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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蘇四小姐如愿以償地得到了凌木的親自喂水,簡直不能再愉快。
直到杜夜然慢悠悠地負手走進來,“喲,醒啦,嘖嘖嘖,我都沒喝過凌木喂的水呢,味道怎么樣啊蘇小姐?”
他這明顯故意調侃的話窘得蘇繁笙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靠著“在凌木面前得矜持”的頑強意念才堪堪咽了下去。眼珠子一轉,立馬劇烈地咳起來,倒把一旁的凌木驚到了,連忙輕輕拍打她的背,讓蘇繁笙又是著實享受了一番。
然而,
“得了,別裝了,就你那拙劣的戲碼,也就騙騙凌木這種老實的,可騙不過你六哥哥我。”杜夜然嫌棄道。
眼見著裝不下去了,蘇繁笙索性停了咳嗽,還挺累的。但最怕的還是凌木誤會。
果不其然,凌木一見她是裝的,立馬退離開,眨眼的功夫又不知道隱到了哪里。
蘇繁笙氣得不行,當下也是再顧不得形象,恢復了本性,吼道:“杜夜然!我跟你有仇嗎!你不攪黃我的事是會死是吧?”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你六哥哥我方才可是還幫你收拾了戴天成呢。”
他這左一個六哥哥右一個六哥哥,激得蘇繁笙更是火大:“有你這么當哥的嗎?成天就知道攪和我的終身大事!”
“我那是不忍心看凌木受騙。”
這話倒是把蘇繁笙噎住了,這次確實是她理虧。
半晌,撂了句“你給我等著”,就帶著小桃子氣沖沖地走了。杜夜然搖了搖頭,喊了凌炎來跟了上去。
書房里,杜夜然悠悠品著茶,深邃的五官隱在熱氣中飄飄渺渺。
“為什么不讓凌木去啊?”柳子顏問道。
杜夜然放下手中的瓷白茶杯,似是不經意地看了眼窗外,道:“剪不斷,理還亂。”
柳子顏覺得自己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
看著桌上方才杜夜然喝過的茶杯,突然想起之前在前廳,他說沒喝過凌木喂的水,不禁脫口而出道:“我喂你喝茶吧。”
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令杜夜然愣了片刻,自己倒是立馬反應過來說了什么蠢話,忙解釋道:“那個,你說想喝凌木喂的茶……我是說,如果你想喝,我也可以……不是,我……”
磕磕巴巴說了一通,倒把自己說得越發面紅耳赤,再看對面的杜夜然,卻是饒有興味地盯著自己,柳子顏瞬間只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默默祈禱著杜夜然沒聽懂,別說話,千萬別說話,便聽見那人忍著笑意道:“好啊,你來喂我喝茶。”
柳子顏決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先糊弄過去。
可顯然杜夜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你自己說的,現在又想反悔?唉,不可信啊不可信。”
從裝可憐這方面來說,他倒和蘇繁笙有的一比。
柳子顏只得端起茶杯,磨磨蹭蹭地湊到他面前,卻聽杜夜然又道:“不是這樣喂,是要你親口喂。”
柳子顏一時沒聽懂,有些發愣,杜夜然只以為他是不愿意,道:“你若不喂,那我可要喂你了。”
說完便就著柳子顏手中的杯盞嘬了口茶,抬手攬過柳子顏的脖頸,湊上。
一抹柔軟的涼意自唇上襲來,緊接著便是柔韌的舌,撬開唇齒,渡來一股清甜。唇緊緊相貼,迫得柳子顏下意識地咽下,卻仍是漏了一縷銀絲般的水流,順著唇角溢出。柳子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