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辦公室門口,變著花樣的要請他吃飯,他葉闌要是還不明白這人目的,就白活三十年了,奈何百般推脫不了,還一路尾隨至此,他思索著干脆讓這人吃點苦頭。
但徐行并未放棄,又開始低頭刨木頭,還大言不慚道:“既然答應了幫你,就要幫到底,不就是木工么,力氣我還是不缺的。”
他不愿被葉闌看扁了去,刨的越發起勁,但很快被葉闌制止:“再刨要穿了,按照我畫的那根線從這里鋸斷吧。”
徐行聞言放下刨子,拿起鋸子擺足了架勢,但沒想到這鋸子有些不好使,一不留神就鋸歪了。
“……”
葉闌趕走徐行,自己上陣三下五除二的把木板鋸斷了。
徐行站在一旁聳了聳眉毛,問道:“還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葉闌環視一圈,喊了個小孩拿了砂紙過來,遞給徐行道:“用這個把那邊的木板磨光滑。”
“好嘞。”
徐行心想這個容易,忙不迭拿著砂紙去磨木板了。
葉闌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徐行手上一輕松,嘴上又得閑了,問道:“葉醫生,你們這兒的人都這么全能么?”
他簡直不知道還有什么葉闌不會的了。
葉闌正在挖一個簡易的榫卯,不帶喘氣的說道:“以前園里條件不好,很多東西都是自己做的,比如你現在坐著的椅子,就是很多年前我和……一個朋友一起做的。”
“……”徐行從椅子上下來,蹲著磨木板,“那下棋呢?是咱爺爺教的嗎?”
葉闌對這人的厚臉皮感到佩服,一邊揮著錘子一邊說道:“我爺爺以前是文大的教授,也算得上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沒事兒就教教我們,所以有的會彈琴,有的會吹笛,我樂感不好,就學了下棋。”
他說完又想起了那一段歲月,雖然園里條件艱苦,但四季有芬芳,琴笛聲不絕于耳,重要的人還在身邊,心也沒有走遠。
徐行見葉闌出神,就知道他又在想姓鐘的,但人現在已經被他兄弟挖走了,思及此,竟在不爽之外,還有點莫名心疼,他手里停下砂紙,故作深沉道:
“葉醫生,只有傻瓜才會一直傻乎乎的等,你在原地干站著,別人已經走了十萬八千里,所以我勸你干脆別等了,換個視野,瞧瞧身邊的其他人,沒準兒有更好的呢?”
葉闌目光一沉,沒搭話,而手里的錘子揮得更重了些。
他只覺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實在可惡,總逮著他心里最疼的地方戳,好像不把他的傷口血淋淋撕開,不親眼見著他落淚就不會善罷甘休。
一時心煩意亂,他沒注意手下的錘子,下一秒砸到了大拇指的指甲上,沉銳的痛意瞬間從指尖通到四肢百骸,但他只是狠狠皺起眉,忍著沒出聲。
但徐行還是察覺到了,立刻放下砂紙大步走過來,一把將葉闌從地上拉起,握住他受傷的手看,指甲沒有脫落,但指甲下已經迅速積起淤血。
“疼嗎?唉一看就疼。”徐行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他緊緊抓著葉闌的手,見這人抿著唇一聲不吭,一時心里又急又疼,忍不住罵道:“你啞巴了?怎么疼也不叫一聲!”
“不疼,我沒事。”葉闌冷聲道,掙開了徐行的手。
“都他媽疼的手發顫了還不疼,還真覺得自己是鐵人了?你在這兒坐著等我!”
徐行語氣暴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把手砸了,他蠻橫的將葉闌按在椅子上坐下,飛快奔進屋子里用礦泉水瓶裝了熱水,走出來蹲在葉闌身旁,說道:
“算你運氣好,看這情況也不用拔甲,就先熱敷一下,把淤血給活了。”
他抓住葉闌受傷的大拇指按在熱水瓶上,仿佛自個兒是醫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