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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是馳騁疆場的將軍,那么他的小狐貍既不是被征服的敵軍,也不是身后搖旗吶喊的士卒,而是并肩殺敵、心意相通的大將,配合他,也引領他。
彼此為伴,相互臣服,生死與共。
*** ***
窗外,雪仍舊無邊無際地下著。
程矜靠在窗邊,身上裹著喻錚寬大的套頭毛衣,光著腿也不覺得冷,手里夾著根煙,煙頭的光明明滅滅,她也不抽,就這么點著,看向窗外發呆。
親密之后,她先是在喻錚懷里睡著了,但很快,就被心頭壓著的心事喚醒,于是悄悄抽身下床,點了煙出神。
忽然,指間的煙被人抽走,徑直按在窗臺上捺滅了。
程矜嘴角彎起,看向身后的人,“你怎么醒了呀?”剛剛明明抱著自己睡得很沉,沉得就好像山崩地陷都不會醒。
喻錚還赤著上身,卻將她身上的毛衣攏緊了些,“以后把煙戒了吧?!?
“這是隊長的命令嗎?”程矜笑。
“是你男人的命令?!?
“那我男人自己呢?”
“……也戒?!?
程矜這才嬌俏地一笑,開開心心地貼上他的胸膛,滿足地吃著豆腐說:“成交?!?
喻錚攬著她的肩頭,由著她又摸又蹭許久,才低聲問:“剛剛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因為當兵所以體能很好,我要不要開始泡健身房?!?
喻錚:“……說正經的。”
程矜抬眼,委屈巴巴地說:“這怎么就不正經了?我腰都要斷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呀。”
果然,喻隊長立刻拿手撫上她的后腰,懊惱地向她求證,“真弄傷了?”
程矜感覺粗糲的指腹撫過后腰,立刻觸電似地一躲,再不敢跟他開玩笑,怕一不小心把火給點起來,就真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她那受驚的小樣兒,喻隊長開始正經反思,是不是蓄積了二十八年,一朝釋放有點過火……直到他看見小狐貍眼里一閃而過的憂慮,才想起初衷,“你過來。”
程矜搖頭,雙手抱胸,一副防狼的架勢。
喻錚無奈,只得自己伸手把人撈回來,又扯了被子把人裹成春卷,只留張巴掌大的小臉在外面,低頭,吻了一下紅唇,不敢深入,就趕緊正色問:“半夜不睡,爬起來想什么心事?”
只剩腦袋能動的程矜眨眨眼,盯著他的眸子,“獵牙的主要成員全都來了,你們……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