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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是餓了, 你這是相思成疾。”她嚴肅地說。
木蕭:“……”
好吧, 不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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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疾”的日子并沒有過得像古人說的那樣“如隔三秋”,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江近第二天就回來了。
在這一天里,木蕭注意觀察了一下微博的輿論趨勢。因為爆料者的刻意誘導,她跟江近的感情在各路網(wǎng)友的眼里已經(jīng)是實錘了。這種當事人關系還不明朗, 但全華國一片叫好的氣氛讓木蕭不甚適應,總是免不了胡思亂想一番。
爭議比較大的是跳水救人事件。相信是炒作和相信是巧合的網(wǎng)友各自占據(jù)半壁江山, 總體輿論風向是無論炒作不炒作,這位小姐姐的人美心善人設還是立住了的,大家都很期待后續(xù)。雖然也有部分自稱討厭虛偽的網(wǎng)友在一個勁兒地噴她, 但畢竟是少數(shù)。
木蕭向來對這些看看就過,夸她的也好,罵的也好,她其實最在乎的還是趙單看到之后會怎么樣。
短短幾天, 從躲躲藏藏變成正面挑釁,她居然挺放松,適應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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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近回來的當天,木蕭被一個電話叫醒,對方是個好聽柔美的女聲,通知她十點半到天晟傳媒辦公室見面。
自從淪為無業(yè)游民,木蕭的懶病就犯得厲害。她嗯啊哦地應了一通,終于對方掛了電話,她重新躺回被窩里。
躺了幾秒,大腦才對“天晟傳媒”這四個字做出了理所應當?shù)姆磻K幌聫拇采献饋恚チ税杨^發(fā),頓時睡意全無。
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接近九點。時間不太寬裕,木蕭迅速從床上跳下去,洗漱過后,畫了個淡妝便出了門。
今日天氣放晴,早九點過的陽光不燙不冷,又過了早高峰。木蕭把車窗打開,一路暢行到了天晟傳媒。
說起來,這地方她來過數(shù)十次,還是頭一回以自己的真身出現(xiàn)。
早晨起來匆忙,沒注意溫度,尤其公司里開了暖氣,木蕭覺得熱,便將羊絨大衣脫下來拿在手上。
她里面只單穿了一件煙藍色毛衣,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膚色像玉似的,即便是在見慣了明星的天晟傳媒,也實屬一道亮麗的風景。
木蕭熟門熟路,卻架不住有男士熱情地迎上來,替她摁電梯。
“謝謝你啊。”
“不客氣不客氣,您是微博上那個……”那男士戴著副黑框眼鏡,看木蕭一時沒答話,忙補充道,“我是你的粉絲!從看到你救人的那個視頻開始,我就認定你是我女神了!”
木蕭:“……”
這種還沒出道就有粉絲的感覺,怎么這么微妙呢。
頭一次受人當面吹捧,木蕭應對不及,只能端出張萬事不變的臉,禮貌地笑了一下,走進電梯。
而那位熱情粉絲則心滿意足地朝她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
還偷偷朝她做了個“我會保密”的口型。
保密啥啊保密,木蕭心想,她也沒啥秘密了。
依稀記得電話里的人讓她去會議室。會議室的大門緊閉,木蕭伸手推了推門,質地有點沉,看得出木料價格不菲。
會議室大而通透,只開了后面一扇窗,厚重的窗簾被風微微吹動,室內很暖,偌大的會議桌邊只坐了兩個人。
花裘,和另一個女人。
女人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妝畫得很淡卻很精細,眉宇間英氣橫生,一看就是職場上的猛將。見木蕭進來,她連忙起身,客客氣氣地打招呼:“木小姐你好,我是經(jīng)紀部的于艷。”
木蕭聽出了她就是那個打電話來的女聲,朝她微笑:“您好。”
花裘招呼她坐:“來來,這邊。”
木蕭坐定以后,于艷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木蕭接過一看,只見是一份天晟傳媒的合同書。
“木小姐可以先看看,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提。”于艷說。
說話間,于艷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見她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長發(fā)微微帶卷披散下來,唇紅齒白,無疑是個美人。最靈的是那一雙眼睛,眼波明媚,既純又美。看得出天然原裝,跟網(wǎng)絡上那些網(wǎng)紅臉真的不一樣。
原先,于艷就對傳言有幾分相信——畢竟江總的冷淡性格是眾人皆知的,很難想象他會開車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現(xiàn)在她看這女人的確相貌出眾,齊總又對她如此熱絡,心中更加信了幾分。
當然,出于職業(yè)素質,她當然不會把心里的八卦表現(xiàn)分毫。
先前就知道自己會跟天晟簽約,但木蕭還以為江近會給她一份文件,她簽名了事。
哪里想到會是這樣挺鄭重的場合,頓時讓木蕭再度認識到,今后她的生活大概會翻天覆地了。
話說回來,木蕭先前可沒從事過如此正經(jīng)的工作,她翻開合同書的一頁,只見條款密密麻麻,中文字都認識,合在一起卻叫人看得頭暈眼花,心煩意亂。
花裘探頭過去:“木蕭,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在想,”木蕭小聲道,“原來要這么正式地簽嗎?”
她還以為會是衛(wèi)燦或者花裘,再或者江總本人,拿個合同給她簽個名就完事了呢。
畢竟大家很熟。
花裘說:“可不是么,我本來也說我給你送去得了,別辛苦你跑一趟。可我們老大不同意,說送上門去缺了點味道,我就琢磨不通,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