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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最后,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不似先前那樣一觸即分,而是輾轉流連了許久,到最后,他甚至撬開了她的牙關,吻到她微喘還不肯放過。
“光天化日,不興這樣給人潑臟水,總要容我喊一聲冤,”江近的聲音很低,像在壓抑著什么,氣息淡淡拂過她耳畔,“這樣,才算坐實了’卿卿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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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抓個奸都能被吃豆腐!
木蕭悲憤了。
為什么每一次面對江近,她總是不能理直氣壯呢?難道調查局的大佬就是要了不起一點,她就只有任人調戲的份兒?
太不公平了!
她臉上此刻好像還發(fā)著燒,罪魁禍首就走在她身邊,語調閑適地商量著晚餐吃什么,一派正人君子,氣定神閑。
好像在亭子里壓著她為所欲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不對不對,為所欲為在這里怎么聽起來就這么黃暴呢,其實他也就是親得久了一點而已。
木蕭含淚望天,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才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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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過晚餐,慢慢地沿著江濱走回酒店。統(tǒng)籌給的工作表上,夜戲排到了夜里十二點,不過木蕭拍完自己的戲份,跟導演說一聲,大概九點多就可以回來了。
誰知木蕭拍完戲卸了妝,正要拎包起身,卻聽得外面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有劇組的人跑進來:“蕭蕭,你有沒有傘啊?”
木蕭搖頭,“下雨了?”
“下雪了!哎,真糟心!”那人在屋里翻找了一陣,泄氣了,“我去問問別人吧,木蕭,你在這等我,我要是借到了來接你啊!”
“不用了,謝謝。”木蕭下意識道。
她站起身,抬眼看向窗戶外邊。柏油路的小道,漆黑一片,路燈昏黃,倒是看不出下沒下雪。
木蕭攏了攏大衣,背好包,推門出去。穿過一條走廊,果然看見隱隱約約的光線下,院子里飄著細小的雪。
想起天氣預報上說今天要降溫,白天一直沒感覺到,這個時候卻很明顯。
她輕輕搓著手,身側驀地起了一陣大風,風里,好像還夾雜著涼絲絲的什么東西。
木蕭往房間這邊靠了一點,避免風雪斜吹而來,四下寂靜,沉下心來,還會聽到雪落在地上的細小聲音。
手機在這時候震動起來。木蕭接聽,是經紀人徐露:“露露姐。”
是徐露要她這么叫的,不然木蕭這千年大齡女青年,還真不好意思叫三十來歲的女人姐姐。
“下雪了,找個沒風的地方等,我來給你送傘。”徐露言簡意賅,“小心凍感冒。”
“不用了,我……”剛想說自己不會感冒,木蕭轉念一想,又換了個答案,“我有傘。”
“是嗎?”
“嗯,劇組這邊放了把備用的。”
“你比我細心。”
掛了電話,木蕭快步往前走去。
前邊聚了幾個人,都在等自己的助理送傘。看見木蕭,親親熱熱地招呼道:“木蕭,過來這邊沒風!”
木蕭點點頭,快步走過去。走進了,便有人問她:“露露姐去了多久了?”
“什么?”木蕭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明白過來,“夜戲我沒叫她陪,她應該在酒店。”
徐露手下不止她一個藝人,木蕭覺得沒必要時時刻刻陪著自己。
“沒讓她來給你送個傘?”有人驚訝。
木蕭搖搖頭:“我自己能……”
話音沒落,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你們看那是誰!”
木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陰天薄雪中,有人撐著一把傘從遠處走來。
待他走過前院,她才看清來人穿著挺括的灰色呢子大衣,身材高挑而有型。
他一步步拾級而來,直到走到木蕭面前,停下。
傘沿微微抬起,露出男人英俊的面容,“等久了?”
木蕭微怔。
這兒的建筑還是民國式的,黃墻紅窗棱,西洋式的小庭院一直延伸到街邊。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江近身著大衣,站在這樣的背景里,竟毫不突兀,尤其天空飄著細雪,瞬間便讓人產生了時光顛倒的錯覺。
有人低低驚呼:“江總!”
江近朝她們點頭致意,自然而然地牽起木蕭的手,“我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