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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朗在就好了。
他會安撫我。
不管是強勢的,還是溫柔的。
據(jù)說孟文歆把他所受的幾乎都讓林士衡嘗一遍,但孟文歆手段更殘,林士衡的直腸給弄破了。
原來林士衡是黑道。
他大哥就是那天請我喝酒的男人。
我惹上新麻煩。
天大的麻煩。
我下班出了公司大樓門口,就被人攔了路。
「程皓。」一個不高不矮長的很帥的男人叫我。
「我是。有什么事?」
「記得我嗎?那天在crazy我請你喝過酒。」他的嗓音有點低沉,像杯醉人的酒。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記得。」
「我是林士衡的哥哥。」
喔,來理論的啊!
我從來不是怕事之徒,勇敢承認(rèn),「沒錯!是我做的。」誰叫他亂摸我!
他眨眨眼,「我弟弟是你強暴的啊!」
「沒有!」我連忙否認(rèn),「他的腿是我打斷的,可是我沒有強暴他。」
他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神態(tài)瀟灑,「你別慌,我知道。」
「林士衡說的?」
「不是,我弟弟傷得那么嚴(yán)重,意識也不太清楚。我是看錄像帶知道的。」
「錄像帶?那間賓館房間有針孔攝影?」天啊!誰敢去住啊!
「不是,是我弟弟自己帶過去的。」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原本應(yīng)該是要拍你的,只可惜后來被你破壞了。」
我開門見山的問:「那你來是想告我?還是來索賠?」
他搖搖頭,「你打的部分都還好辦,我不打算追究。」
那就是針對孟文歆啰?
我擺著臉色對他說:「我讓孟文歆在警局備過案,你可以告他,但是不可以私下解決。」
他依舊只是笑著,「你做事還挺心細(xì)的嘛。孟文歆是該教訓(xùn),不過我弟弟不讓我插手。」
我被他弄得有點迷糊,只好問:「你不打算追究我,孟文歆你又不插手,那你來做什么?」
「來看看把我弟弟打成豬頭的人有多英勇神武啰。」又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我皺起眉頭,「林士衡真的是你弟?我看你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是我二媽生的弟弟。」
這人不太討厭,我也不想計較,我勉強對他生硬地笑了笑:「那你看到了,再見。」
「等等,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美德,我忍耐:「請問你的大名是?」
「林燁軒。」
隔天他又出現(xiàn)。
「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