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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搬出去？房子是我們一起買的。」

「房子我送給你。」他的口氣如此決絕，「我不要了。」

房子那么貴？阿朗不要了？

我走到他面前，問：「你不要我了嗎？」

他目光平和地看著我：「對，房子和人，我都不要了。」

阿朗只是說氣話吧？

「阿朗，你生氣打我好了。打幾下隨你高興，五十下？」我最怕鞭打，我很有誠意認(rèn)錯。

「不。」阿朗搖搖頭：「皓皓，除了玩的時候，我從不打你。」

「那你現(xiàn)在開始扮主人。」我手腳俐落地脫下衣物，跪了下去。

阿朗一字一字清晰地講：「皓皓，我不是在跟你鬧著玩。」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我嚇得臉色發(fā)青，他卻無動于衷，提著行李就要離開，我跪著抱住他的腿，「不要走......」

「放手。」

「我不要。」

「隨便你。」阿朗居然還想抬腳離開，他拖著我勉強(qiáng)走了兩步，停了下來，「放手。現(xiàn)在大白天，你要是被我拖出門外，會被當(dāng)成暴露狂。」

雖然我是m，但是我不喜歡暴露。阿朗也知道，所以他不敢走了是不是？

我才不放手。

「我再說一次，放手。你想當(dāng)暴露狂是不是？」

「我不要。」

結(jié)果他真的狠心拖著我往前走，當(dāng)門打開的時候，我感到一陣暈眩。

放手，趕快躲回屋子里？

不放手，巴著阿朗當(dāng)暴露狂？

我寧愿當(dāng)暴露狂。

結(jié)果門碰了一聲關(guān)住，阿朗蹲下來捧起我的臉，聲音帶著無奈：「皓皓，你別這樣，讓我走。」

剛才我經(jīng)歷著天人交戰(zh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身乏力，只有手指還緊緊抓著阿朗的小腿。

委屈、害怕、難過、懊悔全化成眼淚，涌了出來，「你處罰我好不好？，處罰完原諒我好嗎？」我求著他。

「不......」他緩緩搖搖頭，然后迅速扳開我的手指，轉(zhuǎn)身離開。

我趕緊從他身后抱住他，放聲大哭：「你別走你別走......阿朗，我知道我錯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我知道他還是心疼我的，只是他狠下心不理我。

一會兒他平靜了，我抬頭看他，他正看著玄關(guān)擺設(shè)的鏡子，目光膠在某一點(diǎn)上。

鏡子里是我跟他，我赤裸著身子緊緊抱住他，把淚濕的臉貼他的背上。

我和他的目光透過鏡面反射交會。

那么深邃哀傷的眼睛就只看著我，他還是愛我的吧？

「皓皓......」阿朗依舊看著鏡子，「我真的很生氣，我不知道該怎么原諒你。」

「你可以處罰我，怎么罰都行。」我建議，「打巴掌好不好？打到嘴角流血臉腫兩倍大怎么樣？」

他嘆了口氣：「我不想處罰你。皓皓，我愛你，我根本不想傷害你。」

看阿朗口氣柔和下來，我神經(jīng)松懈許多：「那......我請你吃飯向你賠罪？還是送你禮物？」我用臉蹭了蹭阿朗的背，從鏡子里看就像只撒嬌的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果然阿朗動搖了，他問：「真的？」

吸了一口阿朗身上的古龍水味，是熟悉又安全的感覺。我滿足地瞇著眼答：「只要你不生氣，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摘下領(lǐng)帶蒙上我的眼睛，讓我坐在椅子上。他吩咐：「你等一下，別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