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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近那邊分毫余地都不給女演員們留,而木蕭跟她們同個劇組,免不了要說幾句話。幾次接觸下來,眾人發(fā)現(xiàn)其實木蕭并不像她們想象中的那樣,對她的印象倒是好了許多,關(guān)系也沒有先前那樣淡了。
某天江近出去接了個電話,以孫漫為首的幾個女演員便圍攏過來,話題三兩句走完,繞不開木蕭跟江近的一段故事。
孫漫嘻嘻笑道:“木蕭,給我們講講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唄?我看看能不能照這樣找一個?”
其他人跟著起哄,木蕭當(dāng)然不能說真話,大家便各自展開想象。有人猜江近當(dāng)初簽她,打的就是追她的算盤,又有人猜木蕭簽了天晟之后,兩人才發(fā)展出這樣一段兒。
木蕭一概不否認(rèn)不肯定,最后竟也被她們生生捏出了個能自圓其說的版本。
木蕭佩服,哭笑不得:“哎,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這簡直就是霸道總裁小說一樣的展開嘛?!睂O漫陶醉在自己的腦補里,“太羨慕了太羨慕了。對了他是怎么追的你?。俊?
木蕭:“……”
她也想知道,江近到底是怎么追的她,讓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送過花嗎?”
木蕭搖頭。
“請看電影?”
木蕭搖頭——兩人唯一一次一起看電影,還是她賠罪掏錢買的票。
“給你驚喜?”
木蕭繼續(xù)搖頭,搖著搖著,眸光掠過門前,發(fā)現(xiàn)江近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里,正倚著門框似笑非笑。
木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隔天,她就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滿滿的一大捧,肆意盛放,嬌艷欲滴。送貨員艱難地從花后面探出頭來,遞過本子要她簽收。木蕭一頭霧水地簽了名,回身關(guān)上房門。
彼時江大佬正在看手機新聞,木蕭抱著玫瑰花欲言又止,就看見那人站起身來,一派俊雅風(fēng)度:“是我疏忽,讓你’被追’的意識不夠深刻。不如從今天開始,咱們走個流程。”
木蕭:“……什么流程?”
江近莞爾,低低地說:“我這不是,沒追過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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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佬的追人方式木蕭壓根不想提,這哪里是追人,簡直是耍流氓差不多。
分分鐘逼她臉紅心跳,那人卻淡定無事。
忒不公平。
不過,回過頭細(xì)細(xì)回憶了,又哪里都讓人眷戀。
可惜兩人最近的生活注定聚少離多。江近啟程離開的那天,木蕭在酒店樓下送他。
還是那天那輛漆黑的轎車,恭恭敬敬地等在門外,似乎知道他們的江會長要與木蕭惜別一番,連火也沒打。
先前,木蕭自認(rèn)為是不怕離別的。
一直以來,經(jīng)歷過的大小離別不說千場,也有數(shù)百。妖怪們都不長性,鮮少有能在一個地方呆得住的。很多同類都是一別再也不見,木蕭也從沒覺得離別這么讓人不舍過。
“別哭鼻子啊?!苯χ驹谝贿?,凝視木蕭許久,“不然我真走不了了?!?
真奇怪。
明明這次離別過后,很快又能相見的。她不舍什么呢?
認(rèn)識江近之后,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木蕭發(fā)現(xiàn)自己又習(xí)得了人類的一種情緒——矯情。
她點點頭,低聲道:“那你快走?!?
江近忽然靠了過來,木蕭微微睜大眼睛,渾身瞬間被江近的氣息席卷。
他輕輕地抱了她一下,附耳輕語道:“很快就結(jié)束了?!?
木蕭微怔,下意識地點頭,鼻尖蹭到了他的大衣肩頭:“注意安全呀?!?
“好?!?
“還有,”木蕭忽然抬眼,兩人分開了些許,江近看見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忽閃了一下,“玫瑰花就,別送了吧?!?
江近眉梢含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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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江大佬,也跟每日一束的鮮花揮手作別,木蕭收拾收拾心情,腳步輕快地來到了片場。
這一場戲一直拍到中午一點多,下午還要接著拍,中途是不會回酒店的,劇組統(tǒng)一訂了盒飯,正在讓助理們幫忙分發(fā)。
衛(wèi)燦還沒來得及趕回來,吳珍珍替木蕭拿了盒飯,三菜一湯,算是豐盛。味道吃著也還可以,就是難免口味重了一些,有些菜還很油膩。
木蕭剛拆開筷子,就聽見有人叫她:“木蕭。”
抬眼看去,場記朝身后示意:“他說有事找你?!?
來人中等身材,笑得憨態(tài)可掬:“木小姐?!?
木蕭很快認(rèn)出來是送江近去機場的司機,一句“這位道長”險些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