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發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憐的李清遠還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才是下面的那個,如果知道了,恐怕他才會顏色大變吧!
話題轉回到賈府,賈政繼梅盛一舉奪魁后,更受賈代善和賈母的關注,尤其是在皇上賜了梅盛新宅子另行居住之后,兩人都認為小兒子在科舉上會更上一層樓,超越梅盛當初創下的輝煌榮耀,帶領榮國府走向更高的未來。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在賈府眾人滿目期盼下,賈政也一心認為自己是個絕佳的苗子,在準備妥當后,跨入了科考的大海里奮力掙扎,連續考了好幾次都沒撈到半點兒榜單的名次,簡直丟臉到家。
而年輕能干的梅盛已經把朝堂六部都轉了一圈,最后被懷有私心的皇帝放在身邊做了貼身的總領大臣,天天盯著他,省得他到處粘花惹草禍亂眾心。
同樣都是賈家的孩子,兩相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連外面的人都連連驚嘆賈府的風水與眾不同,一樣米養兩樣人……
賈赦小時候是跟著賈府老太太長大的,賈政受賈代善和賈史氏偏心也早傳遍京城,明里暗里都是在嘲諷賈代善和賈史氏不會教養孩子,羞得賈代善和賈史氏都無臉出門應酬了。
為了賈政的前途和榮國府的臉面,賈代善和賈母多次派人叫梅盛回賈府商議此事,甚至還想讓梅盛和下面的人打招呼,對賈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睛,放他過了科舉考試這一關。
正巧那天沒事兒在府里閑晃悠的梅盛人是回去了,但賈代善和賈史氏的話半點兒不聽,他可沒有義務幫賈政做大官,任由兩人軟硬兼施了半天,只丟下一句話:“有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
“他是你兄弟,你現在幫他做了官,日后你們兄弟二人也好在官場上互相照料,咱們國公府榮耀了,你們才能把這個官做的更穩當,赦兒,你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辟Z母語重心長的教導,仿佛她對梅盛有多關心似的,可誰又不記得當年她在梅盛準備科考的時候派了丫鬟去攪亂梅盛的心神,企圖耽誤梅盛追求人生大道。
梅盛冷哼一聲,對賈母的說詞唾棄到底,就賈政那迂腐樣別說成材了,說他木頭都不為過,“別拖我后腿就行了,我不指望他幫我了。現在整個京城有幾個人不知道,我梅盛的兄弟連考科舉多年都榜上無名,早把我的臉丟光了,還談什么光宗耀祖?!?
一席話把賈母氣的面色表白交錯,她傾心疼愛的孩子被貶到了塵埃里,跟打她的臉沒什么區別,但為了心愛的小兒子的前途,賈母還是咬牙忍住了這一口惡氣,“你是天子近臣,連個這種小事兒都做不到嗎?政兒一輩子都沒有求過你什么,只不過是求了你這一回,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皇上不讓。”水浄那個小賤受自從那夜和梅盛成就好事之后,完全把梅盛當成他一個的,占有欲強大的看到梅盛對誰親近都泛酸,幸虧梅盛心大不在乎,任由他為所欲為,要不然兩人之間早不知道干起多少架了,說不準早八百年就分道揚鑣了。
皇帝大旗一出,賈代善和賈史氏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們現在這么逼老大幫助老二在科舉上做手腳,那簡直就是在觸皇帝的逆磷?。?
想想之前倒是有人想巴結梅盛,知道賈政正在考科舉的事情,就想施以恩情,等待日后梅盛給予泉水般的回報,好給自己提提身份檔次。
可他耳聾目瞎,不知道梅盛和賈府的關系一般般,當梅盛知道這件事情后,隨便和皇帝提了一句,那個投機取巧的官員第二天就被皇帝一道口諭清出朝堂,卷包袱滾出了京城。
即便如此,還是把賈代善和賈史氏嚇了一大跳,所以才想起直接走梅盛的路子,讓他幫忙弄個小官當當也不枉費賈政為了科考付出的巨大的努力和心血。
看著為了兒子寧愿舍下臉面的賈代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趁這個機會把榮國府傳給賈政來提高賈政的身價,不過梅盛才不想摻合進那些事兒里,梅盛扯了嘴角,“我瞅空問問皇上,官大官小別怨我,做主的人不是我?!?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辟Z代善大樂。
后來,賈政被按排到了不起眼兒的工部,做了個六品的小官,功過都無所謂,反正干好干不好都和他沒有關系,比起梅盛貼身侍候皇帝的地位,一門兩賈的差別更是巨大,好在賈代善在病死之前終于想開了一把,把榮國府傳給了賈政,好歹讓賈政的身份又上去了一個等級。
家中父親去世,不是孝子賢孫的梅盛向皇帝上了折子要回鄉丁憂,不管真心假意,該做的事情梅盛倒也愿意遵守一二。
皇帝死活不放人,賈代善的老家在金陵,江南才子佳人多,梅盛那走到哪風流到哪兒的性子,放他回金陵簡直就是如魚得水,蛟龍入海,沒有自己看著,他這丁憂假一請就是三年之長,誰知道三年之內他還會不會玩野了心,不愿意回來皇宮陪自己了。
于是,剛上任沒多久的賈政在皇帝強制的命令下,只得帶著自己的老爹回老家去安葬。誰讓他繼承了榮國府,而他又沒有梅盛在皇帝的眼里重要,當然要犧牲他來成全皇帝的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