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疾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
程矜:“……”就算理解直男不在乎外貌,也不用這么拒人千里吧?
剛剛升騰起來的一點點曖昧,隨著喻隊長的不解風情煙消云散,程矜轉過臉,氣呼呼地噘著嘴。
“這疤是丁隊走的那次行動留下的,”喻錚說,“我想留著,記得。”
程矜的呼吸卡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似乎能get他的意思,可她覺得……這樣不對,無論是犧牲的前任隊長,還是往后要陪在喻錚身邊的人,誰也不會希望他把一道傷痕留在臉上、心頭,永遠跨不過去吧?
就光程矜能看到的地方,除了眼下這道傷痕,肩頭的、手臂的,不勝枚舉。她都不想問,也能猜到每一道疤后面都是一段關于鮮血的記憶。
這群男人啊……過得都是怎樣的日子。
程矜單手托腮,“這疤沒了,你就會忘記嗎?”
忘不掉,除非死了,否則都忘不掉。喻錚不由再度對她刮目相看,都說生得漂亮的人多半不聰明,可顯然,眼前這個女人不僅聰明,而且活得通透。
喻錚看見她抬起手,青蔥似的指尖越來越近,淡淡的手霜香氣若有似無。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觸碰到眼底那條疤時,喻錚突然向后一仰,避開了,然后動作利索地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太陽要落山了。”
她答應的,天黑之前回營地。
程矜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只覺得這個人看著勇敢,其實跟只蚌似的,還沒怎么著呢,就把殼子給合上了。
兩人一前一后回了營地,老遠就被|操練場上的隊員們瞅見了,一個個直瞄瞄地盯著他倆,又礙于隊長的威嚴沒敢直接上來八卦,只等著程記者一言不發地拐進宿舍樓,才一窩蜂將喻錚給圍上了。
翁連夢戳了戳焦勝力,一隊人里,也就他能跟喻隊嘮兩句,也不會挨揍。
焦勝力在眾人的慫恿下,干巴巴地問了句:“程小姐今天晚飯還沒吃。”
喻錚大步流星往前走,就聽焦勝力又說:“錚哥你抓緊去吃飯,我們都吃完了——那個,我去叫程記者。”
“嗯。”
依喻錚平時吃飯的速度,五分鐘內必然解決戰斗,這一頓單人晚餐他吃了將近半小時,還在對著剩下的半條魚磨蹭。
直到翁連夢進來,一見他還在,脫口而出,“隊長你怎么還沒吃完?程記者說不想吃了,她那份你要不要一并吃了?”
喻錚手里的筷子在不銹鋼盤上一碰,噹的一聲。
風卷殘云,轉眼他就端著盤子送到收殘點,一擱。
翁連夢:“……”隊長剛怕是開了二倍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