金兒家送新燈籠,正巧他家沒人,等他爹娘回來已是午飯時分。
林萬可就這么折騰掉了一個半天,等到全部事情都忙完,真的要去書院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在害怕。
他害怕樂莘會指給他看一幅女子的畫像,說這是他的心上人,讓他從此死心。
他更怕樂莘會跟他說,因為受不了他的糾纏,他要關(guān)掉書院離開京城,以后再不相見。
總之林萬可怕的太多太多,因此當(dāng)文近帶他去書房,看到樂莘在靜靜地寫字時,一時竟緊張得不能呼吸。
樂莘見他來了,提筆在紙上緩緩寫了兩行字。
荷背風(fēng)翻白,蓮腮雨退紅。
林萬可記得他說過,這是他喜愛的詠蓮的詩句。
“我之前說會教你寫這個。”樂莘一邊寫一邊道,“你現(xiàn)在還想學(xué)嗎?”
林萬可點頭。
“可這句子寫的是殘荷,不是盛開的荷花。”
林萬可聽言微驚,想起那還是觀蓮節(jié),荷花開得最美的時候,他以指沾水在蓮燈上寫了這兩句詩,然后在漫天絢麗的煙火照耀下將燈放走。
“小林,其實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樣。”樂莘道,“你對我的過往,又知道多少?”
林萬可想了想,道:“我聽文近和茶翁說過一些,知道先生家本在織州,是家中次子,還有一個兄長和一個妹妹。”
“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庶出,自小身體不好,總給家中添麻煩,所以并不得家人喜愛。整個樂家,只有妹妹尚與我親近些。”
他說得緩慢,林萬可也安靜聽著。
“我……其實是被家里人趕出來的。至于發(fā)生了何事,我實在不愿再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見到的樂莘,并非你想得那么好。”
樂莘說到這里,聲音漸漸沉下去。
“我說要關(guān)掉書院,是因為……因為有和樂家相識的人在京城見著了我,我擔(dān)心多生事端才想要離開,與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林萬可忍不住道:“樂先生,是不是有人要尋你麻煩?你不用怕,我——”
“你還不明白嗎?”樂莘打斷他,“你幫不了我的,我也不想再惹出什么事來。”
他將桌上的紙張和筆墨慢慢收好,輕嘆一聲:“我也舍不得這間書院,舍不得那些孩子,可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果不出意外,過幾天我就要走了。”
他拿出一疊書冊和一套嶄新的文房四寶,遞給林萬可。
“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