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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搭的,你就這麼賤的,離了男人會死還是怎麼的?就算要做你不能避開我嗎?”
優雅的沈少爺脫了外套就拉著凌寒的頭發強迫後者站起來,然後將後者直接推倒在桌子上,力道十足姿勢兇悍。
餐桌上還攤著作業與試卷,凌寒劇烈掙扎起來:“你干什麼啊?”
“干什麼?”沈藍波手忙腳亂地給凌寒扒掉褲子,抽空冷笑一聲,“除了干你還能有什麼活動?”
“總是無法滿足是不是?我以後每天都來干你,是不是以後收斂點,不要到處發情啊?”
柔軟的分身隔著內褲就被粗暴地抓住,因為是沈藍波的手,即使弄的他很疼,凌寒都迅速勃起了。
“果然是個賤人。”
沈藍波輕蔑道,把嘴里吊兒郎當嚼了半天的口香糖吐到凌寒身上。
凌寒想要跳下去,沈藍波不耐煩起來,按住凌寒,手指已經順利把凌寒的牛仔褲扒掉:“別做作了行麼?很晚了,我還要睡覺的。”
還有什麼比這個能夠更侮辱人呢?
凌寒氣的發抖,就算他喜歡沈藍波,他也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了,今天實在是混亂的一天,一晚上他經歷了數件數疲倦不堪,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沈藍波又來刺激他了。
凌寒的下身很熱,即使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那股躁動,沈藍波哪里忍得住,很快就把凌寒的內褲扒下,手指胡亂地在凌寒的大腿上揉捏。
昨天的余韻還在,被操干了一夜的後穴還微微腫著,粉嫩嫩地微微開著小口,好像在渴求什麼。
這種姿勢,比躺著看的都清楚,一條腿垂在桌子邊,一條腿被沈藍波握在手上,白色的試卷亂七八糟地堆在他古銅色的腰腹處,雙腿間的性器已經抬頭了,甚至有些濕潤,柔軟黑亮的陰毛都軟踏踏地伏在上面。
凌寒回來就上了藥,里面濕乎乎的,粉嫩嫩的肉被細白的手指撥開,就露出里面靡紅的色彩,連褶皺都亮晶晶的,一副已經準備好了的樣子。
沈藍波臉憋的通紅,半晌才找到一個詞:“婊子。”
“說,婊子,你是不是和那個人干的?”沈藍波掐住凌寒的脖子,“還是除了他還有別人?”
凌寒簡直就是心灰意冷,他知道自己對待沈藍波都是副十足淫賤樣,可是他沒想到,在沈藍波的眼睛里,他就是那種人盡可夫的似的妓女貨色。
心里堵的難受,凌寒哆哆嗦嗦地,簡直說不出話來,呼吸都急促起來,卻被沈藍波當成他動情了。
“狗都沒你發情快。”沈藍波的聲音里帶著諷刺,甚至因為諷刺而變調,聲音都尖銳起來,“你到底說不說?”
凌寒堅持沈默,沈藍波伸手把凌寒身後的香煙抓來,聲音倒是溫和了幾分,摸了摸凌寒的頭:“不要老惹我生氣。”
凌寒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沈藍波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捻起一根煙點燃。
“味道很奇怪啊,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沈藍波吸了一口,下了類似的決定,然後把燃燒的正旺的煙按在凌寒的屁股上。
凌寒的身材很好,腰線結實屁股卻是滾圓結實的,不像女人那樣下墜,反倒會微微上翹,所以穿著低腰牛仔的時候總是格外性感。
煙頭離開的時候,那原本麥色的肌膚上就已經多了一個褐色的原型,凌寒忍著沒叫,身體卻劇烈地抖動起來了。
“還不說?”沈藍波的手在他的股縫間游弋,暗示味道十足,下次煙頭熄滅的位置就不會再這麼好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