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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小時候家里窮得不得了,睡的床就是簡單的木板上鋪一層薄薄的褥子。那種光是翻個身,背上的骨頭都硌得痛的感覺伴隨了他的整個青春期。后來有錢了,李真的物質(zhì)需求也不像很多爆發(fā)戶那樣陡然攀升,只是他對床墊的質(zhì)量有種超乎尋常的執(zhí)著。
他家這個床就是最簡單的雙人床,花了不到一千塊從家具廠直接拉過來的。上面墊的床墊反倒是床價格的五六十倍。
此時這貴得要死的床墊輕微下陷,像伊甸園包裹著赤裸交合的亞當(dāng)和夏娃一樣,溫柔地包裹著兩人,讓他們在愛欲之火中滾到一起,吻得難解難分。
紅艷的舌尖試探地舔了舔莫春峰因?yàn)榫o張而緊緊抿著的嘴唇。莫春峰感覺有什么在自己的大腦里嘩啦啦地炸開,又天女撒花一樣炸到他全身各處。
剛來到龍城來旅游的莫春峰永遠(yuǎn)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就這樣把初吻心甘情愿地送出去。
他從前春夢里的那個李真像一個性與愛的符號,一座會動的雕像,一個獨(dú)屬于他的維納斯,無聲地承受著莫春峰二十歲出頭強(qiáng)烈的性欲和暗火般的愛戀。
然而雕像的嘴從來不會說話,更不會親吻。之前吳岳跟齊梓天給他相親,非要拉著他說有女朋友這好那好,親親抱抱舒服得不得了。他倆說得繪聲繪色,莫春峰聽得腦內(nèi)迅速有了兩個死黨跟各自女友接吻的畫面,頓時內(nèi)心大喊my?eyes!他按慣例把吳岳和齊梓天揍了一頓,一邊在心里暗暗稱奇。交換口水這事兒聽上去都惡心,他稍微想象一下都一身雞皮疙瘩,到底哪里能舒服?
但當(dāng)李真柔軟的嘴唇輕輕壓上他的嘴角時,他一下子就懂了。
他瞬間有些緊繃,手上下意識地用了力。李真的乳肉和性器都還被他握在手里,性器倒是還好,只是被手指勾著,胸脯則遭了殃,被莫春峰揉捏得生疼。
李真小聲驚呼,打掉了他的手,又委屈又生氣地說:“你弄得我好痛!”
莫春峰常年經(jīng)受體能訓(xùn)練,力氣本身就大。李真皮膚又薄,這一下胸口紅了一大片。
莫春峰看到李真像小鴨子一樣癟了癟嘴,被可愛得頭都暈了。然而他怕李真又氣得拋下他去用按摩棒,趕忙又是道歉又是吹氣,輕輕地安撫李真被欺負(fù)得有些腫脹的乳肉。
他吹了沒兩下,剛剛那攝人魂魄的輕吻就在他的腦海里不停地轉(zhuǎn)悠。見李真漸漸又進(jìn)入了狀態(tài),莫春峰又大著膽子吻了上去。
他是沒經(jīng)驗(yàn),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怎么做。一來一去幾個回合,莫春峰迅速地拿回了主導(dǎo)權(quán),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如何從心上人的口中汲取愛意,像渴了很久的人那樣瘋狂吮吸著李真的唾液。他的舌頭攻城略池地掃過李真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纏著李真的舌頭,逼著李真發(fā)出性感小聲的嗚咽。
莫春峰發(fā)現(xiàn)李真的上唇中央有一顆唇珠,肉感渾圓,讓他忍不住用唇舌來回仔細(xì)描摹,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咬那顆小小的肉珠。
他天生體溫高,小時候好幾次家里的大人都誤以為他發(fā)燒了,于是給他起小名叫“糖糖”,諧音“燙燙”。李真被他的年輕與熱烈激得愈發(fā)情動,身體在他滾燙的掌上微微顫抖。
“我要被你燙暈了...”
李真在吻的間隙小聲開口。他久曠的身體快要被這一把青春狂熱的欲火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