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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連夢拿汗衫擦了把臉上的汗,才意識到剛剛,那么“漫長”的幾分鐘里自己都光著膀子在跟程記者說話,娘??!光著!他低頭看了眼,將汗衫往脖子后面一擔——再跑十公里,為了下次再赤|身詳見的時候,腹肌線條更流暢!╯^╰
可是,又跑了幾步之后,他突然哀嚎一聲,捂住了臉。
程記者面對沒穿上衣的他,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小鹿也不亂撞,氣定神閑地跟他聊喻隊會把野狐貍轉移到哪里去??他,身為一個快滿二十的男青年!荷爾蒙呢?男性魅力呢?都被狐貍給吃了嗎?。?!
完了,徹底完了,看來程記者對他是真沒·興·趣╥﹏╥
程矜一腳深、一角淺地踩著泥巴地往后山走,要不是沿途偶爾有木頭路標,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闖進什么軍事禁區去。
那是藏在山坳里的一片洼地,有田壟,種著些她不識得的菜,盡頭有間簡陋的木屋,敞著門。
剛走到門口,程矜就聽見里頭有動物微尖的哼唧,進屋果然在角落里看見那只倒霉的灰狐貍,蜷著身子瑟瑟發抖,一雙咖啡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她。
這小心翼翼的眼神,莫名其妙地讓程矜想起南柔,大概因為受過傷害的生物,都自然而然帶著防備吧。
等她蹲下身,才發現小家伙居然被繩索綁著嘴巴,細細的胡須從繩子間鉆了出來,齜著牙,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程矜蹙眉,伸手想解掉它嘴上的繩子。
“別動?!?
程矜手停在半空,回頭剛看清門口的人,只覺得熱氣騰地涌上頭,整個人像坐在火山口似的,隨時要崩。
是喻錚回來了,而且……沒穿上衣。
夕陽西下,金光給這身漂亮的肌肉鍍了層邊,線條完美得像學校雕塑課上的模型,尤其是腹肌,每一塊界限鮮明,與人魚線一起隱進褲腰里。
程矜覺得臉發燙,蹲在原地半晌都沒做出反應來。
喻錚突然眉一凝,“小心!”說話間人已經箭步上前,將她一把拽起拉入懷中。
程矜的手臂貼在他沁汗的胸腹前,感覺自己差一點兒就要滋滋地冒出白煙。
“去!”喻錚低頭呵斥。
她順著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是那只剛剛還楚楚可憐的灰狐貍。大概是乘她回頭看喻錚的時候,試圖偷襲,結果被喻錚唬住了,這會兒又夾起尾巴裝乖。
程矜注意到它的后腿,已經綁上了小棍和繃帶。她潤潤唇,“它沒事了啊。”
喻錚松開懷里自帶暗香的女人,再度蹙起了眉。
他環顧四周,卻沒找到之前隨意脫下的上衣。
這地方是獵牙前任隊長丁政的“自留地”,當初丁隊常來拾掇菜地,后來他不在了,就由喻錚帶著看顧,隊里的其他人都很少來,更別提女人,所以別說光膀子,就是裸|身沖淋也是常事。
但這會兒,喻錚覺得渾身肌肉都緊繃著,尤其剛剛被程矜手臂擦過的地方,繃得像剛做了十公里負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