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睫毛上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雖然我現在只想起來一點,但我一定會努力記起所有,哥哥,對不起,你等我想起來好不好?對不起,我很快就會想起來……”
鐘弗初從來不知道看一個人對自己道歉,會如此心如刀銼,他再也無法忍受,直接用吻封住了周予安不斷說對不起的嘴唇,略帶粗暴的吮吸他柔嫩的舌尖,逡巡細滑口腔里每一個角落,用力將他勒進自己的懷里,像要融為一體。
“嗯……”周予安腦中瞬間一片空白,他顫著眼睫閉上眼睛,情難自抑的回抱住鐘弗初寬闊的背脊,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像雨中淋漓著搖晃的花藤。
但鐘弗初卻突然放開了他的唇舌,移開到離他一指之隔的距離,沙啞著聲音問他:“我是你的哥哥,你真的不介意?”
他怕周予安沉溺在自責里,卻忘了思考他們之間最無法忽視的血緣關系。
周予安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鐘弗初眼睛里看到了猶疑和不確定,他輕吸一口氣,忽而用力將鐘弗初往床邊推,卻沒怎么推動。
鐘弗初怔愣的看著他,似乎沒懂他的意思。
周予安突然就有些委屈,他跺了一下腳,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將身上的T恤扔在地上,又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只是還沒脫掉就突然被鐘弗初攔腰抱了起來,扔到了不遠處的大床上。
鐘弗初怎么會再不懂周予安的意思?他不待解開微緊的襯衣領口,沖動的將周予安按在身下,帶著洶涌的急切吻了上去,一只手順著緊致細密的腰線往下撫摩,將那條半脫未脫的褲子徹底褪到了腳跟。
周予安被吻的暈乎乎的,幾乎不著寸縷的身體越來越熱,他踢掉腳上的褲子,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印著皮卡丘的內褲,而那只在身上游弋的手已經摩挲到了內褲邊緣,帶來一股熱浪。
他下意識的將雙腿緊閉,卻被一只手蠻橫的打開,內褲被毫不留情的脫去,而舌頭被更猛烈的吮吸,幾乎讓他戰栗。
他有些呼吸不過來,輕哼一聲才終于被鐘弗初放開唇舌,但緊接著下巴、脖子、鎖骨被一路舔吮啃咬,熱意像著火一般蔓延到全身。他喘著氣,顫抖著伸手幫依舊衣衫齊整的鐘弗初脫衣服,只是手軟軟的根本使不上勁,鼓搗了半天才解開皮帶。
身上人埋頭在他胸前舔吻,他整個身子都在抖,沒力氣再脫衣服,直接將手覆上皮帶下方那處已經猙然抬頭的腫脹,隔著布料毫無章法的揉搓了一把。
周予安聽到鐘弗初悶哼一聲,緊接著自己胸口的一點被狠狠咬住,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胸口傳遞到全身,他將手指插入鐘弗初濃密的黑發里,光裸的雙腿牢牢夾住身上人的腰,顫聲道:“哥哥,快抱我。”
他怕鐘弗初又放開他。
鐘弗初重重喘息了一下,什么醫囑、什么理智,早就通通沒了影,他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脫干凈了,捉住那雙招搖晃眼的腿,不容拒絕的壓了上去。
……
周予安被鐘弗初按著做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被放開,最后他已經喊不出來聲音了,隱約間聽到手機在一遍遍的響,可他們誰也沒去看那個手機。
他被鐘弗初抱著去洗了澡,在浴室又做了一次,被抱回床上了藥,上著上著又合著藥膏做了一次,等折騰結束,已經晚上了。
他全身散了架似的癱在床上,終于有空去看手機,發現明妍打了將近二十個電話。
周予安在鐘弗初看過來之前將手機關了扔到一邊,哼哼唧唧的喊疼。
鐘弗初摟著他輕柔的吻他的嘴唇、臉頰、額頭,不帶一絲情|欲,只是淺淡的觸碰,卻格外繾綣溫柔,周予安閉著眼睛享受,心想鐘弗初果然牢記了喊疼就親親的方法。
“還疼嗎?”
“不疼了!”周予安一臉滿足的笑道。
睡覺前鐘弗初又要檢查他的后面,他惶恐的睜大眼睛,裹著毯子蜷在床的角落,哀求道:“哥哥,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