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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釗剛想直起身回答,就被顧琛伸手按住了,他的力度一點都不大,可是許釗卻不敢在起來,乖順地被按在床上,仍舊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
“我受到襲擊之后,就一直在追尋我堂弟許和與另一伙參與的人的消息。五天前,我掌握了許和的動向,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放任他去和另外一伙人聯系;四天前,他們碰了面,另一伙人居然是許氏集團董事會的成員,收買的內線說是打算聯手對付我,但是時間一直沒有商定。知道這些之后,我不想坐以待斃,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所以我給他們提供了這個機會,就是跟著你去拜祭老爺子,”許釗轉頭看了看顧琛這邊,顧琛的表情不辨喜怒,看到許釗轉頭,示意他繼續說,許釗咽了咽口水繼續說下去,“這兩天他們一直在商議商議行程,我回來的那天,刻意放出了消息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后聯系了公安部門的人,成功把他們一網打盡。”
聽起來很完美,可是顧琛敏銳地察覺到許釗避重就輕的部分:“許和呢?”
“被警察當場擊斃。”打蛇不死后患無窮,他不會留下這個禍害。
“為什么?”
“因為他意圖謀害我。”
“所以,”顧琛一字一句說的慢條斯理,“你的意思是,你用自己做餌引蛇出洞,并且,大獲成功?”
“是的,啊!呃。”許釗剛剛回答,就感到一陣巨大的疼痛,讓他痛叫出聲,剛張口就又把聲音死死壓在口中,發出沉重的悶哼聲。還沒等這陣疼痛過去,又是狠狠三下皮帶砸下來,許釗感覺皮肉都不是自己的一樣,抽筋拔骨一樣的劇痛把他整個人都壓在床上,冷汗一下子全冒出來,活像被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后屁股上早就爭先恐后地腫起幾道傷痕,由白到紅,皮膚表層都泛起了血點。
顧琛是一點都沒留手,他看著無力地趴在床上的許釗,冷聲說:“我是不是該給許董道個喜?”如果許釗之于顧琛是個陌生人,他會為他的心機手段感到驚嘆,他深諳用兵之道,奇正相輔,著實打了一場大大的勝仗,不費一兵一卒就完成了公司的清洗換血,還成功地鏟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可是許釗現在之于顧琛是戀人,他為他的手段而感到生氣,這其中只要出了一點點紕漏,他就只能在病床上看到他,想想許釗身上出現的傷痕,一陣陣后怕。
“對,對不起,”許釗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了哽咽的哭腔,“我知道錯了。”
他疼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無助地顫抖著,臀肉上的傷痕顯得更深的紅色,引起人內心最深處的保護欲和凌.虐欲。顧琛卻完全不為所動,他拿起手中的皮帶點點許釗的傷痕,引起后者一聲輕輕的痛呼,責問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我怕你擔心。”
“知道我擔心還敢做這樣的事?”
“對不起。”
“足夠的利益就能讓你去冒險了,對嗎?”
許釗頭埋在床單上,他無話可說。
他是許氏集團的