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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黑的快,夏季的時候七八點才黑天,而如今,不到五點就已經有些黑了。活計做多了也就有了經驗,這句話用在哪里都是正理,之前兩個從未做過這些的人,磕磕絆絆的做下來,如今,竟也能非常熟練的做完每一步,也算是一種進步吧,林嵐一邊熟練的把玉米面放進缸里,讓白起拿進屋,一邊自得其樂的嘲笑自己。
從櫥子里拿出一罐鹽,遞給白起道:“留下兩根鹿腿做湯,剩下的腌上吧,主食貼玉米餅子。”林嵐決定好了今天的晚餐,然后兩人分工明確,開工。
鹿腿白起負責,林嵐只需要負責今晚和明天的貼餅子就行。這個貼餅子,還是林嵐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見上邊以前的人都這么做,正好這里也有口大黑鍋,做貼餅子正合適。
石磨磨出來的玉米面并不細,每次林嵐都是再返工兩次才好。從盛玉米面的缸里舀出大半盆子玉米面,倒水和面。如今兩人的飯量都變大許多,林嵐能頂?shù)纳弦郧澳腥说娘埩窟€多,白起就更別說,比三四個成年男人吃的都多,每次兩人做飯,都是一大盆子往桌子上端。
面和好后放在爐子旁邊接著爐子內的溫度醒著,那邊白起已經把鹿給收拾好了,鹿皮林嵐拿過來放一邊,等攢多了一起收拾。
那邊白起把鹿腿砍下來,剁成小塊,林嵐拿過去洗干凈,鍋里燒開水,等水開后把鹿腿放進去,煮三分鐘,然后把肉撈出來放入涼水里,鍋里的水和著血沫子一起倒了,再重新燒上,放入蔥花、姜片、花椒和大料,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外邊,白起把剩下沒吃的鹿肉放到案板上,拿著鹽在鹿肉上使勁搓,搓了一個多小時,把鹽全都搓進肉里,這才放在一邊,等明天把肉掛在儲藏室內的專門做好的架子上。
這邊林嵐把鹿肉煮好后,按了下玉米面,發(fā)現(xiàn)按下去后慢慢恢復,就知道面醒好了。大黑鍋下燒上火,火不能太大,太大容易糊。一邊掌握火候,一邊拽起揉好的面團,拽下一小塊,放在手里按著,巴掌大小寬度的形狀,然后一手拿著面餅,往鍋壁上使勁糊上去,只聽‘嗤啦——’一聲,面餅子貼在了鍋壁上,而手要迅速拿開,一面被熱氣熏著。
這貼餅子也得講究技巧,如果不注意,很容易把手按在鍋上,手則會迅速被烤上,林嵐就是被烤上好些次后,才慢慢掌握規(guī)律。想起剛開始被烤上的手,林嵐還有些心有余悸,導致以后,每次做貼餅子,都得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沒事才敢動手。
貼在鍋壁上的餅子沒過多久就傳來一陣陣玉米的甜香,而玉米面餅的顏色則慢慢變化,讓已經有些餓的林嵐感覺更餓了。
這邊白起把弄好的鹿肉放在旁邊,洗手過來,林嵐的餅子已經做了一半了。另一個爐子上燉著鹿肉的鍋里,也‘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散發(fā)出鹿肉的香味兒。
“弄好了,你把小白菜切切放進鍋里吧,我已經洗好了的。”抬眼見白起洗完手進來,開始吩咐他繼續(xù)干活。
湊過去在林嵐的嘴上‘吧唧’親一口,道:“真香。”然后聽從林嵐的指揮,把小白菜切成半寸長,放入鍋中,攪了攪道:“你放鹽了嗎。”
“沒放,你放吧。”
拿過裝鹽的罐子,用勺子舀出半勺放進鍋里攪一下,然后嘗嘗味道,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淡,又放了一點,這才轉身抱住在那里貼餅子的林嵐。
“嵐嵐,你今天給我吧。”語氣有些委屈,嘴上還含著林嵐的耳珠,用牙齒輕輕咬著,咬得林嵐心里麻麻的,尾椎有一股酸麻順著脊椎跑上來。
不自主的動了動身子,“別鬧,每個正經,你們古人不都挺保守嗎,怎么你一點古人的風范都沒有。”話語里盡是嫌棄。這個男人剛開始不熟悉的時候還保留著高貴冷艷范兒,古代的貴族將軍氣質顯現(xiàn)的淋漓盡致,讓人有些不敢接觸。可是熟悉后,尤其是他們的關系確立后,這個男人則完全變樣,耍賴什么的還都是好的,說的不好聽點,那就是厚顏無恥。
‘那是你沒見過貴族那些糜、亂。’白起在心中想,臉上卻沒半點顯露,繼續(xù)道:“那不是在外人面前才保持的樣子嘛,你可是我的妻子,在自己妻子面前當然不需要了。這次你把那該死的藤蔓關到空間里好不好,上次,還有上上次,都被它打斷了,要是為夫憋出什么問題,娘子今后的性福可就不能保證了。”
想起這個,白起就有種罵人的沖動。本來這段時間事情就多,好不容易吃一次,那個藤蔓還出來搗亂,可憐自己的兄弟,每次吃到一半,總會被那個該死的藤蔓給打斷。最可憐的是,他目前的地位遠遠不如那個該死的藤蔓,她的娘子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就愛了。
一說起這個,林嵐的臉也紅的不行。這段時間不知怎么了,吸血藤蔓特別黏自己,每次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總是會出現(xiàn)。如今藤蔓已經有了初步的智商,她不能只把它看做一個植物來對待,因此,當藤蔓出現(xiàn)的時候,她是死活都不會再做下去的,也讓白起經常處于一種要上不上的狀態(tài)。想起這個,林嵐突然難得的良心發(fā)現(xiàn),好像對白起來說,確實挺憋得慌,對他有些不好。
因此聽到白起這個提議,林嵐想了下還是答應了,畢竟真要是憋出問題,白大將軍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去這個坎兒。于是,當晚上林嵐被這樣那樣的時候,她都有種要哭的沖動,早知道就不聽白起的話把藤蔓給關到空間里了,一晚上連睡覺都沒讓她睡好,就連昏睡過去后,都感覺自己正處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中,自己則是只小船,在海面上上下晃動不得停歇。而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力氣把空間里的藤蔓給放出來,只能瞇著眼,被動的承受著白大將軍的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