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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爾慘白著臉,抬眼看了看他,便認命地張開了嘴。
撫摸在發(fā)間的手卻猛然用力,安瑟爾被迫揚起腦袋,頭皮被扯得發(fā)緊,他看不透路易斯的情緒,卻只能聽他一字一句命令道:“我說了,他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這都聽不明白嗎?”
碧綠的貓瞳縮成一條直線,鮮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道:“我的意思是,像他一樣跪在下來舔我的雞巴,聽懂了嗎,安瑟爾?!?
路易斯最終如愿以償,但他卻并不如何盡興。
他的肉莖在安瑟爾緩緩跪下舔吻時脹大了一圈,全身的血液都像被這個亞獸點燃,路易斯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抓起來,肏得他要死要活,再像以前那樣用精液灌滿他的肉穴。
他也確實是那么做的,但是安瑟爾的小尾巴卻一直沒有長出來。
他沒有真正地動情,把一廂情愿為他舔逼挖穴的路易斯襯托的像個小丑。
路易斯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感受,明明人就在他的身下,觸手可及,可又覺得怎么樣都不夠親近。
他抓著安瑟爾親了好一會兒,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才消散一些。
第二天,路易斯面無表情地坐在課堂上,滿腦子都是捂著小腹的亞獸紅腫著唇流眼淚的模樣。
安瑟爾今天都沒敢去上學(xué),他的嗓子啞了,嘴巴一夜都沒有消腫。
都是路易斯按著腦袋操出來的,要讓他回味的話,路易斯甚至能想起被細窄的喉管唆出精液時的極致快感。
同桌的好友一早就察覺到了他異樣的情緒,不經(jīng)意間看見路易斯鼓起的褲子,又看了看講臺上侃侃而談的白胡子老頭,一臉菜色地咽了咽口水,“殿下,對著老蔡頭你也能有反應(yīng)嗎?”
路易斯格外和善地對他笑了一下。
識相的獸人乖乖閉住了嘴。
路易斯覺得自己變的不像自己了,也許是安瑟爾的肉體蠱惑了他,也許是獸人和亞獸之間存在著本能的吸引力,他開始耽于情事,并且甘之如飴。
也許他需要離安瑟爾遠一點。
可是到了晚上,看見纖瘦的亞獸舉著水杯轉(zhuǎn)頭看他時,那句“你明天不用再來了”,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無論路易斯如何逃避否認,安瑟爾在他的心里早已化作了名為色欲的妖孽。
他一眼就看見了亞獸水潤飽滿的紅唇,纖細但遍布著吻痕的脖子,再往下,是一雙白得晃眼的小腿。
鼻尖依稀可以聞到沐浴后的淡香,是沐浴露的清雅混雜著來自肉欲的芬芳,路易斯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他甚至都不用刻意去回味舌頭掃過每一寸皮膚是怎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