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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不明朗,我也不確定,都只是猜測,你只要記住不要出谷就對了。”林凡安撫她道。
“不說算了,我去找木元。”冷月兒氣哼哼地說完轉身就走。
林凡上前抓住她的手,無奈地道:“這么多年下來,脾氣怎么一點也沒變,你就不能稍微柔順一點,對我撒撒嬌,我或許就會告訴你了,我可是對你最沒轍的人。”
語氣中的寵溺和滿足讓冷月兒心悸了一下,什么這么多年,什么對她最沒轍,說得就像是他們認識好多年一樣,千萬不要對她再說老相識、共妻之類的話了,她現在已經很煩惱了。
看冷月兒不語,林凡柔寵道:“好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走,跟我回彼岸,我什么都告訴你。”
“干嘛去彼岸?”冷月兒不為所動。
“難道你不想知道剛才那只青鳥的主人會有什么表現嗎?”林凡引誘道。
冷月兒心思一動,她要找的人全部出了島,左右沒事,權當打發時間了,于是她不情不愿地跟著他走了。
來到彼岸院外,他們碰巧看到正翹首往里觀望的安雅,聽到聲音安雅回過頭,待看到他們后,她慌張地垂眸:“見過師尊。”
林凡“嗯”了一聲就抬步走進了院子,冷月兒被他拉著被動地往里走,她回頭時正看到安雅癡癡的目光,碰到冷月兒的目光后,安雅迅速掉轉了目光并轉身離開了,錯開視線的那一剎那,冷月兒看到了她眼中的嫉恨和不甘。
女人的嫉恨終究會成為什么?冷月兒蹙眉。
“怎么了?”林凡問。
冷月兒不滿地看著他:“難道你看不出安雅喜歡你嗎?而且恐怕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林凡嫌惡地皺了皺眉,冷淡地道:“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而已。”
“嘖嘖,你真無情,誰愛上你誰的災難就開始了。”冷月兒生氣地抽出手。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給別人留有希望,我的心只有這么大,只為一人而留。”林凡說完深情灼熱的看著她。
冷月兒的心砰砰地狂跳起來,她躲閃著他的目光轉身往里走。
火紅的花海依舊,彼岸花的花瓣如絲,向外張開,似乎想要抓住離去的葉,如火的花瓣上沾染的是花的血,葉的心。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永遠相識相知卻不能相戀,這是何等的凄涼與孤寂,就像此刻讓她心亂又心疼的男人。
林凡狹長的鳳目中閃過狐貍的光澤,他快步追上她,順勢拉起她的小手,冷月兒瞪視,這個男人最無賴,任憑冷月兒如何用力往回抽,林凡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眼眸中的甜寵勢必要溺死人。
冷月兒氣惱:“你放手,再這樣我就回去了。”
“別介,我只是拉個小手而已,比起他們,我恐怕只得了個利息。”林凡委屈地道。
冷月兒杏眼圓睜,什么意思,他還想咋樣?
看著真要著惱的冷月兒,林凡挫敗地放開她,推著她走向秋千:“好了,我放開,你不是要聽島外發生了什么嗎?來,我說給你聽。”
冷月兒這才作罷,她表面上很冷淡,但是如果細看,她的眼眸深處有一絲淺淺的笑容,對林凡的糾纏和無賴,她不是很討厭,她只是作作樣子,不然的話,他會更加放肆。
她正在反思,為什么對林凡的碰觸,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自然時,林凡已經開始向她解說島外的事情了,她連忙收斂心神仔細聆聽。
“東海附近有人受到了攻擊,聽說被吸干了鮮血,目擊者只看到了一團黑影,而紫陽國報上來的失蹤人數比我們掌握的受害人數要多,其中似乎也有被吸干鮮血的尸體。”林凡一臉沉重。
“如果不是妖,那會是什么?”冷月兒感到很棘手。
“我們猜測他們來自魔界。”林凡也不確定。
“魔界?”冷月兒心里咯噔一下,她記得火云捉走她時,曾說過要帶她回魔界,并且她來蓬萊時,火云也張狂地說過,他會到蓬萊來找她,難道是火云來了?
“對呀,可是我們對魔界不了解,蓬萊沒有與他們打過交道。”林凡苦惱地道。
看著冷月兒臉色不對,林凡擔心地問:“怎么了?”
冷月兒覺得她應該把她的擔憂說給林凡聽,于是她就把她的經歷和猜測說了出來。
林凡聽完臉色越發凝重,他沉吟片刻道:“在你們剛來蓬萊時,我們也聽回來的人稟報過,只要當時我們沒有很在意,現在想來,是火云的可能性比較大。”
“月兒,”林凡緊張地握著她的肩膀道:“這段時間不要單獨在一起,更不要離開蓬萊,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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